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利弗斯說得未必全是真的,但他有一句話卻是說對了:在清樾最需要他的時候,他季冬辰沒有出現。長歌出生和長大的這五年,他缺席了。
這五年,對于季冬辰來說,是空白的。
那麽,他就要花更多的努力彌補回來!
而且,原本他是打算潤物細無聲的慢慢來,現在情敵找上門單挑了,季大少爺決定迅速出手,加快搞定兒子俘獲老婆的節奏!
嗯,要争取速戰速決!不能打持久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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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艾利弗斯的那次會面,對季冬辰有一些影響,但他卻沒有表現出來。
每天還是跟以前一樣去清歌琴行報到,幫一些忙,照顧一下,再離開。
而清樾,看着季冬辰這樣頻繁的出現,由最初的拒絕也變成了熱任由他忙碌。
隻是,季冬辰覺得她似乎是在有意識地回避着他。
而對于清樾來說,季冬辰這樣的行爲讓她很困擾。
雖然說明了不會再有什麽牽扯,讓他不要再來了,可面對季冬辰每次說要給長歌做頓飯或者來看看的時候,她又不好嚴詞拒絕什麽。
畢竟,退開一萬步,他還是長歌的爸爸。
而自從他出現,小長歌比以前要活潑很多,也快樂很多。
清樾不想因爲自己而去剝奪了小長歌的快樂,所以她縱容了季冬辰以長歌爲理由的出現。
這一天,當季冬辰忙完了離開之後,清樾又在想着自己接下來應該怎麽辦。
正在這裏想着,她忽然聽到一道帶着顫抖的聲音傳來:“暖……陽?暖陽?是你嗎?”
循聲望去,就見那門口站着一個小麥色肌膚的中性打扮的人。
短發,T恤牛仔褲,幹練的裝扮,不施粉黛,可清樾看着那人胸前就知道這是女人。
再看那張臉,有些熟悉。
不待清樾多想,就見那個人已經單肩挎着背包走了進來。
她站在清樾面前,忽然,眼圈一紅,說道:“暖陽,是你對不對?我是鄒小魚啊!”
清樾看着面前這個女人,這個明明過去這麽多年卻還是能一眼就認出來的鄒小魚,淡淡一笑:“小魚,好久不見。”
話音剛落,就見鄒小魚上前一步給了清樾一個大大的擁抱,緊緊抱着清樾,鄒小魚忽然鼻子一算,眼淚就落下來:“可找到你了!可找到你了!你怎麽不跟我們聯系啊?你知不知道我們找你都找瘋了啊?你這個人怎麽這樣啊!”
清樾被鄒小魚擁抱地有些難過,原本想着掙紮放開的手在聽到鄒小魚那哽咽的聲音時,稍微一頓,最後卻還是放松下來拍了拍鄒小魚的後背,喃喃說道:“對不起啊……”
鄒小魚抱着清樾一邊哭着一邊笑着:“找到了就好!找到了就好!你知不知道你不見我,我跟悅悅都急壞了?你是在我們手上丢的,結果我們被季少差點殺了,我還以爲這輩子都見不到你了,嗚嗚嗚……”
清樾聽着鄒小魚的話,心裏也跟着有些說不出的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