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有這麽輕松的成功嗎?”
禦墨言疑惑的問。
在他看來,洛芊是個陰險狡詐的女人,如果真這麽容易解決,也太不正常了。
“試試看。”
她知道洛芊從小就怕黑,怕這些東西。
不試一試,她不甘心。
“”
禦墨言思索了下,終于點頭答應。“那我會安排,但是,必須得保障你的安全。”
“嗯。”
洛璇落海的第二天,報紙的頭版頭條都在報道着關于她的新聞。
坐在古堡的客廳裏,看着電視裏播放的新聞,洛璇真是苦笑不得
“據報道,新羅村殺人案的犯罪嫌疑人畏罪自殺,至今未找尋到屍體,目前情況警方正在進一步調查”
主持人站在海邊冷靜的對着鏡頭陳述道。
“接下來,我們來看看犯罪嫌疑人居住過的現場”
鏡頭正要對準海邊的别墅時,眼前的電視屏幕一黑,畫面不見了。
洛璇怔了下,擡頭,隻見禦墨言拿着遙控器,臉色不悅。
“你幹什麽?我還想看看呢。”
洛璇伸手要去搶他手中的遙控器。
“這有什麽好看的。”
說着,禦墨言擡手,狠狠的将遙控器扔了出去。
砰的一聲,遙控器碎成渣。
“”
洛璇無言。
“上次我明明吩咐讓人把這件事壓着的,今天居然又上新聞了。”
禦墨言憤怒的說着,大喊道:“柏格。”
“少爺。”
柏格走來。
“去查一下是誰發布的新聞,查到人,立即封殺,不管是誰。”
“是。”
柏格立刻領命離開。
“不用管他們。”
洛璇輕聲說道。
禦墨言輕哼了聲,傲慢道:“敢惹我,他們就得做好今天的準備。”
說着,他走到洛璇的身邊,托起她的小臉,深邃的眼眸,盯着她眼眶下那淡淡的黑眼圈,“昨晚才睡了一會兒,怎麽這麽早就起來了?”
“睡不着。”
洛璇對上了他的雙眸,心髒漏跳了拍,心不在焉的說道。
看見她這副模樣,禦墨言生氣的瞪着她說:“洛璇,你要是敢爲了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胡思亂想,我就我就”
“你就怎麽樣?”
洛璇順着他的話往下問。
“”
禦墨言氣結。
明明不能把她怎麽樣,卻還是一副兇得要死的樣子。
“噗”
洛璇忍不住笑出聲來。
見她一笑,禦墨言皺了皺眉,修長的手指捏着她粉嫩的臉蛋,“笑,笑什麽!”
“笑你呀。”
撥開他的手,洛璇嘟着嘴揉了揉自己的臉蛋。
“笑我,你敢笑我!!”
禦墨言作勢要去弄她。
“你别過來哈哈”
洛璇吓得躲開,可剛扭動了下,卻不小心拉扯到了腰部的傷,她瞬間疼的皺起了眉頭,捂着傷口。
“額”
她疼的趴在沙發上,表情痛苦。
禦墨言瞬間停下動作,湊上前,緊張的問:“怎麽回事?”
“沒事。”
洛璇表情痛苦的擺了擺手。
“你都疼成這樣了,還說沒事!”
禦墨言生氣的吼完,抓住她的手,“讓我看看。”
“真沒事,不用看了。”
洛璇想推開他,又拉到了傷口,疼的她龇牙咧嘴的。
禦墨言二話不說的拉起她的衣服,當洛璇腰部那巨大的淤青入眼時,他呆滞住了。
在客廳裏被他拉起衣服,洛璇尴尬不已。
她慌亂的整理好,坐直身體,轉頭看去,隻見他面無表情的盯着她,似是暴風雨來臨前的預兆。
“洛璇,你他媽膽子真是大了!”
禦墨言薄唇微掀,冷眸狠狠的瞪着她。
洛璇縮了縮脖子,自知理虧,低頭沉默。
“什麽時候弄傷的?”
禦墨言沉聲問道。
“昨晚”
洛璇弱弱的應道。
昨晚洛芊将她推下海後,她被海水沖走,無意間撞到了一塊石頭,所以才會在後背留下這麽大的一個淤青。
“在哪撞的?”
“海裏。”
不敢有任何隐瞞,洛璇老實交代。
禦墨言臉色愈發難看,盯着她的眼神裏帶着審視。
洛璇不敢直視他,低下頭,一言不發。
“來人,把藥箱送到我房間。”
說罷禦墨言伸手将洛璇攬入懷中,動作輕柔,但是力氣大的可怕。
将她打橫抱起,回到卧室後,傭人送來藥箱。
禦墨言二話不說掀起洛璇的衣服,讓她趴在床上,自己親自動手給她上藥。
“我自己可以來的。”
洛璇有些抗拒。
“閉嘴,别亂動。”
禦墨言橫了她一眼,冷冷的說。
“”
兇兇兇,就知道兇她!
洛璇不再說話,任由他上藥。
禦墨言将藥膏塗在手上,反複揉搓後,才将大手放在她的腰部。
“嘶”
洛璇倒吸了一口涼氣。
“忍着!”
