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镖上前就要控制住君悅。
君悅坐在原地沒有動,如同女王一般勾唇一笑:“慢着。”
“不要掙紮了,今天就是天王老子也救不了你。”湯老闆自得的看着君悅,那小臉可真迷人,不知道吃起來的滋味有多銷魂。
“哦?天王老子救不了,那賀少呢?”
湯老闆一哆嗦:“你說什麽?”
“看來楊夫人沒有告訴湯老闆,我是賀少的人啊!”
“你……你說什麽?”
賀少的人?雖然那晚她的确是被賀少帶走的,但是外界傳言賀少身邊的女人妖娆妩媚、殘暴駭人,怎麽可能是她這個就會哭哭啼啼的膽小鬼?
“湯老闆,不妨做個交易,這樣你既可以人财兩得,又不會得罪賀少。”
“什麽交易?”有這麽好的事?湯老闆懷疑的看着君悅。
“我把我親愛的妹妹送給你,再附贈五百萬。”
“什麽?你是在開玩笑嗎?”湯老闆難以置信的看着君悅。
世上會有這麽好的事?雖然那個女人殘了,但是臉蛋和身材還是不錯的,何況還有五百萬?
君悅拿出黑卡:“湯老闆不會不認得這個吧?”
黑卡是身份和地位的象征,整個T市也就那麽幾個人有。
就算她不是賀少的人,也是惹不得的女人,倒不如答應了她的交易,否則真要落個人财兩空的下場,說不定連命都沒了。
如此想着,湯老闆立即變了臉色,讨好的看着君悅:“君小姐,您說怎麽就怎麽着。”
雖然是個變态,倒不傻。
君悅爽快的開了支票,遞給他:“還不快把人帶走享用?”
“帶走!”湯老闆拿着支票,興奮的命令。
他玩過各種女人,還沒有玩過殘廢呢,說不定别有一番滋味。
“不,不要碰我,你們不要碰我!”
楊美琳怎麽都沒想到風向突然變了,火一下子燒到了自己身上,徹底慌了,拼命的揮手抗拒,“媽,救我,媽——”
張春燕也被這一系列的變故弄蒙了,聽到女兒的求救,立即撲上前拉扯保镖:“不準碰她,不準碰我女兒!”
湯老闆是個變态,喜歡那啥的時候虐打人,不知道玩死了多少女人,美琳要是到他手裏就徹底玩完了!
保镖不耐煩的把她推開,架起楊美琳就走。
“媽,救我,我不想跟這個變态,我會死的。媽,媽,你救我,媽——”楊美琳撕心裂肺的哭喊,心裏充滿了恐懼和絕望。
“美琳,美琳……”張春燕爬起來去搶,卻抵不過人高馬大的保镖,被狠狠的踹到在地。
重新爬起來,跪着爬到湯老闆面前,她又是磕頭又是哭喊,“湯老闆,我把支票還給你,這一百萬我不要了,求求你放過美琳,她還小,求求你……”
湯老闆不耐煩的踢開她:“你搞錯了,是六百萬。除非你現在拿出六百萬給我,否則,門都沒有。”
那個女人,他玩定了!
“怎麽會?我明明隻收了一百萬……”
“你是耳朵聾了,還是老糊塗了?我要了你女兒就能得到五百萬,那不是六百萬是什麽?滾開,老子要去疼愛你女兒了!”
湯老闆再次把牛皮糖一樣黏上來的張春燕踹開,猴急的沖出去享受他的大餐。
張春燕一下子癱軟在地上,她的女兒……
始終在一旁冷眼旁觀的君悅嘴角噙着笑,看着爛泥一樣的張春燕,輕聲問:“楊夫人,精彩嗎?”
聽到君悅的聲音,張春燕如夢初醒一般沖上前:“是你,是你!”
不待她沖到君悅的身邊,月白已經飛起一腳将她踹倒。
這一腳她沒有留情,張春燕被踹出好遠,撞在牆上,嘴裏一股腥甜。
看着她狼狽的模樣,君悅表情都不曾變一下。
“如果不是你一再的相逼,事情不會走到這一步,這都是你自找的。”
“死丫頭,你和那個死鬼一樣都是賤人,都該死!”
張春燕如同惡鬼一般,雙目赤紅的盯着君悅,眼底充滿了瘋狂的恨意。
君悅卻沒有半分懼怕,直直的回視她:“在我死之前,一定會先讓你生活在地獄裏。”
“你已經把我的女兒害了,還想怎樣?”
“你似乎忘記了,你還有個丈夫。他最近還好嗎?”
張春燕雙眼大睜,震驚的瞪着君悅:“你把他怎麽樣了?”
這麽算來,他已經一個多星期沒回來了。
“楊夫人這話真是好笑,他一個大活人,我能拿他怎麽樣?不過我建議楊夫人去問問鄰居,說不定有人知道,尤其是張嬸。”
“你說什麽?你給我說清楚!”
“楊夫人,如果我是你,這個時候應該趕緊去問,不然等你的丈夫再回到你身邊,可能是……”君悅故意頓了頓,嗜血一笑,“一具屍體!”
“不!”張春燕瘋了一般站起來沖出去。
她的女兒已經被湯老闆弄走了,不能連丈夫也出事,不然以後她可怎麽活啊?
隻要找到丈夫,就能一起想辦法把美琳救出來!
一直死命的忍着體内如同螞蟻啃噬般的難受,眼見着事情都解決了,解藥還沒出現,君悅忍不住低咒一聲:“賀毅廷是死了嗎?”
“小東西,你巴不得我死嗎?”一進門就聽到君悅的話,賀毅廷沉下臉,沒好氣的冷哼。
真是越來越放肆了!
光是聽到賀毅廷的聲音,身體就更加難受和渴望,君悅雙眼迷離的看着他,妩媚一笑:“哎呀主人,你終于來了,我好像被人下藥了!”
賀毅廷的瞳孔狠狠收縮,墨綠色的眸子寒光凜冽的掃向月白:“怎麽回事?”
有她在,竟然還能讓人對小東西下藥?
這個時候不是應該先關心下她這個被下藥的嗎?君悅忍不住低咒,身體被藥性磨得難受極了。
“主人,如果你想讓我爆體而亡,就繼續斥責月白吧。”
賀毅廷一個健步上前,抱起她,沉聲命令:“忍一下,我馬上讓韓钰彬來給你解……”
一接觸到那涼涼的身體,君悅就忍不住舒服的低吟一聲,随即緊緊的攀附住他,輕輕磨蹭,呼氣如蘭:“我要你……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