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南夏羞的,急忙用被子把自己蓋起來。
心裏嘀咕着,“顧南夏,你要不要臉啊!喝醉了就亂來啊!”
樸勳用食指戳一戳她的後背,“唉!想起來了?”
不說還好,一說顧南夏把自己裹的更緊了。
“你不上班了啊?”
顧南夏心裏咯噔一下。
上班!
她一點一點的露出頭來,沖着樸勳尴尬的一笑。
“你這樣,也沒辦法上班,我已經告訴我的經紀人h一會兒她會拿來一件衣服,你洗完澡,換上”
顧南夏乖乖的點點頭,“那個”
樸勳看向她,她臉紅紅的,尴尬到了極點。
“什麽?”
“那個剛才不好意思”
樸勳抿着嘴,努力崩住,“沒關系”
“哦昨晚謝謝你”
樸勳故意逗她,湊在她耳邊問,“謝什麽啊?謝我帶你來酒店?還是謝我抱了你一整晚?”
顧南夏頓時面紅耳赤,吞吞吐吐的說,“你你你你”
樸勳看着她被自己逗的都說不出一句話來,哈哈都笑起來。
“顧南夏,你不記得我了?”
顧南夏看了看他,“對不起,我昨晚喝多了,真的不記得你”
樸勳的笑容僵在臉上,“噢原來不記得啊!”
他以爲昨晚她隻是喝多了,所以沒認出他。
也許,在她那裏,他不過是個路人,擦肩而過,了無印象。
這時,電話響起,樸勳接起來,走出了卧室。
顧南夏坐在裏面,走,這副樣子怎麽走?那洗澡?他一個大男人在,她怎麽洗?
正發愁。
一個女孩兒提着一個牛皮紙包走了進來。
她大概二十多歲的樣子,戴着白色的鴨舌帽,栗棕色的頭發松散的紮在後面。
她說,“你好,我叫韓真熙,是樸勳的經紀人”
顧南夏心想,她的聲音真溫柔啊,如水般清透柔軟。
“你好”顧南夏笑着回應。
“這是我給你帶的一條裙子,不知道你喜不喜歡”說着,韓真熙便從袋子裏拿出一條淡藍色的連衣裙。
顧南夏隻覺得眼前一亮,她喜歡淡藍色,天空的顔色。
“謝謝你,那個,衣服的錢我會還的”
韓真熙笑一笑,“不用”
“熱水已經幫你放好,随時都可以去洗澡”
“噢,謝謝”
“我在客廳,你有什麽需要叫我”
“噢,好”
顧南夏哪裏受過這樣高級的待遇,一下愣了神。
等韓真熙出去,顧南夏一看裙子的标簽,驚的下巴都掉下來,“一萬三!”
“這裙子用金子做的啊?這麽貴!”
額
剛才說還錢的話,收回。
她保證隻穿一會兒,到了公司便去更衣室換上制服。
她一定要好好的保護裙子,今天得打車去,萬一擠公交的時候,不小心弄髒了,或者不小心弄扯,可就完了!
到最後,當她租了一小會兒,付給他們租金就好了。
這樣終于解決了自己的苦惱。
顧南夏安安心心的去浴室了。
顧南夏看着裏面一應具全的嶄新洗浴用品時,都不好意思用。
“哇!這裏的浴室比她租的房子都大啊!浴池都成小型的遊泳池了”
顧南夏走過去,一看。
天!要不要這樣?水上面鋪了一層玫瑰花瓣!
要花不少錢吧?
她用不用報銷啊?
顧南夏隻覺得像做夢一樣,“還是趕快洗吧!”
洗完之後,顧南夏裹着浴巾,将門開了一條縫,見沒有人。
踮起腳尖,輕輕的走出來。
穿上裙子後。
邊用毛巾不停的擦頭發,邊聽着卧室外的動靜。
這時,忽然有人敲門。
顧南夏吓了一跳。
“顧小姐,我把鞋子放在門口了”
“噢,知道了,謝謝”
額顧南夏耷拉着腦袋,好像除了這一句,她什麽也不會說。
等她吹幹頭發,整理好衣服,确定收拾好後,才打開門,把鞋子拿進來。
打開鞋盒一看,是雙白色的高跟鞋,看起來簡單大方。
她穿好後。
走出了卧室。
看到她的韓真熙,微笑道,“顧小姐”
顧南夏回以一笑。
此時正站在落地窗前的樸勳轉過身來。
隻是一眼,便怔住。
面前的姑娘,頭發濃密而修長,如新裁的絲綢般,黑的發亮,襯得她一張臉,更加白皙。
眼睛如遙遠的星辰,美的動人。
飽滿而粉嫩的唇,緊抿着,似乎有些緊張。
他記得她喜歡淡藍色,不知道這個愛好有沒有變。
但,她穿這條裙子真的很漂亮,仿佛是爲她量身定制的。
“好了嗎?”樸勳問。
顧南夏點點頭。
“那走吧!”說着樸勳便走向門口。
“去哪裏?”顧南夏有些詫異。
“送你上班”
“不用了,我自己”
“你不怕遲到啊?”樸勳打斷她。
好吧!她怕遲到。
顧南夏乖乖的跟在他身後,出門時,對着站在沙發旁的韓真熙擺擺手。
韓真熙禮貌的點頭微笑。
一切都好像沒什麽,隻不過是喝醉,偶遇到一個好心人,隻不過怕遲到,所以答應他送自己一程。
誰知,兩人剛出了酒店大門口,就出事了!
