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張點了點頭,平靜的再次讓人抓狂,特别是宋清,心理幾乎大吼道:還算豐厚?他娘的,對于新進弟子來說,已經是非常豐厚了好不好!
“不過我有個問題!”
肖張想了想問道:“所有的新進内門弟子?是指這三年來所有的新進内門弟子嗎?”
“是的!”宋清點了點頭,似乎已經明白了肖張所要問的意思。
“那這對于我們最近入内門的弟子來說,不是很不公平”
畢竟新進弟子,與已經進入内門兩三年的弟子,差别還是非常大的,不管是武學戰技,還是修煉資源,都超前了許多。
當然,最直接的差别,是在于修爲境界!
新進弟子,必然比不上那些老弟子,一旦遇上,就是找死,還比什麽!
“非也!”
宋清搖了搖頭說道:“三年之中,所進的内門弟子看起來龐大,但在那個條件下,卻是縮減了不少。”
“什麽條件?”見宋清賣關子,肖張再次看向了上官千兒。
上官千兒嬉笑一聲,再次心領神會的說道:“就是在那些新進的内門弟子中,修爲境界超過了鍛體六重的所有弟子,都不能參加試煉。”
“原來如此!”
肖張點了點頭,這樣的做法确實增加了它的公平性,同時也保留了它優勝劣汰的競争。
“咦不對啊!”
上官千兒輕咦了一聲,說道:“往年的入門試煉,都安排在了冬至,今年怎麽提前了三個月,安排在了秋至,這是爲何”
說着便是看向了宋清,數百年來,試煉的時間,從來沒有改變過,爲何今年會突然改變,還是這般的倉促!
“我想,這才是您找我來的真正原因吧!”
肖張看着宋清淡淡的說道,本來就不太了解入門試煉之事,時間提前與推後,也不太在乎,不過既然宋清在乎,那麽這其中必然掩藏着不爲人知的貓膩!
“沒錯!”
宋清贊許的點了點頭,說道:“試煉提前對于其餘人來說,不算是什麽大事,但對于你來說,卻不得不防,因爲此事,乃是由夏侯傑提案,并得到了衆多長老以及其餘三大峰主的支持,我和宗主也無法阻止!”
對于肖張來說,任何簡單的事情涉及到了夏侯傑,都将變得複雜起來,之前的生死之戰是如此,那麽這次的入門試煉,又将會掀起怎樣的風浪?
“真是可惡!”
上官千兒大罵道:“夏侯傑怎麽說也算是一峰之主,更是宗門長者,怎這般心胸狹窄!”
宋清并未說話,隻是搖頭笑着,對于夏侯傑的心性,經過多年的相處,自然有所了解,不過也在情理之中,畢竟你廢了别人的兒子,難道要讓别人客客氣氣的對待你?
“你怎麽看”宋清看着肖張,笑着問道,他到想看看肖張如何應對!
“要來的遲早都會來,無所謂的提前或推後!”
肖張迎着宋清的目光,聲音與眼神逐漸變得淡漠與冷厲:“不過既然他們想讓我死,我自然也不會手下留情!”
這是一種警告,更是一種宣告,在這一聲宣告裏,宋清突然感受到了一抹霸道的殺意,頓然一驚,沒想到肖張會這般的直接,心想:看來又要做好擦屁股的準備。
肖張的意思很簡單,在試煉期間,他們如果想殺我,我自然也不會讓他們活着,至于殺了人之後的那些麻煩事情,就靠師傅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