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南夏手抓着衣角,從小到大她都這樣,緊張或者說謊,都會不自覺的抓住衣角,好像這樣,到口的謊話也能說出口。
“項鏈項鏈是我設計的”顧南夏支支吾吾的說。
“是嗎?”墨予辰狐疑的問。
“嗯”。
“我憑什麽相信你?”墨予辰第一次用心設計的東西,隻是畫了草圖,還未正式上市,沒想到這個姑娘竟然戴着。
顧南夏回想着當初墨予辰說過的話,“項鏈是以芭蕾女孩爲創作的源泉,而芭蕾,又以天鵝爲原型,象征着忠誠和永恒,而後面的字母代表”
顧南夏戛然而止。
墨予辰詢問道,“代表什麽?”
“予辰,代表什麽啊?”她欣喜的拿着項鏈跑到草地裏,貼着正在看書的墨予辰坐下。
“沒什麽意思”墨予辰淡淡的說,仍然專心緻志的看書。
顧南夏屁股一挪,和他背靠背,把項鏈舉在手中,看着它在陽光下閃閃發光,開心的不得了,“其實你不說,我也知道”。
墨予辰翻了一頁書,“知道什麽?”
顧南夏春心蕩漾,抿着嘴笑,“是墨予辰,g就是顧南夏,對不對?”
說完,顧南夏臉都紅了。
墨予辰挑眉,“顧南夏,你可真夠自作多情的”
顧南夏斜眼看他,不服氣道,“那你說是什麽意思?除了這個,還能是什麽意思?”
墨予辰合上書,歎氣道,“你數學差,我知道,可我沒想到,你這麽無知”
顧南夏隻覺得懵,“這都什麽和什麽啊?說項鏈,怎麽還扯到數學上了?”
墨予辰輕笑。
天!他嘴角微微上揚時,可真是晃瞎了她的眼,口水都快止不住了
“你你笑什麽?”顧南夏急了,瞪着他問。
墨予辰耐着性子道,“是數學範疇裏的東西,中文名叫毫克,是一種重量單位,懂了嗎?”
顧南夏差點兒吐血!
不帶這麽玩兒的!
“在重量當中,表示很輕很輕很輕的,簡而言之,就是微不足道,懂了嗎?”
擦給她兩刀吧!當她白癡啊!
怒!
墨予辰摸摸她的頭,那動作,溫柔,那表情,戀愛,可那動作加強那表情,隻得出一個結論,好像在摸寵物啊!
“也就是說,你在我心裏,微不足道,懂了嗎?”
靠!
他用他那驚爲天人的外貌,配合他輕柔無比動作,再加強他那天籁之音,将顧南夏暗暗準備好的拳頭給生生壓了下去!
汗!
“顧南夏!”
顧南夏猛的驚醒,“噢對不起代表代表”顧南夏的衣角被她抓的皺的不成樣子,
“總裁,這裏有份文件”
電話那邊傳來聲音,再然後被挂斷。
顧南夏松了一口氣,靠在樹幹上,有種劫後餘生的感覺。
“顧南夏”他剛才這樣叫她,他以前也是這樣,連名帶姓的叫她,好懷念。
顧南夏拖着疲倦的身軀回到了租住的房子裏。
剛開門,棉花糖便從廚房探出拳頭大的小腦袋,兩個葡萄般的圓溜溜的眼睛眨巴兩下,像是确定這個人是自己的主人着,随後便興高采烈的跑過去,在顧南夏的鞋子邊親昵的蹭一蹭。
“棉花糖”顧南夏一看到這個小東西,心情就大好。
她把棉花糖提溜進手心裏,換上拖鞋。
顧南夏用食指戳戳它的小腦袋,“餓不餓啊?小家夥”
棉花糖用粉嫩的小舌頭舔舔她的食指,算是回答。
“真是對不起,昨晚生病沒回來,都沒陪你”
棉花糖使勁搖着自己的小尾巴,兩隻眼睛直直的看着顧南夏。
顧南夏用下巴蹭蹭它的黑鼻子,“我們吃飯喽”
說完,便去冰箱拿牛奶,熱好後,才喂給棉花糖。
看着它咕咚咕咚的喝着,顧南夏隻覺得開心。
至少還有棉花糖啊!
他留給她最好的禮物
可剛剛揚起的微笑,又恢複了平靜的模樣。
剛剛也解釋清了,應該沒事了可她卻有些難過,不,是很難過!
他們在不會有交集了吧
這樣想着,心裏便空落落的。
也好,至少他不會傷心。
幸好,他不會傷心
可當早晨接到他的電話時,她就懵了,他居然會提出那樣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