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丫頭,你太帥了!”玖蘭月雙眼放光的看着君悅。
最初的驚愕過後,他對君悅更多的是欣賞。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必斬草除根!
君悅:……說好的驚吓呢?
“傻丫頭,快接受我的崇拜!”
看着玖蘭月滿眼崇拜的樣子,君悅無語望天。
說好的自我厭棄和哀傷呢?都被口味異常重的玖蘭月弄得全無了。
再度翻個白眼,氣勢已經去了一半,不過她還是走上台,走到已經被吓傻的林雪面前。
笑靥如花的伸出手,将手上的血迹一點點的擦拭在林雪的衣服上:“林小姐,這件衣服穿的舒服嗎?”
“你……你想做什麽?”林雪吓得渾身顫抖,卻不敢動一下,生怕落得剛才那個人的下場。
夏岚不是說這個女人非常好欺負、隻會哭嗎?不是說這個女人蠢笨如豬,隻會任人欺負嗎?
爲什麽她看到的卻是個魔鬼?
“我能做什麽?我的模特穿着我設計的衣服給别的設計師走秀,還誣陷我抄襲,讓我想想我應該做什麽才能讓心裏痛快點!”君悅眯起眼,眼底冰冷一片。
她全心全意的信任着的人,如此出賣她,她還能說什麽?
那些人到底以爲她是有多傻,才會想出這樣的計策害她?
不用問,她也知道,這從一開始就是一場騙局,是精心爲她設計的陷阱,而她,傻乎乎的跳了進來。
呵,她就是如此愚蠢,賀毅廷罵得一點都沒錯!
“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不知道?或許你的臉蛋知道?”君悅說着,手忽然伸向林雪的臉。
“啊,你不要碰我,你是瘋子、你是魔鬼!”林雪尖叫着往後退,再也顧不上她的明星夢了。
這個女人瘋了,這個女人真的會毀掉她的臉,這樣她一輩子就完了。
“把林小姐留下。”
君悅話音剛落,幾個保安就沖上前,将林雪控制住。
九公子的人,她也敢得罪?
“你到底想做什麽?我什麽都不知道……”
林雪崩潰的大叫,卻還有一絲理智,沒有說出和夏岚、江娅的合作。否則不用君悅動手,她就自己把自己弄身敗名裂了。
“沒事,隻是想請林小姐留下來好好看我比賽,畢竟你曾經是我的模特,理所當然應該見證我的一切,即便你偷走了我的設計。”君悅淡淡的笑,隻是眼底沒有一絲笑意。
在衆人驚恐未定的目光中,昂首挺胸的走進自己的準備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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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這真的是你的小貓兒?”韓钰彬震驚無比的看着賀毅廷,下巴幾乎掉到地上。
全程目睹了小野貓撒潑的過程,他表示很震撼。
那眼睛都不眨就廢掉人家一隻手,還談笑風生的威脅模特的殘暴女人,真的是那個嬌滴滴的小貓咪?
賀毅廷抱着胳膊,勾起唇角,冷然一笑,眸底卻盈滿了笑意。
小東西的表現,真是漂亮的令他想抱在懷裏好好的獎勵一番。
他不準任何人插手,就是想看看小東西究竟能隐忍到什麽時候、究竟被逼迫到怎樣的地步才會反抗。
效果,意外的好。
唯一令人不悅的,就是玖蘭月,真是礙眼!
“女人這種每個月都要流血好幾天卻不死的生物果然很可怕!”韓钰彬心有餘悸,他以後再也沒有辦法直視君悅了。
賀毅廷淡淡的瞥他一眼:“慫貨。”
韓钰彬摸摸鼻子,灰溜溜的躲在一邊去了。
倒是言希朔更加欣賞君悅,想收她爲徒的念頭也更加強烈。
“這小丫頭以後絕對會是站在設計頂端的人,賀少,你必須讓她拜我爲師!”
賀毅廷勾唇冷笑:“我的東西,不需要拜人爲師。”
“她屬于設計、屬于舞台,不該屬于某個人。”言希朔臉色有些難看,她能看的出來,賀少在禁锢君悅。
這樣的天才該展翅高飛,怎麽能被人關在牢籠裏供人欣賞?
“請言大師出去。”
沒料到向來對她禮待有加的賀少竟然會當衆把她趕出去,言希朔的臉色更加難看,但是想要君悅的決心也更加堅定。
“總有一天她會拜入我門下,站上世界舞台。”
賀毅廷依然看着遠處,充耳不聞。
他賀毅廷的東西,隻有他不想要,從來沒有人能從他手裏搶走!
完全不知道成了被争鬥的對象,君悅一進準備間就癱軟在地上,心有餘悸。
怔怔的看着自己的右手,上面還有血迹。
伸出左手,緊緊的握住冰冷的右手,卻怎麽都止不住輕顫。
老天,她都做了什麽?
剛才那是她嗎?
好可怕!
“君悅……”
一聲帶着輕顫的低喚傳入耳中,君悅茫然的擡頭,就看到臉色蒼白、滿臉淚痕的西恩雅。
心裏一緊:她是被自己吓到了嗎?
“恩雅……”君悅低喚,聲音竟是出奇的沙啞。
不要害怕她、不要厭惡她、不要把她當成怪物……
“君悅,對不起……”西恩雅直直的跪在了君悅面前,哭成了淚人,“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是我把你逼到了這種地步、我是背叛了你的信任、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
如果不是被逼到絕境,君悅那麽善良的人怎麽可能做出如此瘋狂的事?
君悅茫然不知所措的看着西恩雅:“你在說什麽?我怎麽聽不懂?”
恩雅在說什麽?爲什麽要跟她道歉?爲什麽要說那些會讓她誤會的話?
這件事怎麽可能跟恩雅有關呢?這分明是江娅、林雪、夏岚設的陷阱,爲什麽西恩雅要道歉?
“對不起,是我偷了你的設計圖,是我糟蹋了你的心血、是我的把你逼到了今天這種地步……君悅,你罵我吧、打我吧,隻要能讓你好過一點,不管你做什麽,我都願意承受!”
君悅沉默,隻有眼淚無聲的滑出眼眶。
“君悅,你不要這樣,我知道錯了,隻要能讓你好過一點,不論你怎麽對我,我都不會吭一聲……”
“君悅,我求求你,你說句話好不好?你不要吓我!”
……
不管西恩雅怎麽哭喊,君悅都不吭一聲。
許久,才平靜的問:“哪裏手偷的?”
西恩雅伸出右手,平放在地上,努力忍住害怕,不讓聲音顫抖:“右……右手!”
“你自己動手還是我動手?”君悅平靜的可怕,好像沒了情緒一般。
“我……我來!”西恩雅爬起來,顫抖着手拿起一旁的剪刀,就向自己的右手刺去。
犯錯的是她,該受懲罰的是她,不能髒了君悅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