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珩雖然說了這是小傷,死不了人,但是南宮沁雅還是擔心,急忙叫人請大夫,還緊張兮兮的扶着甘淩宇往外走去。
看她那小心翼翼的模樣,南宮珩無語的翻了一個白眼,皮糙肉厚的人怎麽就因爲一個小傷口,變成金貴的瓷器了?
看她那副怕把人摔了的緊張模樣,南宮珩就想踹甘淩宇一腳,真真氣人。
回到院子之後,南宮沁雅事事親力親爲,不單隻親自爲甘淩宇打水清洗,還體貼入微的詢問,疼不疼啊,餓不餓啊,要不要喝水啊,反正一概的事她都搶着做,就差要幫甘淩宇更衣了。
雖然這事是南宮珩和南宮珏打的主意,但是看到妹妹一個未出嫁的姑娘家,貼身侍候一名年輕男子,還是以公主之尊,不管從那裏看都覺得礙眼。
于是在南宮沁雅爲甘淩宇倒茶的時候,南宮珩搶了過來,“我來喂他喝。”
在南宮沁雅洗了帕子來要給甘淩宇擦手的時候,他搶了過來,“這事交給我,二哥跟他同住同宿,我比較熟悉,他需要别人大力一點的,你的力氣太小了。”
南宮珩抛了抛手裏的帕子,像狡黠的狐狸一般看着甘淩宇咧嘴笑。
他那副戲黠狡猾的模樣看的甘淩宇心裏直打鼓,心裏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隻是預感來的太快了。
“甘大哥,我給你擦臉。”南宮珩拿着帕子就往甘淩宇臉上抹去。
“唔,唔。”甘淩宇頭左搖右擺就是無法逃脫南宮珩粗暴的手。
很快甘淩宇的臉就在南宮珩的使壞下,被擦紅了。
“二哥,二哥,你在做什麽啊。”南宮沁雅一見立即來搶,好不容易把帕子搶了回去,還瞪了南宮珩一眼,甘大哥是她的救命恩人呢,怎麽能這樣對待人家。
就這樣南宮沁雅要對甘淩宇好,南宮珩就攔阻,不讓南宮沁雅和甘淩宇單獨呆在一起。
人就是有反叛的心裏,南宮珩越不給她和甘淩宇在一起,南宮沁雅偏要和甘淩宇在一起,對他上心了。
在南宮珩的瞪視下,把甘淩宇照顧的無微不至,還故意氣南宮珩,事事親爲。
“三弟你看看她。”南宮珩拉着南宮珏抱怨,“這事怎麽辦?”
“二哥,這不是很好嗎?”南宮珏淡定的笑着說道。
“好什麽好啊。”南宮珩雖然知道甘淩宇不管人品還是模樣都不錯,但是妹妹也不能就這樣被拐走啊,回去怎麽和母後交代呢。
“有什麽好擔心的,明天你們不是要回書院了嗎?”南宮珏一點擔心的意思也沒有。
“對了,他受傷了,回去真的可以嗎?”南宮珏有點擔心的問道。
“是有點麻煩,但是不回去是不行的。”如果他們出來一趟就受傷,下次書院估計都不放行了。
“嗯,二哥說的也對。”南宮珏點點頭,“既然你們都要回去了,今天就讓讓他吧。”
“哼,今天就放了他。”這事也是他們故意爲之,就讓讓他好了,南宮珩勉爲其難的答應了。
得知甘淩宇第二天就要和南宮珩回書院,南宮沁雅一股腦的把上藥補藥什麽的給他打包好。
南宮珩一見,故意打趣道:“三妹,這些不是帶來給二哥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