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岚一陣惡心,卻隻能強忍着:“君城,我是你堂姐。”
“那又怎麽樣?除非你肯陪我,否則一切免談。”君城哼笑一聲,眼睛卻沒有從夏岚姣好的身體上移開。
堂姐?那個死鬼大伯死了那麽多年,在家裏竟然還有那麽大的影響,早就令他不爽了。
而且才來了一個君悅,又來了一個夏岚,那個死鬼大伯可真是風流。
既然他那麽風流,那他女兒也不是什麽好東西。
内心一陣翻湧,夏岚強忍着惡心勸服:“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你想對付君悅,我也想對付她,我們何不聯手?而且我了解她很多過去,也許……有個人我們可以利用一下。”
“誰?”
“君悅的媽媽,張春燕。”
“她不是在瘋人院嗎?”還是那個賤人親手送進去的,真是夠歹毒的!
“對,在瘋人院,可以透過一些關系把她弄出來,然後在一個重要的場合讓她出現,并且親口承認,君悅不是君家的孩子,她爲了爬上爸的床,故意誣陷給爸的。”
“你以爲老頭子真的老糊塗了?不會去做親子鑒定?”
“那就讓他去做好了,反正是君悅的媽媽自己說的,又不是我們說的。到時候就算她查出君悅是君家的骨血,那時候君悅已經身敗名裂了,我們的目的也達到了一半,剩下的隻要把她徹底的搞垮就行了!”
夏岚說着,眼底閃過惡毒的光芒。
這下,她一定要把君悅打入地獄,讓君悅永世不得超生!
“好主意。”君城張口含下女伴遞上的水果,笑得有些陰險。
隻要把君悅那個小賤人趕出君家,再把老頭子弄死,這樣整個君家的财産就是他的了!
“合作嗎?”
君城嗤笑一聲:“我已經知道這個計劃了,還有什麽和你合作的必要?”
“你……”
“或者,你陪我一晚,我可以考慮。”君城貪婪的目光在夏岚窈窕的身體上流連。
他還從來沒睡過堂姐呢,不知道味道跟普通的女人有什麽區别。
“你無恥!你不合作,我就去找别人合作!”夏岚氣的冷哼一聲,轉身就走。
“堂姐,慢走不送,什麽時候想通了,随時來找我!”君城得意極了,這麽好的計劃,他怎麽可能跟那個愚蠢的女人合作?
隻要把君悅搞死,整個君家就是他的了,他絕對不允許任何人分羹!
走出酒吧,夏岚一改方才的怒氣和嫌惡,臉上露出大大的笑容。
君城那個蠢貨,以爲她真的是去尋求合作的?她不過是利用那個蠢貨而已。
就讓君城和君悅鬥個你死我活吧,她隻要在一旁等着看好戲就行了。
就算到時候失敗了,也不會牽扯到她身上,她還可以想其他的計劃。,
我的好妹妹,你可要小心了,别以爲赢了我一次,就能一直赢!
“姐姐這是又勾引到了哪個男人?”
一進門就看到夏岚的得意的笑,君悅忍不住開口諷刺。
“妹妹何必趕盡殺絕呢?你已經打敗我了,還想怎樣?”
君悅詫異的挑眉:“打敗?姐姐這說的是哪裏話?我從來沒有跟姐姐鬥過,何來的打敗一說?還是……姐姐一直在暗中陷害我,暗中和我較量?”
真是能裝!
夏岚氣的臉色扭曲,咬牙切齒的瞪着君悅:“你别太嚣張了,總會有人來收拾你的。”
“哦?看來姐姐找到了幫手呢,真是令人期待。”不知道夏岚跟誰合作了,看來似乎蠻有信心的。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我隻是提醒你,做人不能太嚣張,否則總會有一天遭到報應!”
“謝謝姐姐提醒,妹妹記下了。”
君悅忽然勾唇,邪肆的一笑,“不過,遭報應的我,有一個可愛聰明的兒子。而沒有遭到報應的姐姐,卻小産了兩次……哎呀,對不起,姐姐,我不是有意要揭你傷疤的!”
似乎意識到失言了,君悅趕緊捂住嘴巴,一臉無辜的看着夏岚。
“你個賤……”夏岚紅着眼睛,青筋暴突,指甲深深的陷進肉裏,才在最後關頭克制住。
“姐姐,你爲什麽要罵我?我知道你不喜歡我,但我也是好心關心你呀。現在天這麽涼,你才堕胎沒多久,不好好休息,會落下病根的。”
君悅可憐巴巴的看着夏岚,像個被人欺負的可憐小孩。
而夏岚雙目赤紅的瞪着她,一副要吃人的兇惡表情。
對比如此鮮明,任誰都會覺得是夏岚在欺負君悅,君天也不例外。
他一個箭步沖上前,把君悅護在身後,不悅的低喝:
“夏岚,我知道你們之前有一些過節,但那都是你對不起小悅悅在先。已經過去了五年,該放下的就要放下,不要再咄咄逼人。”
“我咄咄逼人?”怒極反笑,夏岚内心充滿了悲哀。
“明明是那個賤……她刺激我、傷害我,重新把我的傷口揭開、撒上鹽,還要踩幾腳,竟然說是我咄咄逼人……”
這是第一次,夏岚深切的體會到被人冤枉、被人誣陷、被人不分青紅皂白指責的感覺,真的很難受。
看着夏岚如白紙一般的臉色,君悅眼底劃過一抹冷笑。
這種滋味,夏岚曾經一次次的加諸在她身上,如今也該是讓夏岚嘗嘗了,一定美妙極了吧!
君天卻不爲所動:“不管你怎麽說,如果五年前不是你那樣設計陷害小悅悅,小悅悅也不會被逼的做出那些反擊。”
“我知道你進這個家就是爲了報複小悅悅,從你來的第一天就在針對小悅悅。所以不管你說什麽,或者小悅悅今天真的對你做了什麽,那也一定是你咎由自取!”
費了好一番周折,他終于查到一些夏岚和君悅五年前的資料,内容令他觸目驚心。
夏岚真是太惡毒了,竟然一直那樣傷害小悅悅,簡直無法忍受!
“二叔,同樣是爸爸的女兒,你怎麽可以那麽偏心?”夏岚忍不住大聲質問。
她不明白,爲什麽同樣是爸爸的女兒,還是她先出生的,每個人卻都護着君悅?
君天無奈的歎口氣:“我不想偏心,是你做的太過分了。如果你以後安分一點,不要處處針對小悅悅,我也會像對小悅悅一樣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