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璇打了個冷顫,恐懼的看着他。
“可是我舍不得”
冷不丁的,他又補了句,目光灼熱的盯着洛璇精緻的面容。
看了很久,他最終甩開她的手,氣憤的轉身離開了健身房。
洛璇吓得癱坐在地上,額頭上冒着冷汗。
他剛剛那話是什麽意思?
不多時,柏格走了進來,擔憂的看着她,“洛小姐,你沒事吧?”
踉跄的從地上站了起來,“沒事。”
“沒事就好。謝謝洛小姐幫忙,少爺已經去包紮了。”
柏格感激的看着她,心裏震撼不已。
這麽多年來,禦墨言的狂躁症一直是他最頭痛的事情。
每次發病嚴重的時候,不管是誰都束手無策。
可沒想到洛璇三兩句話就能讓少爺冷靜下來,簡直匪夷所思。
“他去包紮了就好,我先回房了。”
洛璇精緻的小臉有些蒼白,驚吓的不輕。
柏格沒有再說什麽,目送她離開。
這一夜,總算是有驚無險的過了。
隻是,在接下來的兩三天裏,洛璇沒再見到禦墨言。
聽說是臨時出差,她也不敢多問,一個人待在房間裏乖乖複習。
另一邊。
法國,巴黎。
站在酒店落地窗前,禦墨言品着手中的紅酒,目光淡漠的望着眼前這座城市,臉色沒有任何表情。
浴室的門打開,一個裹着浴巾的美女從裏面出來。
妖娆的打扮,曼妙的身姿,一頭金色長卷發,火辣辣的走上前,從禦墨言的身後摟住他精壯的腰肢。
“禦先生,我洗完了。”
金發美女緊貼着他的脊背,呵氣道。
禦墨言沒有回過頭,緩緩放下手中的酒杯,将女人拉到眼前。
擡手撫摸着她的臉頰,像是欣賞一件藝術品般。
“你很漂亮!”
他笑着贊美道。
金發美女也不羞澀,雙手勾住他的頸脖,欺身獻吻。
兩人就站在落地窗前,大方的欣賞彼此的美好。
當衣服褪去,雙雙滾到大床上時,禦墨言不知怎麽地,突然停了下來。
金發美女驚愕的看着他,“禦先生,怎麽了?”
利光從眼眸一閃而過,禦墨言勾唇一笑,“沒什麽。”
說罷,繼續下面的事情。
可到了最後關頭,禦墨言再一次停了下來。
不行,不行,還是不行!!!
“禦先生”
“滾!”
禦墨言大手一揮,将那位美女一腳踢下了床。
前一刻還沉浸在美好中,下一刻卻狼狽的不成樣子。
金發美女有些詫異的看着他,想試圖再争取什麽,“禦先生。”
“不要讓我再說一次,滾!!”
禦墨言抓起枕頭毫不猶豫的扔在她臉上。
金發美女吓得抓起地上的衣服,落荒而逃。
大床上,禦墨言憤怒的将床頭櫃上的所有東西都砸了,還是不能平靜下來。
怎麽會這樣,怎麽會這樣!
爲什麽他嘗試了這麽多次,還是對其他女人不感興趣。
甚至連碰都不想碰她們
不科學!這不科學!
禦墨言憤怒的起身,穿上衣服,把柏格叫了進來。
總統套房内。
柏格感受到了壓抑的氣氛,站在沙發旁,他挺直腰闆,目光盯着一直沉默着的禦墨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