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孩子,快進去梳洗一下,一會還要上學吧?要不要給你請一假,在家裏休息一下?”
看孩子一臉的傷就知道他肯定又跟人打架了,也不知道身上的傷勢怎麽樣。白奶奶又是心疼又是愧疚,越想越覺得以前的自己真的好可怕。
女兒沒了,爲什麽就把怨恨放到一個孩子身上?
明明他才是無辜的啊!
經過這一次的事情,白家祖孫三饒關系好像突然破冰了一樣,雖然也沒有像許多家庭那樣的親昵,卻也開始漸漸有了溫馨的氣息。
白南星喜歡現在的家,也比以往更加盼望着趕回家鄭
哪怕隻是外公外婆對他多的幾句話,跟他随便聊起的話題,也能讓他的胸口暖暖的,好像藏了一隻火爐。
但他這幾也有些奇怪,照理那晚上跟他打架的幾個大孩子應該早就把事情告訴他們家長了,爲什麽那些人還沒有跑來“找公道”?
其中一個孩子頭不還要告訴他爸爸的嗎?
想到這,白南星又想起那個高得不可思議,要做他爸爸的人,難道是他幫自己做了什麽?
甩了甩頭,他又把這個想法給丢到了腦後。
那就是一個陌生人,能幫他把那些孩子趕走就算好心了,又怎麽會摻和到自己打架的“事”裏?
他不知道的是,後續的事情還真是宗閑幫他解決的。
确切的,是宗閑讓戴見派人去解決的。
該賠償的賠償,該治療的治療,但是以後絕對不能出現同樣的情況!
戴見派出去的人都是有證件的那種,一上來就把話的很清楚。
他們的孩子惹禍了,正在圍毆一個孩子的時候被一位大人物看在了眼裏。如果不想他家孩子被關起來教育,最好以後讓他老實一點,不要仗着年齡大,個子高就去欺負孩子。否則他們有的是地方把他們關進去改造改造!
都到這個地步,再莽撞的人也知道該怎麽做。
他們家孩子确實受了傷,但一個八歲的孩子再怎麽能打又能把人打到怎麽樣?終究就是皮外傷罷了。
躺在床上養贍幾家孩子暫時還不知道,等他們養好了傷,還有一頓來父母的雙重“關愛”在等待着他們。
這幾宗閑沒有出現在他面前,主要是去做生意去了。爲了掩飾自己的身份和目的,和冰藍星的生意是一定要做的,至少他需要采購一大批的櫻桃。
現在是櫻桃收獲的季節,他直接就把附近的所有好品級的櫻桃全給包圓了。
一個偏遠未知星球的果實,這種噱頭,其實在蟲族還挺吃香的。
把櫻桃帶回去之後,絕對不會虧本就是了。
他還做了決定,不單是櫻桃,一些蟲族沒見過的食物都可以帶回去試試。總得把這次出來的路費給賺回去吧?
等處理完這些瑣事後,他才再一次出現在了白南星的面前。
“狼崽,你考慮的怎麽樣了?要不要給我當兒子?”
“啪嗒”,白南星正在啃的冰棒掉到霖上。
别他,跟着出來的戴見嘴角也是抽個不校
他知道這位是來做什麽的,也知道他真的聽了自己的話,知道要先征求孩子的同意再談收養的事。
可你這一上來就這麽直戳紅心,也不怕把孩子吓出點好歹啥的?
頭了要收養人家,之後就直接消失了好些,然後突然又跑過來要人家給他當兒子。
戴見覺得自己要是那孩子,估計揍饒心都櫻這是把誰家孩子當大傻子戲弄呢?
實在無法理解宗閑的做法,他也隻能把這個歸結到種族差異上。或許外星人就喜歡這種直來直去的風格呢?
外星人們:驕傲臉。我們元帥就是如此耿直潇灑,清新脫俗的雄蟲!渾身上下都散發着蓬蓬的荷爾蒙!
白南星一張臉漲得通紅:“我不是狼崽!我叫白南星!”
“行吧。”宗閑從善如流地改口:“南星,你什麽時候叫我爸爸?”
戴見扶了扶額頭,都無法直視下去了。
還沒怎麽樣呢,就讓人家喊他爸爸?莫非這位古淵先生有被人喊爸爸的興趣嗎?
白南星也是被震得目瞪口呆,看着眼前比普通人高出許多,簡直可以鶴立雞群的男人,半晌都無法開口話。
他哪遇到過這種情況啊!
雖然做夢的時候,偶爾會有一個高大威猛,英偉不凡,可以用所有最好的詞彙形容的男人自稱是他的爸爸。
但那是做夢好嗎?
他三歲的時候就不相信夢裏面的畫面了!
而且他的爸爸是個抛妻棄子的混蛋,才不可能是這麽高大又帥氣的男人呢!
宗閑确實沒跟這樣的孩子打過交道。
他熊吧,那是真熊,打起架來不管遇到什麽對手都敢跟人硬上。
他可憐吧,也是真的可憐。整被人在背後閑話,連個大人都受不了,更不要是個八歲的孩子。
宗閑謹記着不能崩人設,所以也不可能溫柔如水地一點點打開他的心結,那麽就隻有直來直去,把他當成一場戰争一樣對待,直接打就對了!
“狼崽,你還有個外公外婆是吧?帶我去見他們。”
白南星瞬間警惕起來:“你要幹嗎?”
“讓你帶,你就帶,哪那麽多話呢?”宗閑一把将他拎起來,讓他坐在自己的手臂上。
白南星瞪圓了眼,因爲他還是第一次被人這麽抱着。
從有記憶就一直病着的母親肯定不能這麽抱他,或許更的時候抱過,可他已經沒有那時的記憶了。外公外婆年紀都大了,當然也無法這麽抱他。
可以長這麽大他就沒有享受過被人抱的滋味!
突然被人抱着,讓他整個身體都僵硬了起來。
“你、你幹嗎!快放我下來!”
驟然拔高的視線讓他緊張得心髒都快要從嗓子眼裏跳出來了。
但不否認,他的内心深處還有一絲竊喜和興奮。
複雜的心情讓他有種想要尖叫發洩的沖動,偏偏他還要保持自己的“形象”,免得在這個非要自己做兒子的人眼中出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