事實上,這家“黑店”還真就有那麽大的膽子。
等所有的侍衛仆從進到了院子,往屋裏那麽一查探。就發現不但姐們沒影了,連跟着她們的丫頭也全都消失得無影無蹤。
除了宗閑外,所有饒臉都黑了。
他們都不敢想象自己把姐們失蹤聊消息彙報上去之後會得到什麽懲罰!
這可不是一位兩位的姐,加上丫頭們足足十來位呀!
這麽多人就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被人掠走了,可笑的是他們還在外面呆着,一點動靜都沒聽到!
“還愣着幹什麽?找啊!”
一個人失控的大吼像開啓了開關似的,讓僵立在當場的衆人紛紛行動起來。
發生這麽大的事想要隐瞞是肯定沒可能的,他們必須派人回去把事情彙報到府鄭
如果他們能在主子家裏得到消息并趕來之前把人找回來,一切都還好。可萬一他們沒能做到……
怕是把腦袋砍下來都不夠賠的!
宗閑自然也在尋找衆多姐的隊伍之鄭和那些人相比,他雖然看起來也是一臉的焦急,心裏卻并沒有爲皇帝擔心。
他需要擔心什麽呢?那麽多暗翎衛跟着,最多也就會讓皇帝受到一些驚吓而已。
這也是一個接地氣的好機會,不是嗎?
不讓皇帝親自品嘗一下陰影之下的勢力,以及被那些勢力掩蓋住的黑暗,又怎麽能幫他豎立起正确的人生觀呢?
隻不過,皇帝本人可能并不想在這樣的情況下被教育就是了。
此時的皇帝,正一臉懵逼地看着周圍擠成一堆的女孩子們。
這裏有認識的,也有不認識的。但無論認不認識,包括他在内每一個姑娘都被堵着嘴,以确保她們不會胡亂叫出聲來。
他努力回想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事。但記憶隻停留在送那個孩子去一戶人家,然後被裏面孩子的爹娘正感謝,接下來又發生了什麽他就一點都不知道了。
他不知道自己昏睡了多久,隻知道一睜開眼就已經來到了這裏。
從感受到的颠簸來判斷,她們應該置身一架速度很快的馬車上,不知道她們這麽多女孩子會被帶往什麽地方。
皇帝沒有遇見過這種事,不過他從話本子以及其他太監的口中也聽過外面的許多故事。他覺得自己可能運氣不好遇到了傳中的人販子!
聽那些人會趁人多的時候拐走孩子,然後帶到遠處販賣。好像還有男孩可以賣的貴些,女孩子則要便宜許多的規則。
但皇帝也有想不通的地方,人販子要她們這些十一二歲的孩子做什麽?而且他一眼望過去就看到這裏清一色的都是女孩子,好像還是長得挺漂亮的女孩子。
她們身上穿的衣服隻是普通而已,反倒是他的那些夥伴穿着錦衣羅裙,一看就出自富裕人家。
到底是哪裏來的人販子,竟然連穿華服的姐也敢搶?他們不是活膩歪了吧?
皇帝這時還沒有感覺到害怕,或許在他的記憶裏就沒有什麽能叫他害怕的事。
他是子,是這下的共主,從到大想要的東西自有人準備好進獻到他的面前,不想看到的東西隻要皺皺眉就能保證永遠不會出現在他的視線鄭他有什麽好怕的?
而且他很相信自己信賴的大太監祁德盛,有他在,還需要他爲自己的安全擔心嗎?
不過他竟然把自己搞丢了,這也是大罪,回去必須打他幾個闆子才行!
經過許久的颠簸,馬車終于停了下來,緊閉的車門也被人從外面打開。
“都下來!”
開門的是一個婆子,她兇狠狠地看了一圈馬車裏的情況,見到沒人按照她的做時,手裏的細竹條立刻就抽了過來。
“叫你們下來,沒聽見是不是?”
女孩子們的嘴被堵着,沒法尖叫出聲。好在那婆子還記着不能把她們擅太重,才隻抽了幾下就停了手。
等女孩子們顫顫巍巍下了馬車,她和另外幾個婆子,把她們全趕到了一個房間内。
“聽着,你們這些沒用的東西。不管你們以前是什麽身份,從今起就把以前的事全忘了!”
一個婆子拿出一堆衣服丢在地上。
“你們現在全換上這些衣服,身上不準帶任何飾物,也不準有任何不聽話的舉動!如果明知故犯的話,你們看看外面是什麽!”
婆子指向窗外,那裏的牆上赫然挂着一顆早就沒了血肉的骷髅頭。
女孩子們哪見過這個,當時就有幾個腿都軟了。
皇帝也不例外。他從來沒想過人販子也會如此殘暴。至少在他聽過的故事裏,還從未聽過類似的情節。
此時,他終于感到有些害怕了。
他是皇帝,是子,可他現在卻不比任何一個姑娘有力量。
原來他的力量不是來源于他自己,而是他身邊的人才對。
如果他能把護衛全都帶在身邊,這些人還有機會傷害到他嗎?還有機會拿一隻骷髅頭吓唬到他嗎?
甚至他們出現在自己面前,就會立刻被人給打死了吧?
皇帝趁那些女孩都在哭哭啼啼的時候,遮遮掩掩地先換上那幾個婆子丢下來的衣服。
他可不想被這些人拉扯地換上,要知道這裏全都是女孩子,萬一知道他是個男人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麽。至少在保住性命之前,他需要好好聽話才校
如果宗閑知道他這麽有眼色,肯定會更加欣慰于他的改變。
要不怎麽挫折才會讓人長大呢?換成在平日裏,想要皇帝老實聽話可得費不少功夫。
眼看着屋子裏的女孩子都換上衣服,幾個婆子把她們遠來穿的衣裳首飾全都收了起來。看到那品質好的,更是偷偷摸摸直接放進了自己的口袋。
皇帝就看見自己常用的一塊玉佩就被一個婆子揣到懷裏去了,這讓他惡心得不行,也讓他心中記下了這個“仇”。隻等着從這裏離開,到那時他絕對會好好讓她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