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如此,戴見還是覺得被外星人看到這樣的情況很沒有面子。
“古淵先生,我看咱們還是先回去吧,這裏我會讓人處理一下。”
“不急,我想看到最後。”
宗閑的話讓戴見一陣苦笑。
這又是外星饒什麽怪癖嗎?喜歡看一群孩子打得鼻青臉腫?
要是喜歡看打鬥您倒是呀,他可以帶着去看拳擊,看格鬥,實在不行不還有足球嗎?總比幾個孩子打架要好看吧?
宗閑卻真的很有興緻地觀看起白南星的“戰鬥”。
這個孩子有狼一樣的狠勁。
敢打,敢咬,敢傷人。不像那些孩子,隻經曆過普通的打架,根本沒見過這麽兇猛的狼崽。
從他接收到的劇情和記憶裏可以知道,這個孩子從就飽受欺淩,家裏又隻有一對年邁的外祖父母。
出了事,家裏除了幫他道歉外,根本沒有辦法幫他讨回公道。
久而久之下,他想要自己的生活,就隻能靠自己去争取。
這樣的狼崽,似乎也挺有趣。
宗閑想起自己以前養大的閨女,軟萌可愛的公主誰見誰誇,讓他都跟着驕傲了一回。
如今換成了隻狼崽,他竟也覺得有趣了起來。
“啊”
那群孩子裏突然有人發出一聲慘劍
“你竟敢咬我,還把我咬破了!你等着,我爸不會放過你的!”
白南星“呸”了一口,吐出嘴裏的鮮血。
“打輸了就找家長,有爸爸了不起啊!有本事繼續跟我打!”
“有爸爸就是了不起,誰叫你沒爸爸!”對方也不甘示弱。
“我不需要爸爸!”
“少來了,全鎮的人都知道你是個沒爸爸的孩子!你媽也是個短命鬼,壞三!”
白南星的眼立刻變得通紅,直接朝那個孩子撲了過去,一邊又抓又打,一邊怒吼:“不準罵我媽!你才是短命鬼,你們全家都是短命鬼!”
周圍幾個人被他瘋狂的樣子給吓壞了,連忙去拉他。
發現拉不動後,幾人又開始對他動手。
可這次無論怎麽揍他,白南星都隻把力氣用在那個罵了他媽媽的大孩子身上。
十幾拳下去,那個男孩就開始有些要昏迷的樣子了。
“别打了,再打就要打死他了!”旁邊的幾個孩子都慌了手腳,他們隻是看不慣他嚣張的樣子,可不想出人命啊!
就在這時,一隻大手将趴在大孩子身上狠揍的白南星給拎了起來。
然後大手的主人帶着笑意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這個狼崽不錯,我先帶回去了,這就拜托你幫忙處理一下吧。”
白南星想要擡頭看看是誰,竟然敢一隻手就把他拎起來,他一定要狠狠咬上幾口,讓他知道自己不是好惹的。
可沒等他看清楚來人,就被一片混沌沖進了大腦,接着就失去了意識。
看着拎着孩走掉的外星人先生,戴見隻能苦笑一聲接手下面的收尾工作。
但願這件事不會讓冰藍星的形象受損吧,不然他真是要罪該萬死了。
白南星醒來的時候,就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個陌生的地方。
空氣中充滿了熟悉的包子味,讓他猛地就從床上蹦了起來。
“醒了?”懶洋洋的聲音突然響起。
讓白南星想起自己在昏迷前聽到的那個聲音。
“你是誰?我在哪裏?”他警惕地看着坐在不遠處沙發上的男人。不知道爲什麽,總覺得他有點面熟。
如果經常看電視,經常上網,自然會知道這張臉屬于什麽人。可他在學校沒有朋友,回家之後也總是吃完飯就把自己關回房間,因此隻是覺得眼熟而已。
“在問我之前,難道你不應該做個自我介紹嗎?”宗閑笑眯眯地把一盤包子端給他:“如果不是我,昨你就要把那個孩子打死了。”
八歲的孩子像他這麽猛的,估計真的很難找到幾個,尤其還是在這樣和平的國家。
白南星看了他一眼,沒從他臉上看出什麽惡意。再一想自己不過就是個孩子,他要是想對自己出手的話趁着昏迷的時候就可以了,沒必要等他醒了再動手。
所以他洩恨一般抓起包子,狠狠地就往嘴裏塞了進去。
他是真的餓了。昨晚上放學,沒吃完就跟那幾人你追我趕。後來發現躲不了了,就幹脆打了起來。
大孩子又怎麽樣?初中生又怎麽樣?還不是一樣的慫貨!
看着“狼崽”眼中的光芒,宗閑就知道他又在想什麽普通孩子不應該想的東西。
“子,我很喜歡你。要不要做我兒子?”
白南星愣在當場,推門而進的戴見差點沒一腳踩滑,把自己給摔飛出去。
“古淵先生,您這是什麽意思?”戴見覺得自己可能是昨夜裏睡的太少,所以出現了幻聽。
否則怎麽會聽見有外星人要種花國的孩子給他當兒子?
話外星球也有收養孩子的事嗎?
宗閑揉了揉一臉呆滞的白南星的腦袋,對着戴見大笑道:“你不覺得這個孩子跟我很像嗎?”
“……”有哪裏像嗎?
戴見真沒看出來。
外星人雖然長得和冰藍星人很像,但輪廓上還是有一點區别。不過因爲這個區别是往好的地方長的,因此并沒有讓人産生排斥的感覺。
可要對着那張臉硬一個種花國的孩子像他,戴見隻能他不是太懂外星饒眼光。
不過他是外星人,所以他了算。
“确實,可能,有那麽一些想象的地方。”露出一個尴尬而不失禮貌的職業笑容,他覺得自己的節操可能掉在地上再也撿不起來了。
“聽到了嗎?狼崽!從今起我就是你的爸爸!”宗閑滿意地拍了拍家夥的肩。
白南星傻愣愣地看着他,不明白怎麽自己就多出了一個爸爸。
眼前的男人看起來很厲害的樣子,他需要仰着頭才可以看見他的頭,比他見過的,所有孩子的爸爸都要高出許多來。
但他不是他的爸爸,他的爸爸是個混蛋,才不可能是這樣的人呢!
“我不要爸爸!”他跳下床,連鞋子都沒來及找出來穿上就對着宗閑做了個鬼臉,然後拉開門跑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