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讓他意外的是,唐慧茹怎麽和赫利明走在了一起?
赫利明現今至少也是五十好幾,好像是和他大哥霍梓博同歲的。
雖然跛腳,行動不是很利索,但他卻是r國的政界高官,他妻子的父親曾是r國的總統,隻可惜妻子已經過世,而他嶽父的總統職位也被人取代。
不過他卻在政界混得風生水起。
作爲一個亞洲人,卻在歐洲人的地盤做到現今的程度,也是沒幾個人能比的。
“兩位,裏面請吧。”赫利明做了一個邀請的手勢,自己也摟着唐慧茹往裏面走,“子悅那小子可是等你等得不耐煩了。”
霍梓修微微淺笑着,和赫利明肩并肩地往客廳裏面走。
阮瑟蘭走在他們身後,而她親眼看到霍梓修的眼睛時不時地落在美女纖細的腰上。
“對了,梓修,你和慧茹認識吧。”赫利明跛着腳邊走邊說,比唐慧茹矮了幾公分他手一直就沒松開過唐慧茹的腰。
霍梓修默了一下,“嗯,認識。”
自己的初戀,雖然沒有轟轟烈烈過,也沒有驚天地,泣鬼神過,但也不至于忘得一幹二淨。
“既然都是自己人,那就不用那麽拘束了,大家都随意點。”
阮瑟蘭跟在他們身後,聽着他們的言論,原來小叔和這位姐姐認識。
爲什麽她總感覺這兩人之間透着一股别扭呢?
有種明明是熟人卻還要裝成陌生人感覺。
“梓修。”林子悅從裏面走了出來,清朗的聲音帶着幾分喜悅,“哇靠,早知道你們都有女伴,我也該帶一個了。”
“想要女伴?那還不簡單,來人,讓林少爺”
“謝了謝了,謝謝赫伯父的美意了。”
赫利明話還沒說話完,林子悅又是搖頭,又是擺手地拒絕了。
“梓修,還沒介紹一下這位小美女叫什麽呢?”林子悅嘴角銜着一抹痞笑,玩世不恭的樣子倒也不讓人讨厭。
“阮瑟蘭。”霍梓修依舊隻是簡單地說了名字。
林子悅劍眉一聳,作爲男人,這種場合不難看出彼此是什麽關系,但作爲霍梓修的好友,以及對他了解,林子悅表示無法相信自己所想的。
“梓修,沒想到你藏得挺深的嗎?”好家夥,有女人了也不知會他一聲,難道還怕他搶了不成?
好友的語氣有着明顯的抱怨,霍梓修裝傻充愣,“什麽?”
瞧瞧,又會藏,還會演。
“沒什麽。替你高興而已。”林子悅揉了揉自己的鼻梁。草蛋,怎麽突然感覺全世界就他沒女人了?
以前嫌女人煩,現在女人走了,又覺得無聊了?
這什麽心态啊?
“阮小姐好像挺認生的?”唐慧茹優雅大方地問着,言語間透着幾分關切。
阮瑟蘭不想回答她的問題,沉默着也不看她,就跟沒把唐慧茹放在眼裏一樣。
倒是霍梓修向她投來了炙熱的眼眸,“在問你話呢,怎麽不回答?”
“沒關系。”唐慧茹以爲霍梓修是在責備阮瑟蘭不懂禮貌,連忙替她解圍,“阮小姐可能是路上辛苦了,我們也就不要再爲難她了。”
不得不說,唐慧茹的善解人意讓很多人都自愧不如,
但阮瑟蘭卻是莫名的不喜歡。
穿過氣派輝煌的客廳,一路奢華,大家齊聚在露天陽台上。
遠處海鷗飛翔,海浪輕拍着形态各異的岩石上,微鹹的海風讓人心曠神怡。
“外界傳聞赫伯父要結婚了,看來傳聞是真的了。”林子悅坐在白色的休閑椅上,銀灰色的休閑西裝,淺藍色的襯衣,襯衣的扣子敞了兩顆,盡顯他桀骜不馴和狂野邪肆的氣質。
赫利明一雙渾濁的眼眸看向坐在他身邊的唐慧茹,手掌貼在她的腿上來回摩挲,笑着說道:“傳聞就是傳聞,怎麽可能是真的。”
“”
那唐慧茹現在算什麽?
