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都已經清走了。”柏格低頭說道。
禦墨言上前一把搭在洛璇的肩膀上,慵懶的詢問柏格,“早餐做好了嗎?”
“好了,少爺。”
“走,吃早餐。”
說着,禦墨言直接勾着洛璇的脖子就走進了餐廳。
用餐時,洛璇時不時的偷瞄禦墨言,眉頭緊蹙,似是在想什麽事情。
“你要看就光明正大的看。”
禦墨言低沉的嗓音襲來,邪魅沖洛璇挑眉。
被人看穿,洛璇有些窘迫,低下頭,認真吃早餐。
“洛璇。”
“嗯?”
“擡起頭來。”禦墨言霸道的命令。
洛璇疑惑的擡起頭,隻見禦墨言以掩耳不及盜鈴之勢俯身在她唇瓣落下一吻。
“沒事了。”
“”
這是幹什麽?
洛璇愣了半天,有些頭疼的扶額。
用過早餐後,洛璇本以爲要跟着禦墨言去公司,可柏格在這時走上前來,給她遞了張紙。
“洛小姐,這是少爺給你今天安排要做的事情。”
洛璇疑惑的接過,上下掃了一眼,頓時愕然。
“這是什麽意思?”
坐在對面的禦墨言優雅的放下餐巾,盯着她,道:“讓你學習的事情。”
“一天學做三十道菜?還要學禮儀、化妝、造型?爲什麽?”
“學做菜是因爲我要吃,至于其他的,過幾天你就知道了。”
沒有過多的解釋,就這樣打發她了。
“我拒絕!”
這麽多東西,她要學到什麽時候!
“不用一天學完,反正這幾天内,你的任務就是這個。”
“可是我爲什麽要學這個?”洛璇不解。
這些和她的專業一點關系都沒有,學了也沒用。
“我讓你學就學!”
禦墨言不耐煩的瞪着她,似乎再多問一句,就要将她處死的感覺。
洛璇歎息了聲,“禦少爺,你是怕我胡思亂想,所以特地給我找點事做嗎?”
聞言,禦墨言目光一凜,沒有否認。
“你不用這樣,我沒事的。”
睡了一覺,什麽都好了,不用故意沒事找事。
“讓你學就學,從今天開始,按照我安排給你的時間表,一件一件的學。”
霸道的不可一世,根本不考慮洛璇的感受。
可惡!
“洛小姐,跟我來吧。”柏格在一旁提醒她。
洛璇惡狠狠的瞪了禦墨言一眼,憤憤不平的起身走進廚房。
整整一個上午,她都在廚房度過。
廚師長按照單子上寫的菜,一個一個教她做。
禦墨言也沒閑着,全程盯着她完成所有菜。
她煮一個,他吃一個。
不多時,十多個菜,全都被他一掃而空。
當洛璇做出一道新的菜品端出來時,餐桌上隻剩下空盤子了。
“菜呢?”
“吃了。”
禦墨言優雅的放下筷子,眼睛還盯着她手中的那盤菜。
洛璇目瞪口呆。
他的胃是什麽做的?這麽能吃?
“我不做了!”
洛璇将菜放在餐桌上,冷着臉道。
“爲什麽?”
“你都吃了這麽多了,你該不會是想我做三十道菜,你一餐吃完吧?”
他想死,也别用這種辦法呀!
要是真出事,她可是有連帶責任的。
“我還想吃,接着做。”
禦墨言将那盤菜挪到自己的眼前,十分優雅的吃了起來。
洛璇伸手奪了過來,“不行!我不做了!你也别吃了!”
“你!”
禦墨言氣結。
站在一旁的柏格看着兩人,有些無奈。
從早上到現在,的确禦墨言吃的有點多了。
這還是他頭一次見少爺這麽暴飲暴食的。
“行,那就别做了。”禦墨言放下筷子,挑眉,“柏格,老師到了嗎?”
“到了,少爺。”
“好,帶洛小姐去學習。”
“”
從一個深淵出來,又跳進了另一個深淵。
接下來的一整天,洛璇就是在禮儀、化妝、造型三個課程來回轉悠。
一直到晚上,洛璇累的癱倒在床上,動都不會動。
接下來的好幾天,她都是這麽過的。
不過,這些課程下來,她倒真是沒有時間思考太多,每天除了學習還是學習。
晚上禦墨言還會抽空檢查她一天的學習成果。
直到五天後。
一大早起床,洛璇走出卧室就遇到了柏格。
“柏格管家,今天又要學什麽?”
“小姐,今天不用學了。”
“爲什麽?”
柏格給她遞了一套禮服,“這是少爺給你準備的禮服。”
“禮服?要參加宴會嗎?”
禦墨言怎麽沒和她說一聲?
