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璇笑着點頭,嘗了幾口小米粥後,疑惑的說道:“真奇怪,剛剛我照鏡子的時候發現我脖子上有勒痕,也不知道我是怎麽弄出來的。”
“”
聞言,劉姨的臉色頓時變得奇怪。
目光閃爍。
洛璇似乎察覺到了什麽,不解的看着她,問道:“劉姨,你怎麽了?”
“大小姐,有件事我不知道該不該說。”
劉姨吞吞吐吐,看上去像是有難言之隐。
“沒事你說吧。”
“你脖子上的勒痕,是是”
劉姨的話幾乎要脫口而出。
“你可以出去了!”
一個淩厲的聲音響起,冷冽無比。
劉姨吓了一跳,回頭看去,隻見禦墨言目光陰冷的掃了她一眼,朝洛璇走來。
她趕緊吓得起身走開。
見狀,洛璇蹙着眉,不悅的看着禦墨言,“你怎麽對劉姨這麽兇?”
“一個下人而已,要我對她鞠躬嗎?”
禦墨言的語氣冷冰冰的。
和之前在野營時的态度截然不同。
洛璇愣了下,也沒覺得有什麽,繼續吃自己的粥。
“給我。”
禦墨言搶過她手中的粥,舀起一勺,吹冷之後,喂她。
“我自己吃吧。”
“不行!”
他的語氣生硬,态度不容拒絕。
洛璇也不再多說什麽,任由着他。
“你什麽時候醒的?”
眼眸上下打量了她一圈,禦墨言冷冷的問。
“剛醒不久。”
“身子這麽弱,怎麽說感冒就感冒!”
禦墨言不悅的瞪着她,抱怨道。
“”
洛璇無奈一笑。
這也不是她想的呀。
“咳咳咳”
洛璇喉嚨幹了,咳嗽了幾聲。
聞聲,禦墨言瞬間緊張了起來,“你沒事吧?我去叫唐諾易。”
說着,起身。
洛璇伸手握住了他的手,“我沒事,就是嗓子有點幹,我想喝水。”
“那我給你倒水。”
禦墨言走到茶幾旁,給她倒了杯水。
滾燙的熱水不小心濺了出來,燙到了他的手背。
洛璇見狀,掀開被子沖了過去,抓住他的手緊張的問道:“你沒事吧?疼嗎?”
說着,她将他拉到浴室,打開水龍頭,握住他的手沖了沖水。
“你怎麽連倒杯水都能燙到自己?手都紅了。去找唐醫生給你上點藥好了”
洛璇說着,脊背貼過來一個炙熱的胸膛。
禦墨言從她身後環抱着她,下巴擱在她的肩膀,唇瓣緊貼着她的耳垂。
“爲什麽要對我這麽好?”
磁性的嗓音傳入她的耳中。
洛璇怔住,有些不明所以。
“爲什麽明明不喜歡我卻還是對我這麽好?”
“”
洛璇困惑的看着鏡子裏的他。
對他好?
沒有吧。
“洛璇,你到底什麽時候才會喜歡上我?”
禦墨言問道。
“”
又是這個問題。
洛璇都懶得回答他了。
“我等不及了,怎麽辦”
禦墨言像個孩童一樣的呢喃,性感的唇瓣緊咬着她的耳垂,酥酥麻麻的。
掰過她的小臉,禦墨言放肆的吻上了她的紅唇。
緊緊的摟着她的細腰,将她逼到洗手台。
“唔唔”
洛璇抗拒的推了推他,“我感冒還沒好。”
這個時候真的會将病毒傳染給他的。
“我不管了。”
禦墨言再次欺身。
要控制住不碰她,實在太痛苦。
他想,他是瘋了。
怎麽會爲了一個女人變成這樣
可是他控制不了。
洛璇比狼毒還要可怕,不僅侵蝕他整具身子,還侵蝕掉他的思想,讓他無法正常思考。
感冒一場,又被禦墨言來回折騰。
洛璇隻覺得自己快要虛脫了。
下午,躺在床上休息,洛璇百無聊賴的拿起手機,發現竊聽軟件上有新的提示。
看來,這兩天又有新的錄音了。
洛璇翻身下床關上門,打開了上次沒聽完的錄音。
沈碧柔的聲音響起:“說的也是,估計她不知是從哪裏聽來的風聲,但這也極有可能威脅到我們,當年我們可是把知道這件事的人都轟走了,洛璇到底是怎麽知道的?”
“”
許久,都沒有洛君言的聲音。
洛璇以爲這段錄音就到這裏。
卻不想,她正要換下一段的時候,洛君言的聲音正好傳來:“我記得當年的六嬸還住在鄉下老家對吧?洛璇和她住過一段時間,恐怕,是她說出來的。”
“是六嬸?”
沈碧柔聲音透着驚訝。
比她還吃驚的洛璇在聽到這個後,愣了很久。
當年她媽媽死了之後,她被送到了六嬸家住了小半年。
她記得,當時的六嬸是媽媽貼身的人,如果說知道這件事的話,機率很大。
可她爲什麽不告訴她?
