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璇,你是我的,永遠是我的!”
“沒人能搶走!你也别妄想離開!”
“”
洛璇在他一次次的宣示中昏睡了過去。
禦墨言把她折磨的不成樣子,看着身下的人兒,他第一次産生了憐憫之心。
再次從包間裏出來時,已是深夜。
柏格看着禦墨言抱着洛璇走了出來,擔憂的走上前詢問:“少爺,洛小姐她”
“睡着了。”
禦墨言面無表情的應完,回頭瞪着他,“今晚的事情,你也知道?”
“對不起少爺。”
柏格愧疚的低下頭。
禦墨言的臉色很難看,正要發怒,懷抱中的人兒輕輕呢喃的聲。
洛璇往他的懷裏靠了靠,不安分的蹭了蹭他的頸脖。
被她撩的心癢,禦墨言抿了抿唇:“回古堡。”
“是。”
柏格跟着他的腳步離開。
在離上車前,他恭敬的對禦墨言說道:“少爺,滕小姐暈倒了,已經送去醫院,通知滕家的人了。”
“不關我的事,不用向我彙報。”
将洛璇抱上車,禦墨言摟着她,像是捧着寶貝似的。
半響,他冷冷的吩咐:“以後不要再讓騰小瑜見洛璇。”
柏格點頭,“是。”
回古堡的路上,車廂内很是寂靜。
洛璇靠在禦墨言的懷裏,全身緊繃,嘴裏一直輕聲呢喃着什麽。
禦墨言蹙眉看着她,想聽清楚她在說什麽,俯身,靠近她的唇瓣
“我恨你恨你”
霎時,禦墨言的臉色沉了下來,盯着她的小臉,雙眸摻雜着怒氣。
許久,他伸手撫平她皺起的眉頭,柔聲道:“不管你恨不恨我,我都不會再放你走了。”
她注定是他的!
在他沒選擇放手之前,她一輩子都是他的
回到古堡。
将洛璇抱回房間的路上,禦墨言隐約覺得身體有些不太對勁。
“少爺,你怎麽了?”
柏格察覺到了他臉色的轉變。
他忍着難受,搖頭,“我先抱她回房。”
從洛璇房間出來,禦墨言隻覺得全身燥熱,頭暈沉沉的。
撲通一聲,他跪在地上。
柏格吓了一跳,“少爺”
“去叫唐諾易,快!”
“好好。”
實驗室。
禦墨言躺在椅子上,身上插滿了線,他緊閉眼眸,呼吸平穩。
唐諾易調試了一下儀器,等檢查結果出來後,他疑惑不解。
“禦少,你沒吃藥?”
聞言,禦墨言緩緩的睜開雙眸,墨綠色的眼眸迸發着幽光。
“什麽藥?”
“上次你讓我研究出來的藥,我已經交給了洛小姐了,你在和她那個之前,忘記吃了?”
唐諾易好奇的看着他,略顯擔憂。
他的藥不應該有問題的呀。
“你給了她你研究出來的藥?”
禦墨言似乎明白了什麽,深邃的眼眸變得陰鸷。
唐諾易也頓時明白了過來,“她沒給你?”
“嗯。”
應了聲,禦墨言臉色非常難看。
“或許,她是沒找到合适的機會吧?”
唐諾易不确定的看着他。
禦墨言冷笑着搖頭,“不,她就是不想讓我碰她。”
“”
唐諾易無言。看着他陰森森的表情,脊背冒出冷意。
看來洛璇膽子不居然敢私藏藥。
“現在我的身體怎麽樣?”
禦墨言知道一旦碰了洛璇,體内的狼毒就無法抑制,剛剛他差點又病發了。
“情況本來在月圓夜開始有所好轉的,但是今晚又變得嚴重了。”
唐諾易憂心忡忡的看着他,“禦少,這些日子我一直在研究從洛小姐體内提取出來的東西,但是一直都沒有進展。可你的狼毒卻又逐步加深,一個月治療一次,這樣拖下去,恐怕”
“不着急。”禦墨言面無表情,聲音淡漠:“隻要能讓她待在這就好。”
“可是禦少,你很少會在月圓夜之外的時間病發,如若再治不好病,恐怕英國那邊”
唐諾易最擔心的就是讓英國禦家的人知道禦墨言的病。
貴族很忌諱這些,況且,禦墨言是未來的繼承人,如果落人話柄,肯定會被人拿來借題發揮。
“不會有人知道的。”禦墨言陰沉的說道。
“好吧。”唐諾易歎息了聲,“這是藥,克制狼毒的。”
過往,隻要禦墨言發病,都隻是靠一些藥物來壓制。
但久而久之,藥量越來越大,對身體的危害也越來越大。
如果再研究不出洛璇身體裏的東西是什麽,或許,狼毒會繼續侵害他的身上。
禦墨言吃下藥,體内的燥熱終于消退了些。
拔掉身上的線,他起身離開實驗室。
回到洛璇的卧室,他走近她,坐在床榻邊,看着她的目光變得深幽。
“你很希望離開我嗎?”
