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薇安被執事托德成功氣走。
臨走時瞥向宗閑的那一眼,讓看到的人都忍不住打個寒顫。
但那又有什麽呢?
在這樣一個世界,拳頭大的才有話語權,雖然他是個執事,一切以侍奉主人爲前提,但不代表他是個沒有戰鬥力的渣渣呀。
初級版的力大無窮肯定要先練起來,接着是軍體拳。
最後,也是最關鍵的,就是他在無聊的時候學會的初級火系魔法指導書。
算起來他也是可以使用魔法的人呀,就是不知道他學的初級在這個世界裏又是個什麽等級。
在原主的記憶裏,現在所處的這個魔法世界,魔法師的地位非常的高。
隻要被測出有魔法親和力,哪怕是比較差的那種,也可以去專門的學校免費學習。
掌握任何一個魔法,就可以有魔法學徒的頭銜。
之後進入魔法師的行列後,又分了九級。
分别是初級魔法師的一、二、三級,中級魔法師的四、五、六級,以及高級魔法師的七、八、九級。再往上就是傳奇級,還有法聖法神那些。
不過像格雷戈裏這樣的王國,基本上連高級魔法師都是很難見到的。唯一知道的幾個都在格雷戈裏魔法學校中,擔任着教授魔法的責任。
在薇拉公主沒有失去她的魔法親和力前,她也獲得了學校中一位高級水系魔法師的青睐。
那是一位真真正正的七級水系魔法師,可想而知成爲她的弟子後會有多大的好處。
可惜現在什麽都晚了。
宗閑得到的劇情是從許願饒記憶裏提取出來的,裏面很難會不會有一些個人印象的傾斜。
比如自己讨厭的人,會就認爲是壞人。自己讨厭的事,也會認爲是壞事。
在原主陸德的記憶裏,薇薇安就是那麽一個負面的形象。
其實按照這位薇薇安公主的人生軌迹,很容易就想到一些大女主的女強文。
各種奇遇,各種男配,各種賦,層出不窮,任何擋在女主前的絆腳石都會被炮灰掉。
瓶頸什麽的,磨難什麽的,對人家來就跟玩似的,一點都不用擔心就突破過去了。
後面她會得到高級魔獸的認主,會有一個藥劑大師的師父,會得到各類出色男士的追求,也會在各種場合大出風頭。
如果這樣的存在還是沒有女主光環的基本操作,那宗閑真不知道該什麽才好了。
不過暫時他還不需要去擔心這些事,先把自己的能力默默提升起來再。
至于他的主人薇拉公主,隻是缺少了魔法親和力而已,又不是缺胳膊少腿。再了,就算缺胳膊少腿,不也有練出殘地缺功法的人嗎?
宗閑摸了摸下巴,看着正站在窗邊不知道在想什麽的公主,很想知道如果他把修仙界的功法教給她,會給這個世界帶來什麽樣的沖擊。
然而事實證明他可能想多了。
在一次隐秘的測試下,他就發現薇拉公主沒有靈根……
沒有靈根就無法修仙,而這個世界又不知道會不會有可以洗出靈根的藥材。
看來修仙這條路暫時是被堵死了。
不隻公主沒有,宗閑發現自己的這個身體也沒櫻
倒是所謂的魔法親和力還不錯。
當然,這個魔法親和力并不是原主本身的,而是他在附身時跟随着自己的靈魂一起被帶過來的。
不知道是不是靈魂比較強大的關系,他在第一次用這具身體施展火系基礎法術的火球術時,竟然一次就成功了。
當他進行冥想時,紅色的光點像瘋了一樣湧向他的精神世界。一般用不了多久就會讓他有種頭昏腦脹的飽滿感,仿佛再多吞兩口腦子就要爆掉了。
他以前在另外的世界學習初級火系魔法指導書的時候可沒遇到這樣的情況。
在那裏,火系的魔法靈子大概就像河裏的魚,偶爾才能看見一條遊過。吃飽都很難,更不要吃撐了。
但這個世界不一樣,不愧是一個真正的魔法世界,各種魔法靈子充沛得不得了。
宗閑閉目冥想的時候雖然主要是火系靈子朝他湧來,周圍其他顔色的靈子其實也被吸納了不少,隻是和火系靈子相比沒那麽瘋狂罷了。
這明他這個身軀對除了火系之外的魔法也有不錯的親和力。可惜他不會其他系的魔法,不然或許也可以試着成爲一個全系魔法師。
關于薇拉公主失去魔法親和力這件事,宗閑也曾研究過。
起來很古怪,她是跟随着班級活動,在老師的陪伴下前往魔獸森林的外圍進行冒險試練。
然而在一次遇到獸群襲擊時,她卻和薇薇安一起被沖散了。
因爲受了贍關系,她失去了意識,等醒來時就發現自己獨自躺在一片水潭旁,并且失去了魔法親和力。
爲什麽她會去了水潭?
爲什麽她會失去了魔法親和力?
失去意識前明明記得身邊還有薇薇安和其他幾人,爲什麽醒來時隻有自己?
在後來的調查中,薇薇安和其他幾人都自己被獸群追逐,慌不擇路下跑了很遠,根本就沒注意到薇拉在什麽地方。
他們互相證明,讓證詞變得很有可信度。
他們的推測是,獸群沖散了隊伍,不知怎麽的就把失去意識的薇拉帶到了水潭邊。或許在路上遇到了一些奇特的狀況,才會使得她失去了魔法親和力。可惜當時她昏了過去,也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
這個結論聽起來很荒唐,在這個世界裏卻并不是沒有發生過。
有人走着路摔了一跤都能摔沒了魔法親和力,更不要是還遇到獸群的襲擊了。
反正歸根結底一句話,那就是薇拉公主比較倒黴。
于是調查就以意外作爲結論,就此翻篇。
當然,這樣的結論宗閑是拒絕相信的。
看到薇薇安公主也在那裏,即使沒有任何證據可以證明自己的推測,他還是覺得這件事一定和她脫不開關系。
可惜他沒有早點過來,否則也許能保住薇拉的魔法親和力也不定。
“陸德。”一直站在窗戶那邊遠眺的薇拉公主終于轉過身來:“你我還有必要去學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