正疑惑時,沈碧柔的聲音又傳來。
“老爺子,如果真的是六嬸說的,她爲什麽現在才告訴洛璇?”
“你懂什麽,她是倩玉的貼身女傭,忠心耿耿,要不是我們用她兒子的醫藥費來威脅她,她是不會答應幫我們的。”
洛君言的聲音透露着擔憂,“現在看來,能把真相告訴洛璇的,估計隻有她一個人了。”
“”
洛璇震驚的捂着嘴巴。
原來,是這樣的
六嬸爲了她兒子的醫藥費才選擇什麽都不說。
結果現在他們誤以爲知道這件事,并且能有辦法告訴她的,隻有六嬸一個人。
“那現在該怎麽辦?”
沈碧柔擔憂的問。
“盡快找到她,然後送走。”
“找?怎麽找?當年把洛璇接回來之後,她借故說自己要帶着兒子離開市,現在根本不知所蹤。”
“不管如何,一定要找到人。”
“”
剩下的錄音基本都是沈碧柔和洛君言在商量對策。
洛璇在聽完後,整個人失魂落魄。
當年的事情被這樣揭露在她面前,看上去有些可笑。
她的父親謀害她的母親,争奪了财産後娶了别的女人。
多麽狗血的劇情,居然發生在她的身上。
“可笑!可笑!”
洛璇冷冷的勾起一抹弧度,雙手緊緊的握成拳,眼淚不由自主的從眼眶中落下。
她還曾想過原諒這樣一個荒唐的父親。
可如今這樣,她要怎麽才能原諒他呢?
洛璇傷心的蜷縮在床上,眼淚不斷的流。
狠狠的大哭了一場,洛璇逐漸冷靜了下來。
現在還不是傷心的時候,耽誤之急要比洛君言先找到六嬸,不然等線索斷了,想找到證據更是難上難。
可是她要找人的話難度有點大
對了!可以找禦墨言。
他說過如果需要他幫忙的話,可以找他。
這麽想着,洛璇翻身下床,剛走出房門,又覺得不妥,走回浴室洗了把臉,這才出門。
客廳裏,沒有禦墨言的身影。
找了一圈,發現書房也沒有。
“難不成回公司了?”
洛璇困惑的自言自語。
“洛小姐,你怎麽出來了?”
這時,柏格走了過來,朝她點了點頭。
“柏格管家,禦少爺呢?怎麽沒見到他?”
“少爺飛英國了,剛離開。”
柏格淡淡的說道。
洛璇愣住,疑惑的看着他,“英國?”
“對,是老太爺臨時決定召開家族會議,少爺才來不及和洛小姐說,就出門了。”
柏格解釋完,問道:“洛小姐找少爺有事嗎?”
“是有事不過”
洛璇這話還沒說完,身上的手機鈴就響了。
是禦墨言打來的。
“喂。”
“我走了,在機場停機坪等飛機呢,飛英國。”
“哦。”
洛璇應了聲。
“什麽叫哦?洛璇!聽到我走了你一點反應都沒有嗎?”
禦墨言震怒的吼聲從手機傳來,聲音巨大。
洛璇将手機拉遠,幹笑了聲,“沒有沒有,我隻是聽到你離開,還沒反應過來呢。”
這個解釋還行。
“我要去一個星期,你在家乖乖的,按時吃藥,按時吃飯,按時睡覺,還要按時給我打電話,聽到了嗎?”
禦墨言嚴肅的命令道。
洛璇扶額,“嗯。”
“柏格我留給你了,有什麽事都可以找他。”說着,禦墨言似乎想到了什麽,又補了句,“你最近最好别給我亂跑,乖乖等着我回去,要不然讓我知道你背着我幹了些什麽,我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濃濃的威脅語氣,聽上去覺得滲人。
洛璇默默點頭,又察覺他看不見,就應了聲,“知道了,我不會亂來的。”
“嗯,我要起飛了,不和你說。”
正欲挂電話,禦墨言的聲音又傳來,“必須按時給我電話,做的好我回來給你帶禮物。”
“好,知道了。”
終于挂了電話,洛璇松了口氣。
站在一旁的柏格見此,勾起一笑,“洛小姐可以輕松幾天了。”
“呵呵,柏格管家,這話要是讓禦少爺知道,你肯定又要被罵了。”
洛璇打趣道。
柏格聳了聳肩,但笑不語。
正當他轉身離開時,洛璇這才想起正事,連忙叫住了他。
“柏格管家,你能幫我一個忙嗎?”
“洛小姐要做什麽?”柏格問道。
“我想找一個人,要快。你能辦到嗎?”
柏格點頭,“可以,但是你有對方的信息嗎?”
“信息的話,不健全,我去寫給你。”說着,洛璇找人要來紙筆,寫下六嬸的名字和從前她居住的地址後,遞給了柏格。“你按照上面的找,最好要快。”
“好的,洛小姐放心,很快就可以查到。”
柏格收起那張紙,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