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小姐,這是您的物品,如果你有什麽需要,盡管跟我說。”
李秘書将一應用品交給君悅,其中竟然還包括……衛生巾。
君悅:……
這是什麽鬼?公司已經體貼到爲女性員工準備衛生巾了嗎?
看着君悅的的表情,李秘書也有些尴尬,但是總裁命他準備,他不能反抗。
忍了很久,君悅終于沒忍住,指着不該存在的衛生巾,雙眼噴火。
“尊敬的總裁大人,請問這是什麽東西?”
賀毅廷擡頭,淡淡的掃她一眼,随即訝異的看向她:“你不知道?”
不是她以前用的牌子嗎?難道她現在不喜歡那個牌子了?
深呼吸,君悅努力的壓抑着怒氣,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溫和點。
“我知道,我隻是不明白它爲什麽會出現在這種場合。”
“你今天會需要。”
君悅:……
什麽叫她今天會需要?
那個男人想表達啥?
想說明啥?
到底想做啥?
君悅感覺她快要暴走了,她從來不知道那個男人竟然有如此強大的惹怒的本事。
“你換牌子了?”
見君悅的臉色更加的難看,一副風雨欲來的樣子,賀毅廷合情合理的猜測。
終于,君悅還是暴走了。
“換你妹的牌子!這是衛生巾,衛生巾你懂嗎?就是女人每個月來姨媽的時候用的玩意。”
他知道。
“你竟然把它跟辦公用品一起發給我。你這樣是xing騷擾你知道嗎?我可以去告你的,知道嗎?”
賀毅廷皺眉,臉色變得有些陰沉,顯然他不知道。
他隻是想到這幾天是小東西來月經的日子,怕她迷糊的忘了準備,就命李秘書準備了一份,難道這樣也有錯?
看着賀毅廷一臉她根本是在找茬,實在不可理喻的樣子,君悅簡直要氣炸了。
那個高智商、低情商的白癡!
就算是男朋友也不會這麽光明正大的把衛生巾拿出來吧?
何況他們隻是個普通的員工和上司,還是上班的第一天,換作誰,都不會高興的吧?
“媽咪,你爲什麽生氣?”
氣惱的君悅根本沒注意到是誰在說話,立即回噴:“大人的事,孩子别問!”
“可是媽咪不是說所有的好意都該被善待,即便那些好意用錯了地方嗎?”君墨眨着眼睛,一臉的疑惑。
君悅驚愕,這才想起來孩子還在。
揉揉抽痛的眉心,她真是的,怎麽情緒這麽容易就失控了?
明明有了孩子以後,她能很輕松的克制住自己的情緒。
尤其是兒子在的時候,她絕對不去做一些激烈的事情,以免對兒子造成不好的影響。
可是今天她竟然因爲那個男人忘了兒子在場……
這真不是個好現象!
深呼吸,努力調整自心情,君悅盡量不讓自己被憤怒支配。
兒子說的對,所有的善意都該被善待,即便用錯了地方。
所以賀毅廷的好意即便她不能理解,也要當面說聲謝謝,給兒子樹立好榜樣。
又深深的呼吸了幾次,直到自己平靜下來,君悅才彎起得體的笑:“謝謝總裁,準備的如此周全。”
“嗯。”賀毅廷的臉色依然有些陰沉,卻沒有跟她多做計較。
一旁的李秘書長長的松了口氣,剛才他以爲要爆發一場世界大戰呢。
五年不見,君小姐的脾氣變得真火爆!
“請問我現在要做什麽?”君悅帶着職業的笑,有禮貌的問,想讓自己盡快投入到工作中,不想跟賀毅廷有更多的牽扯。
“給她。”
“是。”李秘書趕緊将本季的新主題交給君悅。
“公司每一季的設計不都是由設計部共同完成嗎?難道你打算這次會議也不開,直接交給我一個人做?”君悅疑惑的看向賀毅廷,完全搞不懂那個男人的想法。
“這是特别季的設計,在發布之前不會對外公開。”
“不明白。”
SV每一季都會推出新款,由設計部的設計師共同完成。
在完成之前,會先把整個設計的主題和理念公布出去,再公布部分樣闆,把用戶的胃口吊足。
從來都沒有聽說有什麽特别季。
“你不需要明白,隻管照做。”賀毅廷平靜的看着君悅,沒有解釋的打算。
“好吧。”君悅聳聳肩,沒再問。
拿人工資就要爲人做事,盡管不明白這個所謂的特别季是什麽東西,但這的确是屬于她的分内之事,所以她沒有推脫的理由。
而且賀毅廷說得對,她不需要明白,隻管照做就是。
畢竟她不是在參賽,而是在工作。
仔細的研究設計主題和概述,君悅的眼睛一亮。
SV的設計一向都十分的理性,完美得令人挑不出毛病來,但她以前總覺得缺少了點“人味兒”。
而這次的設計與以以往大不相同,充滿了情感和感性,與其說是概述,倒不如說是一個愛情故事。
這樣的表述形式,君悅十分的喜歡。
也許,SV想轉型,所以才弄了這麽個特别季。
有了想做的欲望,自然也就有了幹勁。
雖然腦子裏還沒有特别棒的想法,君悅還是拿起筆,對那個概述做最簡單的拆分,從中提取自己最感動的部分。
既然是一個充滿情感的作品,自然是要找能打動人的地方。
看着君悅低着頭,專注的勾勾畫畫的模樣,賀毅廷一時間有些怔然。
他一直都知道小東西專心做一件事情的時候非常美麗。
沒想到五年的時間,不但沒有讓她的光芒褪色,反而更加的耀眼,還帶着炙熱的溫度,仿佛靠的近一點就會被灼傷。
這樣的她,更加的有魔力,讓人想不計一切代價的把她收藏起來,不讓别人發現她的美。
賀雲祥說的對,把她禁锢在身邊,剝奪她最在乎、最得意的東西,才是對她最好的報複。
小東西,你已經掉進了爲你而張開的蜘蛛網裏,等着被捕食吧。
你,休想再逃!
君悅晃動一些有些酸軟的脖子,一擡頭就對上了那雙墨綠色的眸子,心裏一驚。
爲什麽,她在那雙眼睛裏看到了掠奪?錯覺嗎?
眨眨眼,再望去,卻是平靜一片。
果然……是錯覺嗎?
“怎麽?”賀毅廷挑眉,平靜的問,好似剛才他也剛好擡起頭,剛好與君悅的視線撞到了一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