禦墨言毫不客氣的将洛璇扔到床上,眼角的傷流出鮮血,讓陰沉的臉龐有些陰森。
“禦少爺,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洛璇雙手合十,脊背發涼的看着他。
此時此刻,隻有求饒,才是王道。
“錯了?呵,洛璇,我看你也是厲害,居然和我動起手來了!”
俗話說的好,事不過三,這女人和他都動了三次手了!再忍下去,他還是禦墨言嗎!
洛璇帶着哭腔,“我不是故意的,我錯了”
禦墨言不屑的冷哼,欺身,将她壓在身下,上下其手,嘴上還不依不饒,“看看怎麽了?你哪個地方我沒看過?”
“沒有”
“沒有什麽!”
“嗚嗚沒有不讓你看”洛璇撒起謊來一點都不含糊。
“還狡辯!”禦墨言捏了捏她的大腿,“這裏可以看?”
洛璇含淚咬牙,“可以!”
大手再往上,“這裏?”
“可以”
手掌伸到裙子底下,禦墨言的聲音變得特别邪魅,“這裏呢?”
洛璇吸了吸鼻子,閉起眼睛,心一橫,點頭,“可以!”
被她可愛的表情逗笑,禦墨言忍着笑意,厲聲道:“下次還敢動手嗎?”
“不敢了”
算她識趣!
從她身上起來,“出去!把唐諾易叫進來。”
“啊?”洛璇懵逼,睜開眼睛,難以置信的看着他。
“讓你去就去,啊什麽啊!”禦墨言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把他打成這樣還敢露出這副表情,真是欠揍。
“哦哦哦。”洛璇趕忙回過神,擦幹眼淚,逃得比兔子還快。
當唐諾易被叫到卧室時,見到臉上挂了彩的禦墨言,驚訝了好一陣子。
再聽說這傷是洛璇弄的,他一副你怎麽還活着的表情盯着她看了很久。
“喂,再看把你眼珠子挖了!”在他盯着洛璇的時候,禦墨言不耐煩的吼道。
他的女人,豈是别人能看的!
唐諾易收回視線,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打開醫藥箱,給禦墨言上藥。
“傷的不重,這兩天不要碰水,注意多吃清淡的東西。”唐諾易一邊處理一邊吩咐身旁的洛璇。
“嗯嗯。”洛璇點頭,仔細的觀察禦墨言的傷口,問道:“唐醫生,他會留疤嗎?”
“嗯”唐諾易思索了下。
禦墨言白了洛璇一眼,“留疤的話,我也在你臉上劃一道,反正我好不了,你也别想好。”
“我不是故意的”洛璇委屈的嘟囔。
她原本也隻是想吓唬吓唬他,誰知道那雞毛撣子怎麽這麽準,一下子就打中他了
“洛小姐真是勇氣可嘉。”唐諾易調笑道。
這麽一說,洛璇更是低着頭不敢說話了。她哪裏知道會鬧出這麽大動靜的,早知道打死她也不換女傭服。
“我的女人用得着你教育嗎?”禦墨言不悅的打開唐諾易的手,指着洛璇,“不用你了,讓她來!”
唐諾易無奈的聳了聳肩,将手上的紗布交到洛璇手裏,“動作要輕,我剛清理完,你上完藥把紗布覆上去。”
說完,嘴角含着笑意,退到一邊。
洛璇小心翼翼的走上前,動作輕柔的幫他上藥。
禦墨言時不時的擡眸看她,說實話,這身女傭服穿在她身上,妩媚又性感,總是能讓他聯想到制服誘惑。
大手不自覺的附上她纖細的腰肢
洛璇下意識的掙紮了下,不小心又弄傷了他的傷口。
“嗷”禦墨言頓時疼的龇牙咧嘴。
洛璇一驚,“對、對對不起”這次真的是不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