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瑟蘭揪着他的襯衣,聞着他身上特有的味道,這話聽着咋這麽耳熟呢?
回到房間後的阮瑟蘭不想睡覺,也不想去野外遊玩。她坐在自己的床上,雙膝彎曲着,眼睛一直看着膝蓋上纏着的兩條紗布。
有點臭,還特别疼,但她卻沒有要馬上将傷治愈好。
小叔親自爲她包紮的。
這是在這世界上,第一個爲她療治傷口的人。
雖然她有能力可以瞬間讓傷痛消失,但這種被關心的感覺,就像是在春天裏融化的冰雪。
可是,美好歸美好,藥物刺激着她全身的神經,疼痛讓她一動也不敢動。
實在無奈下,阮瑟蘭還是把泛着臭味的紗布揭開了,露出了鮮紅的傷口。
輕吟的歌聲空靈飄渺,幽幽地,萦繞在空氣中。純淨的音律蕩滌世間萬物的積塵,鮮紅的傷口慢慢地愈合,直到最後一點痕迹也消失得無影無蹤。
傷口已經愈合,阮瑟蘭又把紗布蓋在上面。
這才懷着一份美好的悸動,倒在床上休息。
清晨的陽光透射進來,落在阮瑟蘭的半張臉上,窗外有小鳥在叽叽喳喳地叫着,吵着床上不願醒來的女孩。
阮瑟蘭揉了揉惺忪的眼睛,“可不可以安靜?”
小鳥落在窗台上,三腳丫踩在書桌上白淨的紙上。突然,房門被人叩響打開,小鳥撲騰着翅膀飛了出去。
“阮小姐。”進來的是一位穿着黑白職業套裝的女性,一頭短碎發透着幾分潇灑,精緻的妝容清麗淡雅,端莊又低調。
阮瑟蘭翻了個身,虛眯着眼睛看着站在床邊的人,“你是誰啊?”
“我叫格莉。霍先生說我叩門後需要自己直接進來,所以打擾了。”格莉微微欠首表示歉意。
“霍家的男人全是霍先生,你說的是誰啊?”阮瑟蘭腳踢了踢被子,坐了起來。
昨晚睡得早,現在到也不困了,就是有點不想起床。
“是霍梓修先生。”格莉以最尊敬的姿态提了主人的名字。
“小叔?”
“霍先生還讓我把這個帶來。”格莉把醫藥箱放在桌上,“不知道阮小姐哪裏受傷了?我好幫你換藥。”
阮瑟蘭縮了一下腿,“謝謝,我自己可以換藥。”
格莉纖細的秀眉一挑,“你放心,我是專業的醫生,我可以幫你檢查一下傷勢”
阮瑟蘭猛的搖頭,“不用檢查,就是一點點擦傷,昨晚已經上了藥,現在沒事了,沒事了。”
病人不合作,格莉也不能強行。
“好吧,有些事情的确需要你自己學會處理。我是霍先生安排過來照顧阮小姐的,同時,阮小姐有什麽不知道的,完全可以問我。”
格莉說話的同時,打開了阮瑟蘭房間的衣櫃,手指滑過衣櫃裏的一排排奢華的衣服後,部分衣服被扔了出來。
“霍先生說你的審美能力一團糟,衣着方面完全沒有品味,需要聽取别人的意見,還有”格莉精銳的眼眸看向阮瑟蘭,“霍先生交代,說阮小姐遇事比較執著,還讓我想辦法給你調節一下。”
阮瑟蘭有些不好意思地低着頭,“小叔連這個也告訴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