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飛在天上的飛機,一滴眼淚劃過叢婉的臉龐,這麽長時間的相處,要說沒有任何感情那是不可能的。-
現在飛機上坐着剛才在機場跟我們道别的人,我們大家站在爍冉對面,爍冉走上前,看着叢婉,“婉兒,我走了,我們會好多年都不會再見,但我臨走前還是想記住你,來,咱倆照張相吧!!!”看着眼前這個扶着我肩的大男孩,我撲哧一聲笑了,這也許是最近幾年亦或者說是一輩子的唯一一張合影了。他并沒有說他有多麽想留下,但是我們大家都了解。
現在,叢婉坐在宿舍的書桌前,因爲大四了所以沒有課,隻有整天的畢業論文,幾個室友出去逛街了,而叢婉吃飽飯就一直陷在回憶裏,從書架上拿出影集,翻看着上學時代留下的記憶,我手裏拿着的這張張合影就是那天我們去送他的時候照的,多麽天真爛漫的一群人啊。我的思緒随即又回到了那一天
那天送走爍冉之後,古龍月把叢婉拉上了他的車,把其餘一幹人等扔到了後面,叢婉也不知道當時怎麽就鬼使神差的連反抗也沒反抗跟着就走了。隻知道他開着車載着叢婉,古龍月很專心的開車,叢婉一邊看着車窗外倒退的風景,爲今天的離别增添了傷感的‘色’彩。路上一句話也沒說,就這樣好久好久
“下車!”那麽沒有一點溫度的話把叢婉從自己的空間裏拉了出來。已經接近黃昏了,但看到的确實另一番景象大片的紫‘色’的‘花’海,叢婉完全震驚了,“好美,真的好美。”
永遠有個聲音會在最陶醉的時候打斷思緒。“這是翠菊,一年可以播種好幾季,這一片是我七月份種的,我喜歡紫‘色’,因爲紫‘色’代表着‘浪’漫,而我缺恰恰缺少這種‘浪’漫。”
我連忙打斷他:“我說古先生,你難道帶我來就是要給我講這些大道理的嗎?”
“說你白癡還真是擡舉你了!什麽古先生,最後跟你重申一遍,你給我記好了,我姓古龍單名一個月,月亮的月!記住了嗎?”看着他瞪着大大的眼睛看着我,我覺得他好可愛啊,臉一下子感覺特别熱。
連忙轉移話題:“那個,,我們的古龍先生,繼續給講吧!哈哈”幹笑了兩聲。
古龍月又自顧自地說了起來:“在德國的占蔔之中,有一種算法命法是,一邊一片地拔下‘花’瓣,一邊口中念着愛、不愛,直到整朵‘花’的‘花’瓣被摘完爲止。最近在日本,也很流行這種占蔔方式,但是,最初那是由歐洲開始流傳開來的。而翠菊,也托歌德名劇浮士德中,少‘女’用它來占蔔戀愛一幕之福而更加有名。在這幕名劇當中,少‘女’手上拿着一朵翠菊,一片片地拔下‘花’瓣,口中擔憂的念着他愛我嗎?還是他讨厭呢?即使在現實生活中,‘女’‘性’抱持着擔心你的愛、我的愛比你的深這種擔憂,一面一片片地摘下‘花’朵的‘花’瓣,不也是一幅很美麗動人的景象嗎?”他說完注視着我。
說句實話,有點開始崇拜古龍月了,但我更想摘下一朵翠菊來占蔔我的愛情古龍月好想看穿了叢婉的心思似的彎腰摘下一朵遞給我,“你知道翠菊的‘花’語嗎?”
小說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