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璇,你再說一次!”
禦墨言雙眸死死的瞪着她,雙拳緊握。
他好心好意,怕她傷心難過,所以一心想要除掉騰依琪。
結果她倒好,現在居然沖着他發脾氣!
“我讓你走,我不想看見你。”
洛璇憤怒的将枕頭狠狠的砸在他身上,淚如雨下。
“洛璇!”
禦墨言徹底憤怒了,沖上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臂,“你别得寸進尺!”
“你是不是連我也想殺!”
洛璇看着他,眼眶中的淚水不斷的湧出。
禦墨言心髒不由的緊縮,一陣陣抽疼。
“洛璇”
禦墨言的語氣軟了下來。
洛璇哭的更大聲了,撲在他的懷中,她像個孩子一樣,失聲痛哭。
“你怎麽可以這麽傻!怎麽可以這麽傻!殺了她,你就沒得救了,你知道嗎?你就這麽想死嗎?你死了我怎麽辦你讓我怎麽辦”
洛璇一邊哭一邊哽咽的說着。
聞言,禦墨言頓時怔住,全身僵硬,目瞪口呆。
“你是爲了這個生氣?”
洛璇抽泣着,擡頭看着他,狠狠的沖着他的臉頰賞了一巴掌,啪的一聲,五個手指印在他英俊的臉龐尤爲明顯。
門外的柏格見狀,吓了一跳。
洛小姐居然動手打了少爺!
天呐
“禦墨言,你醒過來了嗎?你的狼毒已經很嚴重了,爲什麽你還這麽任性,你知不知道你身上背負着多少的責任,你的家族,你的母親,還有你的爺爺,都指望着你,要是你死了,他們怎麽辦。還有我,我一心一意爲了你的狼毒,你現在是在做什麽?親手殺死可以救你的人?你就這麽想死!!”
洛璇喪失理智的沖他吼,聲淚俱下。
她捂着胸口,難受的快要窒息。
這種感覺實在讓她太痛苦了,在剛剛那一刻,她有多麽害怕禦墨言動真格,真的掐死了騰依琪。
“”
禦墨言面無表情的盯着她,那一聲聲吼叫,都讓他撕心裂肺。
許久,他伸手将她抱住,臉頰埋在她的懷裏,語氣柔軟,“對不起,對不起,都是我的錯,你打我可以,罵我可以,不要哭好不好?”
“”
洛璇不斷的抽泣着,眼睛發紅。
禦墨言将她抱得緊緊的,難受的很,聲線也低了些,“我錯了,洛璇,我真的錯了”
原本生氣的洛璇,聽到這些話,怒火頓時消了。
想他高高在上的禦墨言,什麽時候這麽怕一個人?
就連門外的禦墨言都驚呆了。
這還是他認識的少爺嗎?
他都看到了什麽?
少爺居然放低身段去哄洛小姐?
柏格扶額,嚴重懷疑自己應該去看看眼科,或者精神科了。
繼上次在山頂别墅後,這是禦墨言第二次這麽哄洛璇。
雖說很奇怪,但是,洛璇還是很受用的。
“好了好了,這次的事情很嚴重,下次你一定一定不要這麽沖動。我知道你有時候不能控制自己,但是你想動怒的時候,能不能看看我,如果我出來制止,你就收手好不好?真的别再惹事了,我的心髒受不了。”
洛璇歎息了聲。
誰叫她心軟呢。
被稍微哄一哄就立刻見好就收。
禦墨言真是她的克星。
從她的懷裏擡起頭來,禦墨言也冷靜了下來,輕聲細語的說道:“對不起,我下次再也不這樣了。”
擡手輕輕的擦拭着她臉頰上的淚痕,他無比心疼。
洛璇也心疼的擡手撫摸着他的臉頰,“對不起,我打疼你了。”
“恩,很疼!”
禦墨言像個受了傷的孩子一樣,語氣充滿了撒嬌的意思。
“我給你揉揉。”
洛璇帶着哭腔,柔軟的小手給他輕輕的揉捏着。
“”
看到這一幕,柏格真是大跌眼鏡。
老天,一定是他年紀大了,所以根本不知道這些年輕人在做什麽。
否則怎麽會這樣呢
揉了揉疼痛的眼角,柏格轉身離開。
還是眼不見爲淨得好,不然真是刷新世界觀了
另一邊。
醫院。
騰小瑜百無聊賴的坐在急救室外,玩着手機,目光無神。
接到通知的唐婉玲趕到醫院時,見到騰小瑜,急忙上前詢問:“小瑜,這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事,怎麽好端端的,你姐姐會進醫院?”
聞言,騰小瑜擡起頭來,“哎呀媽,你來的真的太好了,你在這裏等吧,我要回去了。”
說着,她起身離開。
唐婉玲趕忙拉住她,“你幹什麽呢,還沒回答我的話就走!”
“沒多大事,死不了。”
騰小瑜瞥了一眼急救室,無奈的翻了個白眼。
“你這孩子怎麽這樣!”
