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我!”屈辱的感覺令夏岚紅了眼,恨不能将月白碎屍萬段。
今天的仇她一定會報,這一切都是君悅的錯!
“不要再去招惹小姐,否則,你一定會後悔來到這個世上。”月白用力了的碾了幾下,才收回腳。
“你們是什麽人?知不知道這是誰的産業,竟然在這裏找事?”接到舉報,安保人員迅速趕來。
“快點救我!”夏岚柔弱的求饒,扮演好弱者的角色。
月白淡淡的看他們一眼:“賀少的事,你們敢插手?”
“您忙、您忙,我們就是來看看有沒有需要幫忙的地方!”
“幫着一起砸,一塊完整的地方都不要留!”
讓小姐傷心的地方,就該徹底毀掉。
幾個安保人員恨不能給自己大嘴巴子:叫你多嘴!
但是賀少的人他們哪裏敢得罪,隻好裝模作樣的開始砸。
“我是業主,我交了費用的,你們必須保護我的安全!”夏岚赤紅着眼睛,瘋狂的大叫。
安保人員全當沒聽到。
就算是老闆來了,也不敢對賀少說半個不字,業主又如何?
月白冷笑,重新将夏岚踩在腳下:“屈辱嗎?恨嗎?”
“不過就是賀少的一條狗,總有一天我會把你踩在腳下,讓你給我舔鞋!”
“也要你有那個本事!”月白又踩了她幾腳,見店裏砸的差不多了,才淡淡的吩咐,“撤。”
衆人轉身,潇灑離去,好像身後的狼藉與他們無關一般。
“總有一天我要殺了你們!”
趴在廢墟裏,臉蛋紅腫、頭發淩亂、嘴角還流着血,夏岚的樣子看起來凄慘極了,但眼睛裏滔天的恨意卻令人忽視不了。
隻是,沒有人在乎,也沒有人理會。
月白坐回車裏,輕聲問:“表演精彩嗎?”
君悅豎起大拇指,毫不吝啬的稱贊:“精彩極了。”
看到夏岚被踩在腳下的一瞬間,她的心竟然抽痛了下,但是伴随着痛的,是解恨。
當她被人綁架、險些被人侮辱了清白、掙紮在生死邊緣的時候,夏岚和樂正宇在她的婚紗店裏、她的床上翻雲覆雨。
當她滿心甯願自欺欺人也選擇相信夏岚的時候,夏岚再一次爲她準備了地獄。
……
夏岚對她做的,一樁樁、一件件,她都會慢慢的還回去!
手機響起,看着那熟悉的号碼,君悅眼底是滿滿的嘲弄,聲音卻分外的溫柔:“喂。”
“悅悅,你在哪裏?”
“車裏。”
“賀少把我們的婚紗店砸了。”夏岚努力讓自己裝的楚楚可憐,不讓恨意洩露出去,生怕君悅感覺到。
君悅單手撐着下巴,靜靜的欣賞夏岚的狼狽,笑意深深。
“是嗎?”
“我們的店和我們的夢想都毀了,你還要回到那個男人身邊嗎?”
隻要離開了賀少,她就什麽東西都不是了!
“當然。”
“賀少毀掉了我們的心血、我們的夢想,你竟然還要回去!”夏岚恨的咬牙切齒,聲音忍不住拔高,又尖銳又刺耳。
就像夏岚了解她一樣,君悅同樣了解夏岚,又怎能不知道夏岚的意思?
讓她離開賀少,好弄死她?
算盤打得挺好,隻可惜她早已經不是當初那個愚蠢的君悅了。
“你别激動,我會去求賀少把我們的店重新裝修好的,先挂了。”
君悅挂斷電話,愉悅的欣賞着夏岚将手機狠狠的摔出去,崩潰的坐在地上大聲哭叫。
真是,不錯的表演!
“走吧!”看得夠了,君悅關上車窗,輕聲吩咐。
好戲會慢慢上演,敬請期待!
别墅内。
“過來。”賀毅廷穿着睡袍,沖他的小貓咪招招手。
君悅趕緊屁颠颠的跑過去窩進他懷裏,昂着小臉,嬌俏的撒嬌:“主人,我好想你。”
賀毅廷扯唇,顯然是不信。
“是想我,還是想我給你收拾爛攤子?”
君悅眨眨眼,無辜極了:“什麽爛攤子?我可是乖巧無害的小貓兒呢,喵~~”
“不準喵。”
“喵~~”
這該死的小東西!
賀毅廷屈指,狠狠的敲一下君悅的額頭,見她疼得眼淚汪汪才滿意的輕哼。
“該!”
這下君悅的小脾氣也上來了,哼一聲别開頭,不再理賀毅廷。
說好的寵上天呢?
賀毅廷不以爲意的把玩着君悅柔順的長發:“今天痛快嗎?”
“痛快。”
性感的薄唇輕勾,賀毅廷笑得魅惑衆生。
“痛快就好。”
隻要他的小貓兒痛快,别說隻是砸了一間婚紗店、鬧得滿城風雨,就算是弄死幾個人,他也會眼不眨的幫她挖坑埋掉。
“你是不是怪我闖禍了?”君悅小心的看着賀毅廷,帶着試探的意味。
她要先确定賀毅廷對她的忍耐能到什麽程度,才能決定下一步該怎麽做。否則仇沒報成,把自己搭進去了,就得不償失了。
竟然試探他,蠢貓真是越來越放肆了!
墨綠色的眸子微眯,賀毅廷恨恨捏住君悅的下巴,帶着淡淡的警告意味:“不要試探我!”
“對不起……”君悅心裏一驚,趕緊垂眸道歉。
都忘記賀毅廷能輕易的看透她了,萬一觸怒賀毅廷,事情就麻煩了。
報仇成功之前,她絕對不能失去現在的依附!
“蠢東西,記住,你是我的。隻要不背叛我,無論你做什麽,我都會爲你撐腰!”
“謝謝!”君悅歡呼一聲,緊緊的抱住他,是讨好,也是真心的感謝。
“我需要的不是感謝,是忠誠。”
“我保證給你!”君悅舉起手,做發誓狀。
心都給了,愛都給了,忠誠算什麽?
隻是她給得了賀毅廷忠誠,賀毅廷卻給不了她。
她知道,她沒有要的資格,所以她不說。
對于君悅的回答,賀毅廷十分的滿意,輕拍她一下:“去休息吧,我還有一場會議要開。”
“你要出去?”
“嗯。”
“我陪你。”今天她不想一個人,一點都不想。
賀毅廷看一眼腕表,面色未變:“一個小時我就回來。”
小東西跟他一起去,隻會無聊。
“早去早回。”君悅戀戀不舍的叮囑。
她真的很想跟去,但是她也知道,适度的任性可以讓賀毅廷覺得她有趣、有新鮮感,太過任性則會造成相反的效果。
“乖貓兒~~”賀毅廷低頭,在那雙漂亮的大眼睛上落下一個淺淺的吻,起身離開了。
房間一下子變得安靜起來,君悅莫名的有些不習慣。
雙手抱着膝蓋,窩在床上,閉上眼睛,讓自己顯得沒那麽孤單。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漸漸進入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