粹玉軒
雲拂曉讓降香把長條書案放到窗前的大坑上,她坐在書案後慢慢地練字。
窗外鵝毛般的大雪緩緩降落,屋内溫暖如春,雲拂曉穿的比較暖和沒一會就渾身發熱。
她讓降香把窗戶撐開,由着微冷的風夾帶着雪粒飄了進來,這樣一來她身上的熱氣瞬間消失,也不覺得冷,覺得現在正好。
但是一會之後降香就過來準備關窗。
“不要,由着它開着。”雲拂曉阻止道。
“小主,外面的雪越下越大了,開着窗戶您要是着涼怎麽辦好。”降香憂心忡忡的說道。
“如果冷,我會叫你關上的。”雲拂曉笑着保證道。
降香爲難的不知道該不該答應,就在這個時候,外面傳來小宮女的禀報聲,
“小主,蘇總管有事求見。”
“快請進來。”雲拂曉詫異的挑眉,這個時候蘇培安過來什麽事呢?
她放下毛筆由着降香幫她梳洗玉手。
“奴才給小主請安,皇上請小主到乾龍宮見駕。”片刻之後蘇培安笑容可掬的走了進來向雲拂曉行禮。
雲拂曉做了一個請起的手勢,“蘇總管快快請起。”
見駕?而不是侍寝?雲拂曉疑惑南宮擎找她的意思,但是還是很快的讓降香給她換了一身衣服,就随着蘇培安去乾龍宮。
因爲下雪,蘇培安擡了轎子來接雲拂曉,讓雲拂曉免除風雪的吹拂,暖暖和和的到了乾龍宮。
南宮擎在養心殿坐了一會就坐不下去,擺駕回了乾龍宮。
他回到乾龍宮的時候把乾龍宮一幹侍候的人吓的雙腿發軟,皇上怎麽突然回來了?
還沒有派一個人打聲招呼,頓時一陣兵荒馬亂之後,時常侍候的宮女才給南宮擎泡了一盞大紅袍出來。
隻是被南宮擎身上冷漠的氣息吓到,捧起茶盞的手顫抖幾下,好不容易放在南宮擎旁邊,放下的時候茶盞碰撞了一下,發出叮當的聲音,吓得她立即跪在地上,抖着聲音磕頭請罪,“奴婢該死。”
原來南宮擎回來看到冷冷清清的寝宮,沒有雲拂曉笑盈盈的眉眼,沒有她柔軟的身子在等候,他整個人宛如墜入冰窖之中,頓時他周身的溫度也急降。
他不知的是,他的臉色也如周身的溫度,比外面的大風雪還要冷上幾分,他冷冷的闆着臉,他不闆着臉的時候,那王者的霸氣就不是她們能承受的,現在這麽闆着臉,她們的心肝更是顫抖不已。
現在放下茶盞卻發出響聲,按她一個驚擾聖駕之罪,她就吃不完兜着走了,她能不害怕的跪下來嗎?
“滾,雲小主來了,讓她立即進來。”那宮女的驚慌失措讓南宮擎更加心煩意燥,他冷冷吩咐連茶也不喝了,一甩衣袖就進了内室。
那跪在地上的宮女整個人一軟,跌坐在地,長長的舒了口氣,臉色慘白的擦擦額頭冒出的冷汗。
誰說在皇上跟前侍候是天大的運氣的?
誰說要是給皇上看上了,一朝寵幸,飛上枝頭變鳳凰的?
嗚嗚,她再也不信了。
從粹玉軒來乾龍宮還是有段距離的,等雲拂曉來到乾龍宮的時候已經過了小半個時辰了。
“蘇公公,雲小主您們來了,快進去,皇上在裏面,雲小主,您小心。”一直在宮門口翹首以望的宮女一見蘇培安和雲拂曉立即歡喜的迎了上去,那模樣就像久旱逢甘露,或者金榜題名時,歡喜的不得了,不過在雲拂曉進去時,還是盡責的提醒道,順道還做了一個怒火沖天的動作。
蘇培安一聽立即拉住那名宮女小聲問道:“皇上過來多久了?”
“皇上過來小半個時辰了,不讓我們進去侍候。”那名宮女給了蘇培安一個自求多福的神情,就快步到寝室大門口往裏面敲了敲門,“啓禀皇上,熙貴儀小主和蘇總管回來了。”
好一會裏面沒有半點聲音,雲拂曉和蘇培安對視一眼,難道皇上睡着了?
“還不快進來,難道讓朕用八擡大轎擡你進來?”在雲拂曉以爲南宮擎睡着了,不知道該進不進去的時候,南宮擎不耐煩的聲音從裏面傳了出來。
“小主您快進去吧。”蘇培安飛快的把門推開,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雲拂曉沒有辦法隻能硬着頭皮進去,她能不進去嗎?她哀怨的回頭望向蘇培安。
蘇培安往裏面指指當着雲拂曉的面把房門關了起來。
而雲拂曉望着那關起的雕花木門,有一種進了監牢再也出不去的感覺。
好吧,伸頭也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還是進去吧。
乾龍宮的内室從大門到内室要穿過兩個間隔,相互之間有幾層帷幔相隔開,雲拂曉拂開紗質的帷幔慢慢往裏面走去,透過那層層如煙似霧的輕紗,她看到床榻上有一道人影側躺。
她拂開最後一層輕紗就看到南宮擎背向着她,面向裏面側躺着,她緩緩地走了過去,低聲喚道:“皇上。”
床榻上的南宮擎沒有吭聲,更不用說轉身了,如果不是知道他沒有睡着,雲拂曉還真的以爲他睡了,她絕對不敢叫醒他。
隻是現在她不得不過去,她緩緩的在床榻邊上蹲了下來,再次輕喚,“皇上,婢妾來了。”
南宮擎還是沒有吭聲,不過人卻往裏面挪了挪。
雲拂曉看了好不容易才忍住那差點噗嗤笑出來的笑聲,肩頭聳動不已。
她在榻沿坐了下來,推了推南宮擎的肩膀,“皇上睡進去點,婢……啊……嗯。”
雲拂曉的聲音戛然而止,人也吓得驚呼出聲。
原來南宮擎突然轉過身來,探手一扯就把雲拂曉扯上床榻再一甩就給甩進裏面,順手抓了雲拂曉的手放進嘴裏。
南宮擎好像報複雲拂曉來的晚,對着她的玉手又是咬又是扯的,狠狠地懲罰一番就轉移陣地,沿着手腕慢慢往下,就連那線條優美白皙的胳膊也不放過,種下幾顆紅梅才往下移去。
“啊,痛。”不知道什麽時候南宮擎來到雲拂曉的粉唇旁,他懲罰的咬了一下,那嬌嫩的地方如何承受的了,雲拂曉吃痛叫了出來。
雲拂曉掙紮着要把南宮擎推開,但是南宮擎因爲等人等出的一肚子氣無處發洩,怎麽可能輕易饒了她。
她再三求饒無效之下,惱火的一把扯住南宮擎的頭發往後一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