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格管家,你瘋了嗎?”
唐諾易驚訝道。
告訴洛璇真實的情況,這不是逼她離開禦墨言嗎!
如果讓禦墨言知道了,大家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了。”
柏格歎息了聲。
“我們不要告訴洛小姐真實的情況,而且還要幫着禦少瞞着她,另外,得趕緊找一個和洛小姐體質差不多的女人來。”
唐諾易說道。
“你真的要實行那個計劃?我怕少爺他”
柏格皺眉說。
“我會和少爺商量,你放心,我一定會說服他的。”
“”
聞言,柏格默。
整整一天,古堡裏都死氣沉沉的。
禦墨言昏睡不醒。
洛璇也和他情況一樣。
次日。
禦墨言從夢中醒來,還沒見到柏格和唐諾易,他就開始發脾氣。
“把柏格和唐諾易給我找來,快去!”
不一會兒,問詢趕來的柏格和唐諾易都出現在了禦墨言的眼前。
“能耐了啊,居然給我打鎮定劑,讓我睡了這麽久!”
禦墨言暴跳如雷,死死的瞪着他們。
“”
柏格和唐諾易站在那,一聲不吭,仍由他開罵。
“到底是誰給你們的膽子,一個個的,是不是都想騎到我頭上來!”
禦墨言來回踱步,走來走去,走來走去,無法平息内心的怒火。
“柏格,作爲管家,你就這麽對待你的主人?”
禦墨言指着柏格,不耐煩的罵道。
柏格低着頭,不敢造次。
“唐諾易,你”
禦墨言見兩人都沉默,火氣更大了,“都不說話是嗎?是不是都啞巴了?”
“少爺,你消消火。”
柏格恭敬的低着頭,說道。
“消什麽火,你們以下犯上,都當我死的對吧?”
禦墨言沖上前,揪着柏格的衣領,平時的紳士蕩然無存。
柏格淡定自若,平靜的看着他說道:“少爺,這件事的确是我們不對,但如果不這麽做的話,我們會打擾到洛小姐休息,她受傷很嚴重,不能再驚擾她了。”
“”
一聽到洛璇,禦墨言眼眸裏的火光蕩然無存。
逐漸松開抓住柏格衣領的手,禦墨言坐在床邊,有些沮喪的問道:“她怎麽樣了?”
“她暫時沒有任何危險,隻是失血過多,所以需要好好休息。”
柏格如實說道。
“”
禦墨言沉默。
“少爺,你已經好幾天沒好好吃東西了,再這麽下去,你身體會吃不消的。”
柏格望着他,皺眉說道。
“”
禦墨言若有所思,沒有回答他。
“少爺”
“唐諾易,你老實告訴我,狼毒是不是加重了?”
禦墨言打斷了柏格的話,望着唐諾易問道。
“禦少”
“說實話!”
禦墨言不耐的吼道。
“是的。”
唐諾易低下頭,不敢去看他滿是陰霾的臉龐。
禦墨言抿唇,眉頭緊蹙。
他早該猜到的。
月圓夜一旦靠近洛璇他就會控制不住自己。
他依稀記得洛璇身上散發的誘人香味,一點點的靠近他,最後讓他徹底失控,最後傷害了她。
“我嘗過她的血。”
禦墨言平靜的陳述。
“禦少,洛小姐的血會讓你的狼毒加深,而且她身上的香味才剛剛消散,所以我們才不讓你靠近她的。”
唐諾易解釋道。
阻止禦墨言去看洛璇,那簡直就是一件冒着生命危險的事情。
如果不是有鎮定劑,或許他和柏格早就死在當下了。
“唐諾易,你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了嗎?”
禦墨言擡眸,深邃的眼眸裏迸發出危險的光芒,讓我畏懼。
“額其實有的。”
唐諾易咽了咽口水,做足心理準備說道:“我之前說過,找個和洛小姐體質差不多的女人來研究,說不準就能找到抑制狼毒的元素。”
“”
禦墨言瞪着他,眸子緊縮。
唐諾易吓得臉色一白,默默的退後了一步,膽顫心驚。
“我不想和别的女人上床!洛璇會吃醋的!”
禦墨言咬牙切齒的說道。
他不能讓洛璇吃醋,否則這個小女人會多想,到時候又想着怎麽離開他,那就麻煩了。
“”
又在這個問題上遇到瓶頸。
唐諾易身心疲憊。
思前想後,他想到了有一個主意:“可以找那些女人來做實驗,從她們的身上提煉出那些東西,這樣雖然時長長了些,但卻不用同床!”
“可以!”
禦墨言想都沒想就答應了。
隻要不上床,什麽事情都好辦。
唐諾易點頭,綻開笑顔,“隻要禦少肯配合,解決問題應該不是問題。”
“還有一點!”
