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的距離瞬間拉近,禦墨言性感的喉結滾動。
洛璇正想躲,卻被他扣住下颚,欺身,細密的吻落在她的紅唇上。
霸道的侵蝕着屬于她的美好,吻的激情。
炙熱的溫度霎時席卷她嘴裏的一切。
“禦唔”
洛璇推搡着,卻被他牢牢的攬住腰肢,用力一提,穩穩的坐在他的大腿上。
“我忍不了了。”
禦墨言貼着她的耳廓,呵氣道。
洛璇周身像被電流劃過似的,軟綿綿的,“别在這。”
聞言,禦墨言邪魅一笑,伸手将她抱起,大步走出了卧室。
“上哪間?”
禦墨言低頭看着懷裏的洛璇。
“啊?”
被吻蒙了,洛璇一時間反應不過來。
“哪一間?”
克制抱緊她,禦墨言陰沉道。
再不進入正題,他就快自燃了。
洛璇回過神來,指着走廊盡頭,“去那裏吧。”
話落,禦墨言大踏步踢開門,瞬間将她壓在牆上。
一夜風雨。
翌日。
天氣變好,雨停了,豔陽高照。
洛璇母親的墓地建在薰衣草田旁。
聽說,這是李倩玉的遺願,她想永遠看着她心愛的薰衣草花,生生世世。
“今天天氣真好。”
一大早出門,洛璇心情格外的好。
車子開到薰衣草花田時,禦墨言的臉色突然變得很難看。
“到了,下車吧。”
洛璇打開車門,正要下去的時候,手臂卻被拉住。
她驚訝的回頭,不解的看着禦墨言,“怎麽了?”
“你去吧,我在這裏等你。”
他冷着臉,語氣冷漠。
“嗯?爲什麽?”
洛璇疑惑。
“洛小姐,少爺對薰衣草花粉過敏。”
柏格站出來解釋。
洛璇明白了過來,“那我自己去就可以了,你們先到處走走逛逛吧。”
“不用,我就坐在這裏等你。”
“可是我可能要很久。”
她想陪母親說說話。
“我等你。”
禦墨言态度堅決。
“那好吧,我盡量快一點。”
說着,一隻腳跨出了車門,卻又被禦墨言一拉。
整個人跌在他的懷中,俯身,狠狠的吻上了她的唇。
似是在發洩什麽不滿,他又啃又咬,大手緊緊的摟着她。
許久,他的吻變得溫柔纏綿,她又香又甜,他像是采集美好的蜂蜜,怎麽都不嫌膩。
一記長吻,直到洛璇快忘記呼吸時,他才放開她。
性感的唇瓣在她的嘴角輕輕一啄,戀戀不舍。
洛璇羞澀的低着頭,輕聲道:“那我先走了。”
她害怕禦墨言還不依不饒,動作迅速的離開了車廂。
看着空落落的手掌,禦墨言心情頓時變得不好,俊俏的面容耷拉下來,雙唇緊抿。
許久,他才吩咐道:“柏格,派人跟着她,别丢了。”
“是的。少爺。”
坐在車上,時間僅僅隻過了十分鍾而已,禦墨言就開始焦躁了起來。
“怎麽去了這麽久”
禦墨言不耐煩的緊蹙眉頭,語氣不善。
柏格看了一眼時間,應道:“少爺,這才十分鍾而已。”
唰
一記冷光瞥去,柏格瞬間閉嘴。
二十分鍾後。
“,太久了。”
禦墨言生氣的打開車門,想往薰衣草花田裏走。
“少爺,不行,你對這花過敏,不要靠太近。”
柏格上前攔住他。
禦墨言一腳踢開一旁的小石子,臉色陰沉。
“少爺,保镖已經跟着去了,不會有事的
伯格見他臉色不好,上前寬慰道。
禦墨言回頭瞪着他,目光淩厲。
“是我多嘴了少爺。”柏格低下頭。
“柏格。”
禦墨言突然開口。
“嗯?”詫異的看着他。
“你以前是怎麽追女孩子的?爲什麽我對洛璇做了那麽多,她還是沒喜歡上我?”
禦墨言看着那片薰衣草田,幽幽的說道。
不明白他爲什麽突然開始說這個,柏格愣了很久,還沒緩過勁來。
少爺太奇怪了。
從前的他不會這麽沒自信的。
可自從遇上洛璇之後,整個人都開始變了。
“少爺,喜歡上一個人需要時間。況且”
柏格欲言又止。
想起了上次辦公室洛璇說的心有所屬。
“況且什麽?”
禦墨言盯着他。
“況且你們在一起時間不長,感情是需要培養的。少爺對洛小姐這麽好,總有一天,她會明白的。”
柏格最後還是選擇把話咽回肚子裏。
他不能讓少爺知道洛璇心裏有别人,否則,她的日子不會好過的。
現在這種狀态就很好。
盡管洛璇很抗拒,但是不會明擺着反抗,久而久之,她會知道少爺的好。
“不行,太慢了”
禦墨言煩躁的來回踱步,眉頭緊蹙,“等她喜歡上我,這個時間根本沒有界定,或許是一年,或許是十年,那萬一是一輩子呢?”
