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殿下,我以前很多次都告訴過您我的劍術很好,您這樣一再無視我,讓我很傷心。”宗閑着很傷心的話,可他的儀表依然保持着最優雅的姿态。
任何時間,任何狀态下都要讓自己成爲主人值得驕傲的執事,這是安東尼奧家族執事必須掌握的最重要的技能之一。可以即使真的處于生死存亡的危機前,安東尼奧家族的執事們也會爲他們的主人提供最頂級的服務,直到生命的盡頭。
宗閑并不是太能理解這種執着,但這不妨礙他忠誠于人設,讓自己成爲執事中的執事。
“你的劍術?”
又一次聽到他的大言不慚,薇拉都不知道該擺出什麽表情了。
安東尼奧家的執事确實會有一些身手,畢竟他們還有保護主饒需要。但要太厲害也是不太可能的,因爲能雇得起他們的最低也會是大貴族,又怎麽會缺少負責安全的騎士?
所以他們從來都不以武力論英雄,隻會評價侍奉主饒能力。
陸德今年二十六歲,從十六歲起就跟在公主身邊的他,可以算是安東尼奧家族的精英才。
要不是十年前薇拉公主測出水系魔法上的超絕分,前任國王也不會豁出去面子,跑安東尼奧家請回一位頂級執事送給孫女。
薇拉可以是被陸德一手帶大的,他對自己的照顧,薇拉絕對不會否認他的無微不至。但要起他的劍術……拜托!認識他這麽多年,從來就沒有見過他使用過劍術好嗎?
看看那些騎士魁梧的身材也可以了解,鬥氣士們哪一會用有他這樣修長的身形?
“别鬧了,陸德。我現在真的沒有心情聽你開玩笑。”薇拉無奈地擺擺手。
宗閑幽幽歎息一聲:“看來不展現一些身手,您是不會放棄您心中那個不符合我形象的印象了。既然這樣,就請您來一下花園吧。”
沒等薇拉反應過來,就被帶到了花園之鄭
如今正是深秋,花園中隻剩下一些秋還可以開放的花朵,倒是滿樹缤紛的紅黃彩葉反而更絢爛美麗許多。
“請公主殿下撿起一些落葉。”宗閑一邊,一邊從旁邊的樹上随手折下一根樹枝。
薇拉雖然不知道他想做什麽,還是彎腰撿起來一把落葉,大概三十多四十片的樣子。
“請把那些落葉抛向我。”宗閑在距離她大約四五米的地方站住。
“所有的?”
宗閑用樹枝耍了個劍花,微微一笑:“所有的。”
薇拉還是沒看出他想做什麽,但仍把落葉照他的向上抛起。
紅的,黃的,綠的,混色的,絢麗的色彩從她的掌心飛舞出去。
然後,她看到了一個奇迹。
隻見一陣眼花缭亂後,宗閑手中的樹枝上整整齊齊穿了一串的落葉。
薇拉抛出的那麽多落葉,竟然沒有一片落到霖上,全都被他的樹枝穿在了一起!
“啊!”她不能抑制地發出一聲驚呼:“陸德!你到底做了什麽?你是怎麽做到的!”
“我過,我是劍術高手。這隻是一點把戲而已,不值一提。”
雖然他還是那副執事的恭謹模樣,薇拉仍能感覺出他的嘚瑟。
不過他确實有驕傲的理由,因爲他剛才做的實在是太出色了。
她即使不了解騎士們的能力,也知道剛才陸德露的那一手絕對是他們做不到的。由此也可以看出他有多麽厲害!
原來他沒有吹牛,也沒有誇大其詞!原來他真的會劍術,并且真的那麽厲害!
薇拉驚喜之餘,覺得自己的三觀都要崩潰了。
“我過,我是劍術高手。這隻是一點把戲而已,不值一提。”
雖然他還是那副執事的恭謹模樣,薇拉仍能感覺出他的嘚瑟。
不過他确實有驕傲的理由,因爲他剛才做的實在是太出色了。
她即使不太知道騎士們的能力,也知道剛才陸德露的那一手絕對是他們做不到的。由此也可以看出他有多麽厲害!
原來他沒有吹牛,也沒有誇大其詞!原來他真的會劍術,并且真的那麽厲害!
薇拉驚喜之餘,覺得自己的三觀都要崩潰了。
“我真的可以學劍術?”
“當然,隻要您努力的話。”宗閑對自己培養饒手法還是很有自信的。
薇拉當然不會畏懼困難。
時候爲了構建好魔法,還沒有桌子高的她都可以一邊流着淚,一邊背誦那些生澀的咒語。
那樣她不也一樣堅持下來了嗎?
隻不過如果以前的她努力學習魔法是爲了整個格雷戈裏王國,那麽這次她她學習劍術就是要好好爲自己活一次!
“陸德!請教我吧!”既然下定了決心,她就不會再猶豫。
而且她看得出來陸德的實力是真的非常驚人,絕不是普通騎士能匹敵的境界。甚至她懷疑王宮的侍衛長是不是能做到剛才那些動作都很難。
想要成功,一位優秀的老師絕對是非常必要的。
既然他已經證明了他的高明,那她還有什麽好糾結的呢?
宗閑很滿意她眼中的堅定,劍術一道若是連這點堅持都沒有,還談什麽成爲高手?
“您能欣賞我的劍術是我的榮幸,公主殿下。教導您自然沒有問題,但我有一個條件。”
“請。”
宗閑認真地看着她:“我希望公主殿下無論任何時候都不要向外界透露出是誰教授給您的劍術。即使是國王陛下以及您身邊的任何一個人問起,都不要出去。”
原來的陸德肯定不會劍術,宗閑不想因爲這些來自修真界的劍術再惹出不必要的麻煩。所以幹脆從一開始就杜絕外邊的關注吧。
再原主陸德的願望沒有要求成爲大劍客,也沒有想要在外界以戰力聞名,那麽他還是低調些,繼續做他的執事好了。
薇拉疑惑地看着他:“爲什麽?是有什麽不能的原因嗎?”
“正是這樣,公主殿下。這是我的師父留下來的囑咐。就像我不能透露出他的身份一樣,也請您一定不能透露出我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