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梓修已經闊步走進了客廳,被水晶燈映照的客廳如同白晝,阮瑟蘭要從這裏上樓的話,免不了又會被人從上看到下。
“梓修,你回來了。”霍梓博坐在輪椅上,手指有一下每一下的摩挲着車把上的藍寶石,“聽說下午瑟蘭失蹤了,找到了嗎?”
“已經找到了。”爲了找這丫頭,他連晚飯時間都沒吃。
“小叔。”前來迎接霍梓修的是他二哥的兒子,霍牧言。
霍梓修慵懶地坐在沙發上。“二嫂,牧言,什麽時候來的?”
“晚飯時間來的,大哥一個人在家也沒人陪,所以我和牧言才一起過來陪大哥吃頓飯。”說話的是霍梓修的二哥霍梓達的遺孀沈奕。
沈奕年約四十有三,穿着一身複古的旗袍,頭發梳理得一絲不苟,言語間透着一股淩冽,“梓修,你真的要讓宇然娶阮健的女兒?阮健這種貪得無厭的人,引進了霍家,隻怕是養虺成蛇。”
“梓修這麽做也完全是爲了救我。”霍梓博頗感愧疚。
“隻要能救大伯,一切都不是問題。”霍牧言坐在沈奕身邊,黯淡的眼眸裏氤氲着一團冷幽,“一個阮健而已,相信小叔很容易就控制了。”
阮健是沒問題,但她的女兒就
霍梓修清冷的眼眸裏閃耀着智慧的光輝,敏銳又細緻。
“阮健方面,我會親自派人監管的。大哥這幾天身體怎樣了?要記得去複查,醫生說三個月内沒有出現排斥現象,才算真的移植成功。”
霍梓博一臉欣慰地點了點頭,“你又要忙公事,還要擔心我的身體,真的是太勞累了。對了,我聽說昨晚暗殺你的人是黑獄的人。”
“照目前我們掌握的情況來看,的确是黑獄的人嫌疑最大。”霍梓修清冷的目光微凝,視線不經意間掃過霍牧言的臉,“但這不難排除有人移花接木,打這黑獄的旗号來掩人耳目。”
“哦,還有這樣的事?”沈奕眼神閃爍,“不知道他小叔有什麽證據能證明?”
霍梓修抿了抿唇,“目前還沒有。”
霍梓博搖了搖頭,“如果真有人故意裝作是黑獄的人來挑釁我們,那我們要及時做對應的措施了,不能讓對方是坐收漁人之利?”
“大哥,你别太擔心了。”霍梓修沉穩地說着,“想要坐收漁人之利,那得要看我們入不入他的套了。”
霍梓博操控輪椅走到沙發邊,帶着綠瑪瑙戒指的手拍了拍弟弟的肩頭,“還好我有你這個弟弟,不然我還真霍家該怎麽辦?”
霍梓修眼眸微微一沉,嘴角銜着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意,“等宇然成家後,我會讓他開始接手管理集團”
“小叔,我要結婚!”說曹操,曹操到。
霍宇然扯着嗓門大聲說着,潇灑帥氣的身影看得出下午的受傷并沒有想象中的嚴重。
霍梓博愣了一下,詫異地看着自己的兒子,前兩天還在他面前鬧着死也不結婚,怎麽突然想通了要結婚了?
“你想好了?真的要和瑟蘭結婚?”霍梓博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