“不可能的,少爺。”
柏格很吃驚從前那個狂妄的少爺去哪了。
“怎麽不可能!”
禦墨言睨了他一眼。
他也一直以爲洛璇是喜歡他的。
可結果呢
不行,一定要快速的做一些事情,否則得等到什麽時候。
“柏格,告訴我你以前是怎麽追女孩子的。”
“這個”
柏格遲疑了下,“少爺,我隻愛過一個。”
“沒看出來你挺癡情的嘛。”
禦墨言睨了他一眼。
柏格尴尬的笑了笑,“我這輩子隻用心追過一個人,方法嘛,就是死纏爛打,做一切她會喜歡的事情,制造機會和她待在一起,當然,不是強迫性的。”
“你是覺得我一直在強迫洛璇。”
“”
難道不是嗎?
柏格沉默。
禦墨言盯着他,陷入了沉思。
另一邊。
洛璇越過薰衣草花田,走到她母親的墓地。
許久沒來了,這裏卻沒有長一顆野草,反而幹幹淨淨。
“媽媽,我來了。”
洛璇捧着鮮花,微笑的看着墓碑上的照片。
微風輕輕拂過她的臉頰,似是她的母親在和她打招呼。
她蹲下身子,用手拂去照片上的塵,聲音輕柔,“媽媽,我帶了你最喜歡的薰衣草花來,雖然你整天對着這片薰衣草園,但也希望你不要嫌棄。”
這麽多年過去了,洛璇每次來到這裏,心裏總是不免有些波動。
在她的記憶力,李倩玉是個極好的媽媽。
她總是對她說話柔聲細語的,從來不曾打罵過她。
可是,這麽好的母親,隻停留在她六歲那年。
“媽媽,我有件事想和你說。”
洛璇坐在墓碑前,靠在上面,就像依偎在母親的懷裏。
“我離開洛家了。”
她的聲音淡淡的,聽不出喜悅悲傷。
“是那個男人把我轟出來的,不過,你不用擔心,我現在過的也不錯。隻是”
“沒有隻是,我現在很開心,因爲離開了那個地方,我不用整天唯唯諾諾的,也不用看後媽的臉色。媽媽,你是不是也爲我開心?”
“”
沒有任何回響。
洛璇呆呆的看着遠方,眼眶不禁泛紅。
媽媽,如果你還在,你是不是會心疼我?
可是爲什麽他是我的父親,就不會心疼我呢?
是不是我不夠好?
還是,他做的一切都是因爲
“你是?大小姐?”
正當洛璇陷入沉思的時候,一個蒼老的聲音傳來。
洛璇回過神來,擡頭看去,隻見一個年邁的身影站在眼前。
“劉姨!!”
洛璇驚訝的看着她。
熟悉的面孔,熟悉的聲音。
劉姨見真的是她,雙眸含淚,“大小姐,真的是你!”
“劉姨,你怎麽在這裏?”
洛璇站起身來,問道。
十多年了,已經有十多年沒見到過劉姨了。
從前,她是洛家是女傭長,一直陪着洛璇長大。
可自從李倩玉出事之後,就從此消失,再也沒有出現過了。
沒想到在這裏居然還會碰上她。
“我是來祭拜夫人的。”
劉姨輕咳了幾聲,看上去身子有些虛弱。
洛璇趕忙上前扶着她,擔憂的說:“劉姨,你身子不好?”
洛璇記得,她離開洛家的時候已經快五十歲了,現在算下來,六十多了。
劉姨沒有結婚,沒有子女,這麽多年來,肯定過的很清貧。
“是啊,自從離開洛家後,我在外打工了幾年,後來因爲年紀大了,就回了老家養老,隻可惜,現在身子骨一天不如一天了。”
說着,劉姨又開始猛烈的咳嗽。“咳咳咳”
“你别着急,慢慢說。”
洛璇拍打着她的後背。
劉姨緩過勁來,終于舒坦了些,“大小姐,沒想到這麽多年後還能見到你,真好。”
“是啊,我也沒想到這麽多年後還能相見。”
“大小姐這幾年過的好嗎?你那後媽對你好嗎?”
說到這個,洛璇的臉色變了變,一時間無語凝噎。
劉姨看出了她的表情,“大小姐,是不是她對你不好?她這個狐狸精,我就知道!我就知道!進了洛家的門肯定不會對你好的。”
“劉姨你别激動。”
洛璇安撫着她的情緒,“我已經離開洛家了,沒有什麽好不好的,我以後都不用面對她了。”
“離開洛家?爲什麽?”
劉姨似乎想到什麽,問道:“我前陣子聽到消息說二小姐和顧家少爺訂婚,真有這件事?”
“嗯,不過後來也取消了。”
“爲什麽是她和顧家少爺訂婚?這娃娃親是從小就定下的,是夫人親自安排的,爲什麽會變成是她?”
劉姨激動的握着她的手,連連發問。
洛璇面容沉重的看着她,許久才解釋道:“父親讓她代替我了,而且,我是被趕出洛家的。”
“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