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經作爲特種兵的隊長執行任務的時候不曾有過疑惑,他曾經在生死一瞬做出抉擇時不曾疑惑,他曾經在毅然決然接受組織要求脫下軍裝換上西裝的時候不曾疑惑……
可是,偏偏,面對這個叫謝暖陽的小女人,他是真的疑惑了。
一切的一切,都已經開始了,就不知道該如何結束。‘
一切的一切,究竟隻是個偶爾有點小變化的維持原狀?
還是會颠覆整個最初的布局,有了不同的結果?
季冬辰忽然不知道了,也忽然不想去探究了。
季冬辰看着那沉睡中的小女人,忽然在想,自己,是從什麽時候開始在意這個人了呢?
在意,真的,隻是有點在意的吧?
不對!
不對不對!
季冬辰迅速搖了搖頭,覺得自己剛才那麽想,絕對是錯誤的!
因爲,他有自己喜歡的人!
而謝暖陽,如今的謝暖陽,隻是讓他覺得好奇而已。
因爲好奇,所以關注。
一定是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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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霞漫天,夕陽透着橘紅色,透過窗子撒進了最後的陽光,使得整個房間裏都帶着一絲絲的安甯和祥和。
在這樣甯靜的午後時光裏,謝暖陽緩緩睜開了眼睛。
她轉頭看了看這個地方,覺得這裏很陌生,又帶着一點熟悉。
等到整個人完全清醒過來,謝暖陽才知道,這是自己居住的房間。
自己居住的房間?
謝暖陽環顧左右,透過那大大的落地窗看了看窗外,确定自己這是在季冬辰家的房間裏。
可是……
她明明記得自己是在那個謝暖陽的房子裏,怎麽會回到這裏了?
正想着,便聽到開門的聲音,伴随着那一道修長挺拔的身影進來,還有一位婦人手上端着的托盤。
托盤上,放着一隻燙碗,碗裏似乎是什麽湯。
“醒了?有沒有覺得哪裏不舒服?”季冬辰問道。
謝暖陽搖搖頭:“沒。”
一旁的老婦人将那托盤端過來,謝暖陽記得這人叫做“金媽”,是個有心疾的家中女仆,而且地位看樣子還不低,接近于管家。
細細想來,謝暖陽覺得這該是類似于奶媽的地位吧!
“少夫人,喝點湯吧!”那金媽說着,把碗端過來,遞給了謝暖陽。
看着那金媽端着的湯,謝暖陽沒有說話,隻是伸手接過來碗來,聞了聞。
嗯,有點中藥的味道。
季冬辰看着謝暖陽那樣子,猜想她估計又要作天作地提什麽要求,就先下手爲強地說道:“有點中藥,對你身體好。”
“哦。”謝暖陽應一聲,端起那碗來,很快将裏面的湯都喝完了。
等她放好了碗,擡眼,便看到季冬辰很是驚訝的樣子,就跟見到鬼似的。
擡手,摸摸自己的臉頰,謝暖陽問道:“怎麽了?我臉上可是有污漬?”
難道自己方才喝湯的時候弄到臉上了?
謝暖陽這麽擔心着,可又覺得應該不會啊……
季冬辰看着謝暖陽一臉的疑惑模樣,心裏說不出地是多麽不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