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靜,古堡的書房。
禦墨言還在熬夜處理公事。
站在一旁伺候着的柏格見時候不早,忍不住開口勸慰,“少爺,已經很晚了,事情放着明天處理吧。”
“幾點了?”
“快四點了。”
揉了揉眼角,禦墨言疲憊的靠在座椅上。
柏格給他端了一杯清水,擔憂的說道:“少爺,你已經很久都沒有熬夜了。”
“嗯。”喝了口水,禦墨言說道:“要不是爲了那死丫頭的功課,要不然也不用熬夜做這些。”
“少爺好像很喜歡洛小姐。”
不是疑問句,是肯定句。
禦墨言聽完,犀利的眼眸盯着他,語氣不善,“你哪隻眼睛看見我喜歡她了?”
“嗯?少爺不喜歡她?”
柏格愕然,“既然不喜歡,爲什麽要對洛小姐這麽好?而且,少爺從來沒對一個人這麽重視過。”
這些日子,他都看在眼裏。
禦墨言是什麽人,他陪伴了二十年,最清楚不過了。
可是,禦墨言聽到他這麽說,臉色變得難看。
“誰說我對她好了?難道我對你不好?我對你不重視?”
柏格愣住,滿腹疑惑。
見他不語,禦墨言自說自話,“她對我有恩,沒有她,我的狼毒治不了,你不懂?”
“可是”
“可是什麽!”禦墨言瞥了他一眼,黑眸變得銳利。
柏格識趣的閉上了嘴。
許久,禦墨言冷不丁的來了句:“柏格,你談過戀愛嗎?”
“啊?”
“你有喜歡的女人嗎?”
不明白他爲什麽突然說起這個,柏格替自己捏了把汗。
猶豫了下,如實說道:“有,曾經有。”
“所以,你覺得我做的那些事情,是因爲出于喜歡?”禦墨言問道。
難道不是?
柏格很想這麽問,可話到嘴邊卻咽下了。“少爺自然有少爺的道理,對洛小姐好,或許隻是出于仁義。”
聞言,禦墨言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你說的對,是出于仁義。”
他怎麽會喜歡上那個死丫頭!
長得不行,脾氣還差!
“你先下去吧。”
“好的,少爺晚安。”
走出書房,柏格關上門,幽幽的歎息了聲。
看來,少爺是陷入迷惑了。
到底要不要拉他一把呢?
第二天晚上,兩人一如昨天一樣在書房裏複習。
隻是,相比起昨晚,今天的情況,有點複雜
禦家的一衆傭人都躲在門外,柏格更是一臉沉重。
“我都說了不是這麽寫了,你怎麽不聽!”
“可是教授說是可以的!”
“那些老東西懂個屁,你是不相信我的能力?”
“但是”
“洛璇!你再說一句試試!”
“我不要你教我了。”
“”
書房内,兩人因爲一道題吵得不可開交。
洛璇有自己的立場,但是禦墨言非得逼着她用自己的辦法。
一時間,氣氛有些尴尬。
禦墨言一氣之下,将書往地上一扔,生氣的指着洛璇,“你現在是不相信我了?”
“你這人怎麽回事,不就是一道題嗎,用得着這麽生氣嗎?”
洛璇覺得他簡直莫名其妙。
可在禦墨言眼裏,洛璇就是不聽他的話,甯願相信什麽破教授都不相信他。
想他可是麻省理工畢業的高材生,怎麽會低級過那個教授!
“算了算了,我自己研究。”
洛璇拿起筆,心思在題目上。
可是禦墨言見她不理自己,努力找存在感,“我餓了,給我做面。”
“我沒空!”
洛璇連看他一眼的時間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