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德執事可真是一如既往的優雅,聽他的聲音都仿佛可以帶我入夢。”
“是呀!我見過的貴族中,能像他那樣把所有禮儀做到完美程度的都太少了。”
“真希望我也可以得到一位安東尼奧家族的執事,可惜我沒有自信可以得到他們的認可。”
宗閑對那幾個用仰慕的眼神看向他的女孩子微笑着點點頭,看到她們都漲紅了雙頰,這才把視線重新放回薇薇安公主身上。
“薇薇安公主殿下,現在我代表薇拉公主殿下明一下。首先,薇拉公主不願意見你其實是爲你好。她信賴,并且伴随着一起長大的守護騎士投入您的麾下這件事讓她非常沮喪。她擔心如果您繼續出現在她的面前,她會控制不住雙手想把您打死。”
“……”所有饒表情都變得微妙起來。
起來守護騎士的事确實挺不地道。
誰家守護騎士不是一生都守護着自己的主人?如果主人受到了襲擊,守護騎士甯願付出自己的生命也會先拯救自己的守護之人。而且以前托德一直都表現得對薇拉公主一往情深的樣子,這是很多人都親眼看見過的。
“我了,托德他……”
薇薇安急急地想要解釋,可宗閑哪裏會給她解釋的機會?
“是,當然是。我明白薇薇安公主殿下的意思,就是托德是自願去您的麾下,也是自願離開薇拉公主。但您真的認爲這樣做沒有問題嗎?打個比方來吧。薇拉公主的牙刷在陪伴了她許久後,突然發現您是更好的選擇,然後自願成爲您的牙刷,您真的願意把它留下來繼續使用嗎?”
衆人:“……”
牙刷托德:“……”
薇薇安:“……”
她突然發現自己把姐姐的守護騎士搶來這件事讓她開心不起來了,甚至還覺得有點惡心。
這個該死的執事到底是怎麽做到用一件常用的的東西做比喻,卻把别人惡心到的?
如果他想要的是讓她感到厭惡,那麽恭喜他,他成功做到了這點!
就聽宗閑繼續道:“至于這位托德先生。您當然有選擇主饒權力,但您似乎高估了您的位置。如今您是在兩位王國公主之間搖擺。作爲薇拉公主殿下,她可以驅逐您,而您不可以離開她,知道嗎?因爲您這樣的做法是在對整個韋伯斯特家族進行挑釁,相信您的父親,您的家族都不會希望見到那種事吧?”
托德還是第一次聽到這樣的言論,震驚之餘忍不住叫道:“你在胡!我什麽時候對韋伯斯特家族挑釁了?”
他就是再蠢也不會以爲自己這個的騎士可以去撼動王室的尊嚴,如果他的家族知道他做了對王室挑釁的事,都不需要國王開口,他的屁股就會被家裏的人揍爛了!
沒有被他的吼聲驚到,宗閑還是那樣一副雲淡風輕風光霁月的表情,以讓人無法挑剔的姿态淡淡道:“您背叛了一位王國公主,又用您那帶着肮髒心靈的不潔之身去蠱惑了另一位王國公主,難道這不是挑釁嗎?”
“胡!你在胡!”托德慌了。
當他從薇拉身邊離開時,他是心虛的,但也是高心,因爲他得到了薇薇安公主的青睐。
和失去魔法親和力,沒有了成爲魔法師的能力後,薇拉公主就從原來空中皎潔的明月,成爲跌落在塵埃之中的石頭。
而薇薇安公主是不一樣的,她擁有着比薇拉更耀眼的容貌,更強大的潛力,以及更讓人無法抗拒的氣質。
他的朋友在知道他成爲薇薇安公主的守護騎士時,每個都表達了對他的羨慕,這難道不就是他做了一個明智決定的表現嗎?
可爲什麽在陸德的嘴裏,他就成爲對韋伯斯特家族挑釁的人?
靠着嘴炮,宗閑把一群人都懵了,成功幫薇拉洗白的同時,也狠狠踩了對手幾腳。
藏在他靈魂中的系統叮都被他這一番操作給震住了。
爲了維護人設,它這位宿主也是夠拼的。以前它可從沒見過宿主一次過這麽多話。
更詭異的是,明明不是他的畫風,他還能出色地完成了!
至少叮覺得,如果它是那個叫薇薇安和托德的,在被這麽一通嘴炮噴過之後,都有點想的感覺。
可惜上課的鍾聲在這時響了起來,沒有再給宗閑繼續開嘴炮的機會。
看着導師走進教室,薇拉悄悄轉過頭,看向坐到她身後的宗希這會她突然覺得自己以前大概真的看他了,雖然他很喜歡誇大其詞,但也真的可以把人怼得很爽。
想到執事的他這麽爲她着想,薇拉唇角的弧度都上揚了好幾度。
這一節是草藥學。身爲優等班的學生,不至于像藥劑師那樣把這門學科學得太詳細,也需要稍微掌握一些基礎的草藥學知識。
如果在冒險中遇到了危險,剛好身上的藥劑又用完了,那麽基礎的草藥學就顯得份外重要起來。
不過當要下課的時候,導師卻把薇拉叫去了她工作的地方。
“薇拉,我有些話想要對你。”
“您,溫妮莎導師。”薇拉對于導師一向都很尊敬。
溫妮莎看着她,心中微微歎了口氣。
以前多麽有前途的孩子,怎麽就遭遇了那種不可思議的事呢?
可惜學校也查不出不對的地方,隻能以意外來作爲最後的答案。
不管那些人是不是相信這樣的結果,溫妮莎肯定不相信。她更願意相信這是一個陰謀,一個讓王國最優秀的繼承人殒落的陰謀。
隻是現在再這些也沒有用了,木已成舟,再不想接受這樣的結局也隻能接受。
溫妮莎猶豫了片刻,才開口道:“薇拉,你也知道你的情況。我們班是優等班,每一個的資質都是特優的等級……”
薇拉的瞳孔猛地一縮,已經知道導師要的是什麽了。
“所以,我不能再在班裏呆下去了,是嗎?”
雖然早就有了心理準備,驟然從導師的口中聽到,薇拉的眼眶還是一下子紅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