唐婉玲眉頭一皺,瞪了她一眼。
“能有多大事,就是她死不要臉,自作多情,才惹出來的事!”
騰小瑜雙手環胸,一臉不屑。
“你怎麽這麽說話!”
唐婉玲剛想生氣,卻看見醫生從急救室裏走了出來。
她趕忙走上前,“醫生,她怎麽樣了?”
“沒什麽事,就是驚吓過度了,現在在病床上躺着,休息一個晚上,可以出院了。”
說罷,醫生離開。
不一會兒,騰依琪被人從急救室裏推到病房。
當唐婉玲看見她脖子上的勒痕時,不由的吓到,疑惑的問道:“小瑜,她脖子上的勒痕是怎麽回事?誰掐的?”
“沒事,等她醒了,你自己問她。”
騰小瑜不願意把這件事告訴唐婉玲。
老人家總是擔心很多,她不想讓她知道是因爲就算知道也沒用。
一個小時後,騰依琪終于醒了過來。
當她睜開眼看到唐婉玲時,頓時松了口氣。
還好,還好保住了這條命!
禦墨言那個樣子,真的吓死她了,要是知道最後會鬧成這個下場,打死她,她也不敢走進古堡。
“依琪,你怎麽樣了?”
唐婉玲見她醒來,關切的上前詢問。
騰依琪回過神來,看着她,扯了扯嘴角,“沒事。”
“可憐的孩子,你看看你,臉色這麽蒼白,脖子上還有勒痕,到底發生什麽事了?是不是有人對你做過什麽?你一定要告訴阿姨,阿姨幫你找出那個人,教訓一頓!”
唐婉玲信誓旦旦的說。
聞言,騰小瑜冷笑了聲,“媽,你就别瞎操心了,說不準,就是她自己弄得。你說對吧姐?”
她盯着騰依琪,語氣和眼神都在警告她不要亂說話。
今天禦墨言能随随便便殺了她,下一次,也可以輕易的殺了她。
所以要是這件事傳了出去,不識好歹,她隻會死的更快。
騰依琪如今驚魂未定,再也不敢惹怒禦墨言了。
“沒事,阿姨,我沒事。”
她咽了咽口水,雙手不自覺的摸上脖子,拂過那條勒痕,心驚膽戰。
差一點,隻是差一點,她就死了。
“都被人勒成這樣了,你還說沒事!”
唐婉玲皺着眉,關心的說道:“你别怕,你告訴阿姨,你到底遇到什麽事了?是不是有人對你”
“媽!”騰小瑜果斷阻止了她這個想法。“你别胡說八道,省的毀了她的清白。”
“哦,對不起對不起,我隻是關心。”
“沒事的,阿姨。”騰依琪勾唇笑了笑,“我真的沒事,你放心。”
“就是咯,人家都說沒事了,你還擔心什麽。”
說着,騰小瑜扯着唐婉玲的手,“讓她好好休息吧,媽你先回去好了。”
“可是誰來照顧你姐姐?”
唐婉玲不放心的說道。
“我會安排人照顧她的,你放心,快回去吧,我等等也回去。”
說着,騰小瑜生拉硬拽的将她送了出去。
關上病房的門,騰小瑜終于松了口氣。
轉過身,她盯着病床上奄奄一息的騰依琪,不禁輕笑了聲,“你這次的計劃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了。”
“你可以走了。”
騰依琪冷着臉,别過臉不看她。
“呵,你以爲我願意留在這裏啊!”
騰小瑜冷哼了聲,“我是留下來警告你的,今天的事情,你最好别傳出去,你也知道禦墨言的脾氣不太好,他要是發怒,什麽事都做的出來的。别說殺了你,就算是毀了整個騰家,也不過是易如反掌的事。所以,不管怎麽樣,你這件事都必須爛在肚子裏,不許和爺爺爸爸媽媽提起一個字!聽到沒有!”
聞言,騰依琪蒼白的小臉越發難看。
“好了,你自生自滅吧,我走了。”
說罷,騰小瑜毫不留情的走出了病房。
霎時,病房裏,隻留下騰依琪一個人。
她憤怒的盯着天花闆,雙眸含着淚,雙拳緊握,咬牙切齒,“禦墨言!!”
她不會放過他的!
絕對不會!!
都給她等着。
這個仇,她不報不是人!
夜晚。
古堡裏,格外的沉靜。
實驗室裏。
禦墨言坐在沙發上,目光無神的發着呆。
而唐諾易一直陪着他,整整坐了兩個小時,一句話都沒說。
整個房間壓抑的讓人難受。
唐諾易坐立難安,最後,他實在忍不住,隻能率先開口:“禦少,你有什麽你就說好不好?别憋着,我能回答你的,我一定好好回答!”
“”
禦墨言依舊面無表情。
唐諾易煩躁的抓了抓頭發,“禦少,你别折磨我了,關于狼毒的事情,我已經得到了進一步的結果了,再給我一段時間”
“你談過戀愛嗎?”
禦墨言冷不丁的來了這麽句,打斷了他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