禦墨言擡眸掃過他們,警告道:“這件事依舊不能讓洛璇知道,否則”
“知道。”
柏格和唐諾易同時點頭。
禦墨言的問題總算的解決了。
接下來的幾天,唐諾易和柏格全心全意在尋找那些符合條件的女人。
而禦墨言則陪在洛璇身邊。
終于,在一天清晨,洛璇從睡夢中醒了過來。
清晨的陽光照射進卧室,撒在大床上,洛璇感受到了絲絲暖意。
緩緩的睜開雙眸,引入眼簾的是熟悉的卧室。
“洛小姐,你醒了。”
女傭驚訝的聲音傳來。
洛璇還沒反應過來,隻見女傭跑了出去,随後,禦墨言就走進了卧室。
“你醒了?”
坐在床榻旁,禦墨言伸手拂過她蒼白的小臉,眼眸中滿是憐惜。
洛璇下意識的躲開他的手,有些害怕。
月圓夜那晚,洛璇記憶猶新。
禦墨言可怕的樣子讓她膽顫心驚。
在她昏迷的那一刻,他正撕扯她的肉,喝她的血。
要不是柏格及時趕到,恐怕此刻,她早已在閻羅王那裏報道了。
“你在害怕?”
察覺到她細微的心理變化,禦墨言眯起了眸子。
“”
洛璇抿唇不語,剛剛清醒過來,腦子還不靈光。
“那晚,我失去了意識,所以我控制不了自己做過什麽”
禦墨言緩緩開口,聲音低沉。
洛璇驚訝的看着他。
他在解釋嗎?
不過,這的确不怪他。
那晚的他,真的變成了狼人,不屬于人類,自然也就沒有意識。
從被窩中伸出小手,洛璇握住了禦墨言的大掌,“我理解,對不起,我剛剛沒有緩過勁來。”
“沒事。”
禦墨言勾唇一笑。“就算你真的讨厭我,我也理解,但不管怎麽樣,你都不能離開我!”
“”
洛璇淡淡笑了笑,“不會的。”
“還有什麽地方不舒服嗎?脖子還疼嗎?”
禦墨言盯着她纖細的頸脖,眼眸裏滿是心疼。
他必須得盡早治療好自己的狼毒,否則,拖下去,不僅僅會害了他自己,還有可能會害了洛璇。
這是他不能接受的!
“不疼。”
洛璇不自覺的伸手捂着自己的脖子,想起那晚禦墨言趴在她身上允吸她的鮮血的樣子,心裏發毛。
但猛然間,她想起一件事,霎時抓住了禦墨言的手,緊張的問道:“你的狼毒”
“沒事。”
禦墨言打斷了她的話,故作淡定,“那晚之後,唐諾易說好多了。”
“你别騙我。”
洛璇知道他在這件事上對她不坦白。
“沒有,真的沒有,我現在很好。”
說着,他緊握着她的手,“倒是你,被我咬成這樣,肯定疼死了!”
“嘿嘿,真的不疼。”洛璇輕笑了聲,“這倒是一個奇特的經曆。”
她沒見過真的狼,也沒被狼咬過。
能從狼口中活下來,說起來,也是命大。
“你還笑!”
禦墨言瞪着她,真心覺得她的笑容非常諷刺。
洛璇收起笑容,望着他,許久,緩緩開口:“墨言,你知不知道那晚我擔心的要命。你騙我說你出差了,我打了你四十多個電話,可你就是不接,那一天,我就坐在那個窗台前,從早上等到晚上,等到月圓,可是你還是沒出現”
聽着她叙述這些事情,禦墨言心疼的要命。
要不是因爲洛璇有傷在身,他肯定一把抱住她,将她揉碎放進骨子裏。
“我害怕,害怕你出事。你不知道我能強烈的感受到你就在我身邊,所以我鼓起勇氣一層一層的去找你,終于,我在冰窖聽到了你的聲音,隻可惜,在最後,卻遇上了這樣的事情。”
洛璇微微垂下眼睑,長而卷的睫毛微顫。
想起那晚的情景,她到現在還在後怕。
而禦墨言在聽完她說這件事後,眼眸變得深沉,“我瞞着你,就是不想你受傷,沒想到,你還是受傷了”
是他失策了。
他不應該安排自己藏在冰窖裏,否則就不會傷到洛璇了。
“不怪你。”
洛璇淡淡一笑,聲音虛弱,“好在我現在什麽事都沒有。”
說罷,她的肚子發出了咕咕的叫聲。
“餓了嗎?”
“恩。”洛璇點頭。
“我讓傭人給你端些吃的來。”
說着,禦墨言起身離開。
趁他離開之際,洛璇艱難的從床上爬了起來,翻身下床,走進浴室,她撕開包裹着脖子上的紗布。
當她清楚的看見脖子上那血肉模糊的傷口時,表情呆滞。
禦墨言的狼毒已經發展到這種程度了,怎麽可能會沒事
他又在說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