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之間,整個逐鹿台議論紛紛,直到張猛猛然轟出一拳時,整個莫離宗的弟子才安靜了下來。
轟!
一聲巨響,彌漫在了整個逐鹿台上。
然而張猛一拳轟出,轟的不是肖張,而是逐鹿台。
隻見張猛,半跪着身軀,右拳轟在了逐鹿台上,拳勁之間,隐有風雷,掀起了無數的灰塵。
随後,張猛起身,緩緩的看向了肖張,冷笑着說道:“你引以爲傲的風雷拳,現在在我的拳裏,不堪一擊!”
肖張明白,張猛的這一拳,雖然沒有轟在他的身上,但是震碎了他右臂上所有的風雷之力。
既然張猛能夠震碎右臂上所殘留的風雷之力,自然能夠震碎他的風雷拳。
這時,無關武學,而在于力量。
張猛服下戰神丹,雖然未曾破鏡,但力量卻是今非昔比。
“沒想到你還有這等珍貴之物。”
肖張雖然不是魂師,也未曾見過戰神丹,但神藏殿裏,卻是有過諸多的記載。所以戰神丹這等珍貴之物的出現,确實讓他也感到非常的意外。
“隻要能夠殺了你,區區戰神丹,又算得什麽!”
張猛冷冷的說道,看着肖張依舊像看着死人一樣。
但肖張卻是不爲所動,仍舊淡然的說道:“真是無所不用其極!”
因爲淡然,所以無畏,因爲無畏,所有張猛極其惱怒。
一怒之下,張猛便是一拳轟向了肖張,拳頭所過之處,掀起了無數的飓風。
感受到張猛那如山高大一般的拳意,肖張那冷靜的眼神,變得有些凝重,但仍舊是無畏。
于是,肖張也随後一拳轟出,如之前的一拳一般,幹練而簡約,但事實上,肖張的這一拳,卻是極爲的不簡單。
但由于出拳過快的緣故,幾乎沒有人看出了這一拳裏,所蘊含的神藏,比如風雷拳,比如大伏魔拳,比如五雷轟頂以及那隐藏的數十種武學。
很快
兩人的拳頭,如第一次交鋒那般,緊緊地抵在了一起。
肖張的拳頭雖然小,但卻依舊沉穩張猛的拳頭依舊是那般的巨大,但此時,卻不是一塊巨石,而是一座山嶽。
無數聲輕響随之密集而起,然後漸漸變得清晰、震耳。
喀喀!
然後是轟的一聲,震起無數巨浪,宛如引來了無數的風雷。
從兩人出拳到相遇,就像是第一次交鋒那般,所有的畫面都一模一樣,隻是最後,卻出現了不同的結局。
肖張後退了數步,凝重的臉色,有了一絲的蒼白,此時的他,隻感覺氣血翻滾,喉嚨一甜,仿佛要吐出什麽東西一般,特别是左臂,正在止不住的顫抖,顯然傷得不輕。
“師傅,怎麽辦”
以上官千兒靈魂感知,自然看出了肖張的傷勢,雖然不是重傷,但若是繼續下去,定然必敗無疑,必死無疑。
“這件事,除了宗主之外,無人能幹預!”
宋清歎息了一聲,此時的他,也束手無策,但他卻是認真的看向了上官千兒,特别是宗主二字,咬的極重。
上官千兒自幼聰慧,聽到此話,自然明白是何意,于是下一刻,便是消失在了原地,去往了某個方向。
就在上官千兒消失的那一刻,宋清卻是一陣驚訝,因爲他感覺到了一陣強大的神魂之力,而這陣強大的神魂之力,正是來自于逐鹿台上的肖張。
肖張服下回春丹後,便是平複了傷勢。
而張猛也沒有進一步出戰,仿佛肖張在他的眼裏,已是困獸之鬥,就算是平複了傷勢,他也不在乎。
感受着逐鹿台上那些未曾平複的飓風,肖張突然想到了慧劍,想到慧劍,又想起了庭院裏的那把長劍。
那把長劍,出自上官千兒,但數夜悟劍,早已建立了一絲莫名的聯系。
于是肖張緩緩的閉起了雙眸,無數的靈魂之力,穿越了無數的飓風,來到了庭院,來到了那把劍的身旁。
突然,肖張眼眸大開,望向了庭院的方向,随即隻聽一陣尖銳的聲音,破空而來。
衆人所見,那是一把銳利的事物。
那是一柄銳利的長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