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珠大廈的高層,墨予辰正端坐于辦公桌前,批示文件,量身定做的黑色西服,沒有一絲褶皺。
執鋼筆的手,白皙修長,骨節分明。
陽光照着他俊美的側臉,如同雜志封面上的明星,選了最好的角度,擇了最好的光。
聽到敲門聲,墨予辰頭也未擡,低沉如大提琴的嗓音響起,“進來”
一個穿着職業裝,踩着高跟鞋的工作人員走了進來,對着埋頭正在看文件的墨予辰禮貌的點一下頭。
“總裁,您好,我叫杜小紅,是設計部的”
“什麽事?”墨予辰直截了當的說。
杜小紅是剛招聘過來的,根本不了解墨予辰的脾性,難免被他硬邦邦的語氣給哽到。
“噢剛才在大堂,揀到一條項鏈”
墨予辰冷冷打斷,“我想這裏并不是失物招領所,我也沒工夫表揚你的拾金不昧,不要浪費我的時間!”
杜小紅連忙擺擺手,“我不是這個意思,這條項鏈”
墨予辰擡頭,一雙劍眉輕挑,眼裏有着毫不掩飾的怒氣,“聽不懂我的話?”
“不是的是那個”杜小紅着急的舌頭都打結了,幹脆掏出褲兜裏的項鏈,舉在半空。
隻見一條鉑金細鏈在半空中微微晃着,而下面的吊墜墨予辰看了一眼辦公桌上放着的,音符式樣的草圖,黑亮的眸子閃過一絲異樣。
“你看到了吧?這條項鏈和你”
“調一下大堂的監控,讓我的助理發到電腦上”墨予辰又一次冷冷的打斷她。
“噢那項鏈”
“放下”語氣不怒自威。
杜小紅撇撇嘴,把項鏈放在桌子上,退了出去。
墨予辰定定的看着那條項鏈,劍眉深鎖,臉色凝重,一股火氣湧上心頭。
這條項鏈是看芭蕾舞劇時迸發的靈感,台上的一束光打在芭蕾舞者輕盈的身姿,投射出的影子,曼妙而絕美,然後就有了這條項鏈的原型,這是他的處女作,格外的用心,用了純度最高的鉑金,鑲嵌以稀有的d級鑽石,珍貴而雅緻,獨特而唯美,寓意truelve。
墨予辰正想的出神。
這時電腦彈出一個新文件,墨予辰用鼠标一點。
隻見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一個姑娘瘋了似的往高台擠,格外的顯眼。
墨予辰把圖像放大,圖像有些模糊,看的不是很清晰。
墨予辰眉頭緊蹙,如黑潭般幽深的雙目,定定的瞧着她。
棕色帆布鞋,淡藍色牛子褲,寬松的白襯衣,一副學生打扮。
忽然!她被人推倒。
是她!
不知道爲什麽,雖然看不清模樣,可墨予辰确定,丢了項鏈的人,就是她!
墨予辰拿過桌上的白色座機,不一會兒,電話便接通了。
“立刻查一下,暈倒的那個人,被送往了哪家醫院,把具體地址發過來”
這邊握着電話的權慎久久的沒有挂電話,耳邊一遍一遍的嘟嘟聲,擾亂了他的心緒,那些圖像他已經處理過,墨予辰不可能看清顧南夏,他,會不會真的認出來了?難道權慎緊緊的皺着眉頭,隻好賭一把了,該來的總會來。
墨予辰收到地址後,把項鏈放進口袋,拿起搭在黑色皮椅上的西服,走出了辦公室。
大廈下停着一輛黑色賓利,漂亮的曲線,熠熠發光的車身,倒映着來人考究的西服,英氣逼人的外貌。
立在車旁的司機看到墨予辰,急忙拉開車門,一副畢恭畢敬的模樣。
此時的顧南夏躺在床上,一雙黯淡無光的眼睛,正望着白色的天花闆出神,她并不知道她将要迎來的是怎樣天翻地覆的生活,她所期待的、害怕的,正朝着她,慢慢的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