撫摸着她白皙的小臉,禦墨言淡漠道。
床上的人兒睡的很熟,沒有反應。
“洛璇,我不會讓你離開我的。你懂嗎?”
“嗯”洛璇呢喃了句,翻了個身。
禦墨言給她蓋好被子,微弱的燈光下,靜靜地凝視着她。
翌日清晨。
洛璇看着身旁躺着的男人,腦子裏回想起昨晚的事情,心情低落。
“我的意思,再明顯不過了。我要你做我的女人,一生一世!”
“呵,從一開始,那張合約就是廢紙一張。”
“在狼的世界裏,一旦他認定了另一半,就算死,他也隻認她。洛璇,從我喜歡上你的那一刻開始,你就逃不掉了。”
她逃不掉了。
她真的逃不掉了。
原以爲治好了他的病,合約終止,她就能離開了。
可現在,他将話放在台面上來,一字一句的打醒了她。
這輩子想要離開,除非,他不要她
洛璇看着禦墨言熟睡的俊顔,幽幽的歎息了聲。
要怎麽做才能讓他不要她呢?
吃早餐時,洛璇心不在焉,低着頭看着盤中的食物,食欲不振。
“你不吃?”
禦墨言坐在她身邊,看她動都沒動,不由的蹙眉問道。
洛璇擡眸,無意間對上了他的瞳眸。
不是綠色的,是墨色。
“我不餓。”
“早餐不吃不行,你是不是不喜歡吃西式的?從今往後,就改中式的吧。”
說着,禦墨言吩咐廚房重做了一份。
當一份熱騰騰的小米粥端出來後,禦墨言仔細吹冷,然後挪到她面前,“吃吧。”
看着他種種動作,洛璇說不吃驚是假的。
可是,他這麽做,卻莫名的給她加重了壓力和負擔。
“禦少爺,我”
“你嘗嘗。”
禦墨言根本不看她,端起碗,舀起一勺粥,送到他嘴邊。
“”
洛璇無言。
乖乖的張開嘴,吃了一口,“我自己來。”
“我喂你。”
“我可以自己來。”
“我喂你。”
“”
洛璇一口一口吃着他喂的粥。
時不時的,他也嘗一口。
小小的一碗粥,兩個人吃。
到最後,還是他吃的多一些。
“我想吃你的做的糕點。”
放下碗,禦墨言看着她說。
“現在?”
“對!”
“你不是不喜歡吃嗎?”
上次他不是各種嫌棄的嗎?
“我現在想吃。”
就是這麽霸道。
無奈,洛璇隻能走進廚房。
禦墨言就站在廚房門口,看着她忙碌的身影,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洛璇無意回眸,對上了他的眼。
有些尴尬的移開,洛璇低下頭,專心做糕點。
禦墨言走上前,站在她身後,伸手環抱住她的腰肢,下颚擱在她的肩膀處。
頭埋在她的頸脖間,聞着屬于她的味道,禦墨言莫名的覺得安心。
洛璇抗拒的縮了縮脖子,輕聲道:“禦少爺。”
“别動。”
禦墨言不讓她動,唇瓣掠過她的肌膚,帶着電流的感覺。
洛璇打了個冷顫,眉頭緊蹙。“禦少爺,别”
“怎麽?我現在不能碰你?”
禦墨言終于停止了動作,隻是他的雙眸逐漸變得犀利,盯着她,帶着一種審視。
“沒、沒有。”
洛璇避開他的目光,不自在的捏着糕點的造型。
“唐諾易給你的藥,你藏哪了?”
陰沉的盯着她,禦墨言問道。
洛璇一震,手中可愛的糕點差點掉在地上。
她看了他一眼,幹笑道:“你在說什麽。”
“我在說什麽,你應該很清楚。”
洛璇捏着糕點的手微微顫抖,雙唇緊抿。
禦墨言看着她,冷冷一笑,“藏起來,就是爲了不讓我碰你?”
“”
洛璇無從反駁。
她的确是這麽想的。
“柏格。”
禦墨言淩厲的喊了聲。
“少爺。”
“去翻一下洛璇的房間,找出唐諾易給的藥。”
“是。”
洛璇臉色一白,呆滞的站在那。
“你覺得你藏起來了,我就不敢碰你了?”
禦墨言不屑的輕哼了聲,鄙夷的掃了她一眼,伸手勾起她的下颚,“在我的眼皮底下耍花樣,你會吃苦頭的。”
洛璇盯着他的瞳眸,不由一怔。
不一會兒,柏格在洛璇卧室裏翻出了那個玻璃瓶。
“少爺,找到了。”
禦墨言伸手接過,仔細的端倪了會兒,勾唇輕笑,“有了它,以後碰你,就不會有後顧之憂了。”
聞言,洛璇震驚的看着他,臉色慘白。
“不開心?還是很抗拒?”
禦墨言勾唇,将瓶子收好,“洛璇,不管你做什麽,好或是不好,都不能改變我想要你的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