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大人到了。”太醫回頭一看驚喜的叫了起來。
“阿灏快來看看。”南宮擎臉上也帶着明顯的激動,他知道隻要諸葛灏到了,拂兒就有救了。
“見過皇上。”諸葛灏拱拱手,就在床邊的凳子坐下,爲雲拂曉把脈。
他的目光落到雲拂曉慘白如紙的臉上,眉頭蹙了起來。
片刻他就放開雲拂曉的手,拿出一個長條形的包裹,打開攤在床邊上。
那是一塊用牛皮做面,裏面用了一種防水的材料做的裏襯,裏面别了一排大小不一,長短各不相同的銀針。
“拿最烈的酒來。”諸葛灏擡頭向降香說道。
降香很快就從外間拿了一壇酒過來,外帶一個幹淨的瓷碗。
誰知道諸葛灏也不用瓷碗直接把銀針往酒壇子裏面泡了泡,就插到雲拂曉的身上。
他下針很快,認的穴道很準,就算隔着衣服也沒有一點錯。
後面太醫根本就舍不得走,他要看諸葛灏怎麽醫治皇後娘娘,又諸葛大人在,他開不開藥也不會有事的。
諸葛灏的銀針隻是插在雲拂曉的腹部,其他地方都沒有。
不過他轉頭看了看雲拂曉的臉之後,原本停下的手再次拿出一根銀針,浸泡過烈酒之後,緩緩地插入雲拂曉的太陽穴,還有頭頂的百會穴。
穩婆倒吸一口冷氣,這個穴道可是死穴啊,怎麽能碰呢。
但是這下針的是諸葛神醫,她就算驚駭也不敢說點什麽,不過她卻在心裏開始祈禱。
祈禱雲拂曉不要出事,一定要平平安安的,要不這屋裏的人都要陪葬了。
還好,神醫就是神醫,負責觀察雲拂曉還出不出血的穩婆驚喜的叫道:“娘娘,不出血了,止血了。”
“這銀針我不能停留的太久,等下我拔掉之後,你要盯着,如果再出血就通知我。”諸葛灏沒有因爲穩婆的叫聲而松一口氣,臉上的神情依然嚴肅。
“是大人。”穩婆立即點頭。
又過了一會,諸葛灏才慢慢地把雲拂曉身上和頭上的銀針都拔了下來,同樣的在烈酒裏過了一遍才别回那包裹裏。
那邊穩婆頭也不敢擡的盯着,又過了一刻鍾,她再次對諸葛灏說,“諸葛大人,娘娘沒有再出血了。”
“嗯,繼續觀察,一時時辰後沒有再出血就沒事了。這個時辰一定不能出錯,知道嗎?”諸葛灏點點頭,接着像是想到什麽,“孩子呢?抱來我看看。”
“快抱來。”南宮擎心裏咯噔一下,不會是孩子有什麽事吧。
這時還是已經被蘇葉抱在懷裏,她就怕大家都緊張皇後娘娘的時候,有人對孩子不利,她就從穩婆手裏接過孩子,抱在懷裏,聽到諸葛灏的話,立即抱着孩子過來。
諸葛灏先是檢查那孩子臉和頭部,又檢查了手腳,才開始把脈,片刻之後朝着緊張的盯着他看的南宮擎點點頭,“孩子沒事,很健康。”
南宮擎聞言明顯可見的舒了口氣,他差點吓死了,他看向諸葛灏狐疑的問道:“你是怕孩子有事?”
他還以爲雲拂曉雪崩隻是關乎雲拂曉自己,和孩子無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