“少爺吩咐的,我隻是把話帶到而已。”
柏格說完,轉身離開了。
洛璇也沒多想,隻能收下。
臨近傍晚,柏格再次出現,提醒她要換上禮服出發了。
“柏格管家,你知道要參加什麽宴會嗎?”洛璇好奇的問。
“去了你就知道了。”
禦墨言的聲音傳來,隻見他穿了一身白色襯衫,下面黑色商務西褲,外套随意的搭在精壯的手臂上,手工定制的高檔衣料穿在男人身上無比英挺,他邁着沉穩的步伐從容走來,雕琢般的俊顔透着一股獨特的魅力。
今天的他散發着專屬于他的魅力,緻命的誘惑。
洛璇不由看呆,像是在欣賞一件藝術品似的。
禦墨言很滿意她的反應,邪魅的勾起唇角,在她身邊站定,勾起她的下颚,讓她仰視着自己。
“好看?”
“嗯,好看。”
洛璇不假思索的點頭。
“很好。”
說完,禦墨言示意柏格離開房間。
關上門,他就開始動手幫她脫衣服。
洛璇瞬間警惕了起來,退後了好幾步,“你做什麽?”
“幫你換衣服。”
禦墨言一本正經的說道。
“我自己可以來。”
洛璇紅着臉,羞澀的低下頭。
禦墨言邪笑着,伸手摟住她的腰肢,傲慢道:“我偏要幫你換。”
說着,脫掉了她的上衣。
三兩下的功夫,她的衣服已經在地上了。
禦墨言打量着她,喉嚨一緊,直接将她按在牆上擁吻。
氣息有些淩亂,洛璇推開他,“不是說要去參加宴會嗎?”
“不急”
天天能摸不能吃,實在是逼急他了。
這個女人就像是毒藥一樣,一個不小心就讓他染上了毒瘾。
十多分鍾後,禦墨言終于放開了她。
“我幫你換衣服。”
換上禮服,洛璇站在鏡子前,打量着自己身上的禮服,不由的勾唇,“真漂亮。”
“我挑的。”
禦墨言得意的說道。
今晚可是場重頭戲,他當然要讓她打扮的漂漂亮亮出現了。
“可是”
洛璇的目光落在自己的左肩。
那裏有個牙印。
禦墨言伸手拆掉了她的發髻,長發披散下來,他随手撥弄了一番,“擋着!不能讓别人看見。”
他留下的東西,隻有他自己能看!
“”
整理好妝容,出門。
禦墨言穿上帥氣的西服,牽着她的手,坐上車。
一路上,洛璇都很平靜。
直到車子停在酒店外,她這才意識到不對勁。
“今晚是什麽宴會?”
洛璇蹙眉,疑惑的看向禦墨言。
隻見不遠處湧來一大幫記者,全都堵着車子,極其激動。
“禦先生,今天來參加顧家洛家訂婚是因爲和兩位新人是朋友嗎?”
“禦先生,車内坐着的是你的女朋友嗎?”
“好像上次騰宇集團宴會也是這位小姐,你們是情侶關系嗎?”
“禦先生,請你回答一下我們的問題好嗎?”
“”
車窗外,記者們争先恐後的提問。
車内,洛璇臉色蒼白的看着禦墨言。
“今天是顧洛兩家的訂婚宴?”
禦墨言點頭,“下車吧。”
“等等。”洛璇抓住了他的手,“你爲什麽沒有提前告訴我要來參加他們的訂婚?”
這話問出口,洛璇似乎明白了什麽。
“這兩天你拼命讓我學習那些東西,說好聽點是充實自己,其實,你是想轉移我的注意力?”
難怪這兩天連她開電腦玩手機都要控制,原來是不想讓她看到新聞難過,同時也在謀劃今天的這一切
“沒錯。”
禦墨言沒有否認,坦蕩蕩的。
“爲什麽?”
“我們是來砸場子的。洛家不是抛棄了你嗎?那他們拼什麽能快快樂樂的進行訂婚儀式?”
禦墨言陰冷的說道。
洛璇心口一震,“禦少爺,你瘋了?”
他居然想破壞顧洛兩家的聯姻。
這件事洛璇想都不敢想。
“你才瘋了!”
禦墨言鄙夷的瞪她,“洛璇,能不能不這麽廢柴!做我的人,要學會自保,和反擊!”
“可是”
“沒什麽好可是的。”
不耐煩的瞪着她,禦墨言臉色一沉,“跟我下車。”
“我不去!”洛璇和他杠上了,“今天我如果破壞了聯姻,你知道意味着什麽嗎?”
意味着洛芊成爲笑柄。
意味着就算她離開了洛家,往後依舊要受到他們的羞辱。
她不想再和他們有任何瓜葛了。
“你一點都不恨?”
禦墨言詫異的看着她。
這可是他煞費苦心安排的一場報複計劃,多完美。
她居然說不去就不去!
“恨!但是我不會傷害我的妹妹。”
洛璇有原則。
在她看來,洛芊是無辜的,她不會忍心傷害她。
況且,顧子靖一直以來都不願意娶洛芊,這樣一鬧,恐怕更是随了他的意。
無論如何,她都不能這麽做。
許久,車廂内一片寂靜。
禦墨言盯着她看了很久,黑眸一片沉寂。
“回古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