禦墨言不悅的說道。
“”
洛璇不敢再出聲。
但是明顯感覺到了禦墨言動作輕柔了很多。
“讓你忍着,不是讓你别出聲,憋着你不難受嗎?”禦墨言罵她。
“”
洛璇無語。
大少爺難伺候的程度好像又高了不少。
“明明傷的這麽嚴重,還偏偏不說,我要是沒發現,你是不是就打算一直瞞下去了?”
禦墨言皺着眉吼着,但動作依舊輕柔。
“我”
“又想狡辯?”
禦墨言生氣的瞪着她。
“”
洛璇抿唇。
要不是怕他生氣,她也不會憋着不說。
左右還是瞞不過他,真是心累。
洛璇胡思亂想,忽地,她覺得腰間的疼痛感減少了許多,一陣陣暖流襲來。
她擡眸看去,隻見禦墨言此刻認真的給她按摩,雖然動作很生疏,但是俊俏的面容上寫滿了專注。
除去工作,她第一次見他如此專心的做一件事。
洛璇凝望着他,心間像是被什麽填滿了一樣,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滋味湧來。
他對她,似乎一直都是專注的。
不馬虎任何一件事。
從小到大,除了媽媽之外,這是第二個對她這麽好的人。
“啊”
蓦地,洛璇尖叫了聲。
飄散的思緒瞬間收回,她疼的皺起了眉頭。
“怎麽了?是不是我下手太重了?”
禦墨言着急的詢問道,深邃的眼眸裏閃過一絲慌亂。
洛璇幹笑了聲,“沒事沒事,可能是你按到我最疼的地方了。”
能讓大少爺給自己按摩已經是件不容易的事情了。
就算技術不好,她也不敢多言。
“我沒學過,隻記得按摩師是怎麽給我按的。”
禦墨言低聲說道。
似是在向洛璇解釋。
聞言,洛璇一愣。
難怪他一副很生疏的樣子。
“你以前從來沒給别人按過?”
洛璇問道。
禦墨言白了她一眼,神情就像是在說:你是傻逼嗎?
“還能有誰敢讓我給他按?”
“”
說的也是。
能讓禦墨言動手的,除了她,恐怕也不會有任何人了。
想到這,洛璇又怔住了。
他居然爲了她做這些事情?
“還疼嗎?”
禦墨言問。
洛璇搖頭,“不疼了。”
“真不疼了?就這麽按兩下就不疼了?”
說着,禦墨言手指輕輕一戳。
“啊!”
洛璇立即疼的閃躲了下。
“還說不疼!”
禦墨言皺起眉頭,表情表情格外嚴肅,“洛芊那件事,不用你處理了,給我安心在家休息!”
“真沒事,不疼了!”
“洛璇!”禦墨言冷着臉,厲聲道:“我讓你老實待着你就老實待着,别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聽到沒有?”
“我”
“聽到沒有?”
禦墨言瞪着她,像是教育孩子一樣。
“”
洛璇蹙眉,趴在床上一言不發。
許久,禦墨言推了推她,“怎麽了?”
“你明明就答應了我的。”
洛璇輕聲回應道。
“誰讓你隐瞞我的!你身上有傷,萬一又出點什麽事怎麽辦?”
禦墨言厲聲的對她說道。
“不會有事的,而且你已經計劃好了,不是說晚上就可以行動了嗎?”
洛璇伸手抓住他的手,祈求道,“你保護着我,真的不會有事。”
“”
禦墨言抿唇不語。
“真的考慮清楚了。”
洛璇強調道。
現在臨時找那個人去忽悠洛芊也來不及了,隻能她自己帶傷上陣。
“”
“我保證我不會有事的。”
洛璇撐着身子坐了起來。
她不希望明明計劃好的事情因爲這點小傷耽誤了。
洛芊的事情比較重要,六嬸不能白白死掉。
如若不将她繩之于法,洛璇對不起六嬸,更對不起自己死去的母親。
禦墨言深邃的眼眸盯着她,看了很久,捧起她的小臉,“你拿什麽保證?”
“啊?”
洛璇愣了下,看着他的雙眸,愣了愣神。“我”
“你真是豬腦子。”
見她爲難,禦墨言于心不忍,最終松口。“我找人假扮六嬸去找她,到時候套她的話也一樣,根本不需要你出手”
“”
洛璇想了想,勾唇一笑,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小臉埋在他的頸脖,依偎着他。“謝謝。”
第一次被主動擁抱,禦墨言雙手僵在半空。
下一秒,他勾起嘴角,露出一抹邪笑,“洛璇,什麽時候學會投懷送抱了?”
被他一調侃,洛璇快速的松開了他。
霎時,禦墨言皺眉,大手一拉,将她穩穩的困在懷中,霸道的說:“抱了就想跑,我的便宜可不是那麽好占的!”
“”
洛璇輕笑,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靠在他的懷裏。
“我會讓柏格安排好一切,你不用擔心。”
禦墨言幽幽的聲音傳來。
洛璇點了點頭,“嗯。”
該來的,終于還是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