“隻是多了一個玩伴而已,這種事就沒必要驚動大家了。”赫利明随口說着,然後還當着衆人的面居然熱情地吻住了唐慧茹,一隻手還很不安分地探向她的裙底。
唐慧茹像一具僵屍,一動不動地任由男人肆意妄爲,隻是那雙哀怨的眼神,不由地瞥向霍梓修。
林子悅和霍梓修也不好說什麽,人家在自己的家裏吻自己的女人,又沒礙着你什麽事。
阮瑟蘭被火熱的畫面震驚得撐大了眼眸,霍梓修一伸手,五指蒙上了她的眼睛,将她的頭轉向自己的懷中。
林子悅尴尬地清咳一聲,打趣地說着:“赫伯父,我們還在這兒呢。”
聽到聲音,赫利明松開了唐慧茹,臉上有着意猶未盡的餘情,“抱歉,一時高興,忘乎所以了。這個,你們都懂的啦。”
大家都是成年男人,林子悅雖然年齡小了點,但從小就在黑白兩道中長大,又在權利滔天的暗門訓練過,什麽大場面沒見過。
至于霍梓修,他現在身邊有了小美人,男女的那點事,自然也不陌生了。
霍梓修笑而不語,别人的私生活,他管不了,也不想去管。隻是剛剛唐慧茹的眼神
讓他的心裏微微有些不舒服。
“明天喬家的會議,聽說黑獄家族的人也要參加?”林子悅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黑獄的人不是隻幹殺人放火的事嗎?什麽時候對拓展東歐經濟勢力感興趣了。”
“還用說嗎?黑獄這次是擺明了沖梓修來的。”赫利明非常直接地說着。
“梓修,那你怎麽辦?”林子悅關心地問着。
霍梓修一臉的淡然,“還能怎麽辦?隻能讓他們該幹什麽幹什麽去了。”
不管明天的會議,黑獄是想瓜分“甜點”還是特意針對他來,霍梓修都毫無畏懼。
正好明天可以新賬舊賬一起算。
阮瑟蘭一直沉默,霍梓修和大家聊的話題,她一句都聽不懂,對于霍家和這些人在生意上的合作,她更是沒興趣也弄不懂。
強烈的陌生感在阮瑟蘭心裏放大,以至于在椅子上坐了不到半小時,她就借故去衛生間,離開了談話的現場。
聽聽風,看看海,都好比一直坐在那聽他們講話的好。
阮瑟蘭在别墅瞎晃悠,偶爾會有傭人路過向她欠首行禮,而這個别墅的傭人,發覺了沒有,和她的族人外形很相似。
不光是這個别墅裏的人,剛到日内瓦的時候,她就已經感覺到了,似乎這裏離她的家鄉很近,可她卻找不到回家的路。
“你喜歡漂亮的石頭?”
身後傳來身影,阮瑟蘭怔了一下,這才發現自己蹲在一個噴水池邊,把噴水池裏五彩的石頭全給撿了起來。
“呵呵。”阮瑟蘭回頭看着說話人,愣了一下,繼續說着:“隻是覺得它們好看而已。”
“你喜歡它們的話,我有很多,可以送你。”說話的是有着一張混血兒臉龐的年輕小夥子,白淨的皮膚,就像古希臘神話裏走出來的人物。
自然微卷的棕色頭發在肩上翹成孤傲的弧度,身上有着與生俱來的高貴氣質,還有一種無法阻擋的霸氣,令人不敢冒犯。
“謝謝,看看就行了,我并不想擁有它們。”阮瑟蘭婉言謝絕了。
“你明明就喜歡它們,爲什麽拒絕?”赫萊爾霸道地說着,“來人,把我房間裏的七彩石頭全部拿來送給這位小姐。”
“”阮瑟蘭木讷,她都已經說了她不要,這人是要幹什麽?
“是。”陪在赫萊爾身後的傭人去拿石頭去了。
周圍沒有旁人,赫萊爾自己推着輪椅走向眼前的女孩,“你叫什麽名字?你的眼睛好漂亮。”
“我該走了。”陌生的人,阮瑟蘭并不想有過多的交流,然而坐輪椅的年輕小夥卻拽住了她的手腕。
她手腕的血脈貼着對方的掌心,一個畫面突然在她腦海裏閃過,畫面中,年輕小夥絕望地坐在車裏,看着一輛大卡車向他沖撞而來
畫面驚險刺激,阮瑟蘭急忙甩來了他的手。
毫無疑問,她看到了眼前這個年輕小夥出車禍的畫面。
“你讨厭我?”赫萊爾看着空落落的手,目光突然變得鋒利,“因爲我是殘疾,所以你讨厭我是不是?”
“不是。”阮瑟蘭解釋。
“那你爲什麽要甩開我的手?你分明是在嫌棄我。”赫萊爾突然情緒激動地再次抓着阮瑟蘭的手,“就因爲我的腿不能走路,所以就用厭惡的眼神看我,是不是?”
阮瑟蘭頭疼,她這是遇到了瘟神了嗎?
“你别激動,我沒有用厭惡的眼神看你。”阮瑟蘭一邊想要擺脫他的手,一邊極力安撫他的情緒。
生怕他再激動,做出無法挽回的事來。
可是赫萊爾完全不聽她的話,“你就是!我知道,我很醜,我不能走路,我是個殘疾,因爲一場車禍,我成了殘疾人”
“殘疾而已,又不是不能治愈,你别激動你抓痛我的手了。”阮瑟蘭欲哭無淚。
早知道還是在那邊聽他們說話,别亂跑,也就不會遇到瘋子了。
“不可能的!沒辦法治療了,所有的辦法都想完了,都治不好我的腿。”赫萊爾絕望地說着,突然又仰頭大喊:“啊怎麽不讓我直接死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