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璇驚慌失措的捂着自己的胸口,“你不能碰我,還沒到月圓夜,你忘了你還有狼毒嗎?”
“呵,怕了?!”
陰鸷的說完,雙手抓住她的手,将她按在桌子上,像是野狼欣賞着獵物一樣。
洛璇被吓得瑟瑟發抖,掙紮着,大喊大叫,“你放開我,禦墨言,你放開我!!”
“閉嘴!”
被她刺激的完全沒有耐心,禦墨言震怒。
門外,一衆人聽見書房内的動靜,都捏了把汗。
其中一個女傭見狀,擔憂的問站在一旁的柏格。
“柏格管家,這樣不會出事吧?”
隻見柏格緊皺眉頭,一時間也拿不定主意,“少爺是不能碰洛小姐的,現在該怎麽辦”
話落,房間内,傳出了一聲巨響。
砰
柏格一愣,毫不猶豫的推開門沖了進去。
書房内,一片狼藉。
書桌上的書都散落在地,而洛璇目光呆滞的坐在桌子上,手上抓着開信刀,上面沾着血迹。
順着地上的血滴看去,禦墨言的手臂上劃出了一道口子,傷口滲出鮮血。
“少爺”
柏格的心瞬間提到嗓子眼。
洛璇驚愕的看着手中的開信刀,再擡眸,精緻的小臉變得蒼白。
剛剛她隻是掙紮的瞬間無意間劃傷了他,不是存心的。
“對、對不起”
顫抖着道歉,唇瓣泛白。
禦墨言望着她的眼神發冷,“很好!洛璇,算你狠!”
甯願傷他都不願意讓他碰!
非常好!
憤怒的一腳踹飛一旁的水晶花瓶,禦墨言大踏步的離開了書房。
“”
柏格緊緊跟上,霎時,書房内隻留下了洛璇一個人。
他說他不讓她離開?
爲什麽?
合約上不是說好隻要她還錢,或者治好了狼毒,就可以選擇離開的嗎?
他難道想反悔不成。
可是,如果狼毒治好了,那還留着她做什麽?
禦墨言到底在想什麽
難道,他喜歡上她了?
想到這裏,洛璇莫名的一震,陣陣寒氣襲來,她不由的覺得滲人。
不會的,高傲的禦墨言怎麽會喜歡上她這個小人物,肯定不會的!!
安慰着自己,從桌子上下來,餘光掃向一旁還摻着血的開信刀,洛璇眉頭一皺。
也不知道他的傷口是不是劃的很深
她真的不是有意的!
客廳内。
沉浸在暴躁中的禦墨言砸了所有的家具,甚至連挂在牆上的文藝複興畫像都被毀了。
滿地狼藉,看着既讓人心疼,又無奈。
禦墨言完全不顧手臂上的傷口,在砸毀所有的東西後,還是不能舒緩心情。
柏格看着氣沖沖的他,上前勸慰道:“少爺,洛小姐不懂事,還請少爺消消氣。”
“閉嘴!”
禦墨言不滿的橫了他一眼,繞過他,直奔健身房。
柏格緊跟上去,卻見禦墨言戴上拳擊手套,一拳又一拳的砸向沙袋。
每打一拳,傷口就撕裂的越厲害,鮮血不斷的湧出。
柏格越看越急,站在旁邊擔憂的看着禦墨言。
“少爺,包紮一下傷口吧,柏格求你了。”
禦墨言似是沒聽到他的話似的,目光淩厲的出拳。
沙袋被打的砰砰作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