隻見無數的閃光燈對着他們噼裏啪啦的照。
樸勳一下把顧南夏撈進懷裏。
顧南夏掙紮着,“你幹什麽?”
“不要動!”樸勳用命令的口吻說。
然後将她的頭按在自己肩上,小聲說,“不要讓别人看到你的臉”
顧南夏以前就是雜志社的記者,當然明白發生了什麽,想起住的總統套間,随随便便一件衣服的價錢,顧南夏斷定,他不是普通人。
遂聽話的把臉埋進他的懷裏。
此刻,他們兩個已經被一群記者團團圍住。
嘈雜的聲音不斷的傳來。
“樸勳,你什麽時候回國的?”
“回來是有什麽事嗎?”
“懷裏的,是你的女朋友嗎?”
“你們确定關系了嗎?”
樸勳一隻手緊緊的抱着懷裏的顧南夏,另一隻手掏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出去。
“樸勳,有傳聞說,你的女朋友是藍沫”
“那現在這個呢?”
“你們昨晚一起住在酒店嗎?”
“你們交往多長時間了?”
記者不停的問着。
樸勳采取不理睬的态度。
隻是護着顧南夏,想回酒店,可退不進去,人都堵着,想出去,有更多的人堵着。
此時,前台的女服務員看着自己的總經理問道,“我們這樣走漏消息好嗎?”
三十多歲的總經理,身體已經發福,一身灰色的衣服,腰帶勒着下墜的大肚腩,他看着門口那些記者,說道,“有什麽不好?樸勳是誰?時下最紅的新生代偶像,他這樣在酒店門口被拍到,就是給我們打免費的廣告,這麽勁爆的消息,肯定上頭條!”
女服務員似懂非懂,又多嘴道,“可是,您不擔心,外界會認爲我們酒店暴露了顧客的,尤其是明星,更加忌諱這種事情發生”
總經理得意的一笑,“他是在酒店門口被拍到,又不是在酒店裏面,擔心什麽?到時候,就和大家說記者們是發現了他的經紀人,所以猜想他住在這裏,不就得了?”
女服務員認可的點點頭。
記者們絡繹不絕的問着,閃光燈不停的閃啊閃。
樸勳什麽都不說,死死的抱着顧南夏,她覺得都快喘不過氣了,悶的很。
這時,一輛高級的黑色商務車停在了酒店門口,五六個穿着黑色西服,戴着墨鏡的高大威猛的保镖走了下來。
“都讓一下,讓一下!”
男子邊說邊用力推開擋在樸勳面前的記者。
不過一會兒的功夫,便護送樸勳他們返回了酒店。
記者們哪裏肯善罷甘休,都擠着往酒店裏沖。
剛才還看熱鬧的總經理,一下來了精神,“保安,都攔住他們,叫酒店所有的保安都過來,快點!别讓他們進來,關上門!”
然後急忙跑到樸勳身邊,“對不起,我會處理好的,您放心吧!”
樸勳冷冷瞟他一眼,擁着懷裏的顧南夏,返回了總統套間。
坐在沙發用筆記本正在工作的韓真熙,聽到樸勳的聲音,急忙打開了門。
隻見他抱着顧南夏,左右兩側各站了三個保镖。
這種狀況,韓真熙見多了,不用說,也知道發生了什麽。
“快進來”
樸勳擁着顧南夏走進。
保镖們整齊的站在門口,聽候吩咐。
韓真熙關好門,問,“記者拍到顧小姐了嗎?”
顧南夏将樸勳推開,用手不停的煽風,她剛才一直被悶着,額頭出了不少汗。
樸勳叉腰,“估計沒有,我擋着了”
“這下該怎麽辦?怎麽向記者們解釋?”韓真熙發起愁來。
樸勳倒是不以爲然,隻是看着顧南夏,關心道,“沒事吧?剛才吓到沒有?”
顧南夏不停的煽着風,“我嗎?哈,你知不知道我以前是幹什麽的?”
樸勳一笑,他笑起來,很陽光。
“怎麽?你以前也當過明星?”
顧南夏的頭上挂了三條黑線。
“怎麽可能啊”顧南夏一臉幽怨的看着他,“我是記者啦!”
樸勳開玩笑的說,“我是明星,你是記者,我們是不是挺般配啊?”
額
汗
顧南夏真沒聽說過,明星和記者是對鴛鴦呢!
韓真熙看着他們還這麽開玩笑,無奈的搖搖頭,這下可有她忙的了。
這個祖宗啊!
顧南夏坐在沙發上,一臉擔憂,“怎麽辦?我快遲到了,能不能先走?”
“不能!”異口同聲。
樸勳和韓真熙相視而笑。
韓真熙解釋着,“是這樣,顧小姐,你現在出去,隻能被記者給抓個正着,你也做過記者,多少知道一些,他們有時候爲了一個新聞,等一天也是常事”
顧南夏怎麽會不知道,隻是
“那我可以打電話,請個假吧?”
樸勳點點頭。
顧南夏用手機的時候,才想起,自己連自己的包都不記得放哪裏了,手機就放在裏面。
估計去參加宴會,把它不小心落在那兒了,裏面沒有什麽貴重的東西,也不會有人要她那個不值錢的舊手機,這樣想着,顧南夏心裏便有了着落。
“那個樸樸勳?”
樸勳擡眼看她。
“我我能不能用一下手機啊?”顧南夏有些不好意思,畢竟已經麻煩了他太多,況且他們并不怎麽熟。
“好啊!”樸勳從口袋裏掏出手機遞給她。
顧南夏想了想,公司其他人的手機号她一概不記得,隻知道
要給他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