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媚兒“撲通”跪地,磕頭請罪說“求皇上廢了臣妾吧,”
蘭昭儀突然說出這等話來,頓時讓軒轅秦天萬分意外,他扶起地上的她問“到底怎麽回事?你給朕說,朕一定替你做主,”
江媚兒摘下面紗,眼睛紅腫,一臉的倦容,
“蘭昭儀,你這是怎麽回事?”
軒轅秦天都被她的樣子吓到了,紅紅的眼眶,憔悴的面容,整個人都顯得無精打采。
“皇上,臣妾夜不能寐,隻要一閉上眼睛姐姐江月鳳就出現在眼前,她不停的哭,還說她在黃泉路上好寂寞,”
聽見這話,軒轅秦天有些愣住了,驚恐的退後了一步,冉冉自語道“月鳳一定很嫉恨朕吧,”
“皇上,我看姐姐是積怨太深不能投胎做人,你正好也要去五台山,咱們讓主持給她做場法事超度吧,”
江媚兒趁機提議,她知道,姐姐雖死,但皇上一直對她念念不忘,她這個提議十有八九會被采納,
果不其然,皇上收斂了一下情緒意味深長的說“好吧,此事不可張揚,你最懂月鳳了,到時候一起去五台山,咱們好好替她超度一番,”
“臣妾謝皇上隆恩,”
軒轅秦天豈能不明白,江媚兒拿江月鳳說事是别有用心,反正他也滿心愧疚,何不趁此機會求個心安。
走出禦書房,丫鬟忍不住得意的說“昭儀娘娘,你略施小計皇上就帶你出宮,奴婢佩服,”
“成事是需要付出代價的,本宮一夜未眠得趕緊回去補個覺,”
與此同時,她心裏也是快意盎然,江月鳳活着的時候被她算計,死了還要被她利用,如果世上真的有靈魂,她一定死不瞑目吧。
坤甯宮,麗妃正怡然自得的把玩着皇上賞賜給她的新鮮玩意,這次出宮,她一點也不擔心,她有把握皇上一定會帶她去五台山。
“麗妃娘娘,不好了,奴婢剛剛打探到消息,皇上要帶蘭昭儀去五台山,”
“什麽?”孫晚晴“咻”的站起身,臉色頓變,十分兇的向下人質問,
丫鬟吓得戰戰兢兢吞吞吐吐回答“娘娘息怒,消息的确可靠,是蘭花殿的丫鬟在外面顯擺,奴婢親耳聽到的,”
其實,麗妃早就對蘭昭儀有恩怨了,上次,她派丫鬟冒充尚衣局給蘭若殿送去胭脂,分明是想陷害她,幸好沒讓她得逞。
“知道了,你們都下去吧!”
現在,三個名額已經确定了兩個,明天就要起駕去五台山了,今晚皇上一定要給她說這個事,目前,她依舊自信!
園子裏,白莺歌修剪着花枝,壁凡匆匆跑來,不用猜,一定是江媚兒去五台山的事定了。
“婕妤,後宮都炸開鍋了,蘭昭儀也會跟皇上出宮,”
這些都在意料之中,她一點也不意外,剩下最後一個名額,皇上一定會讓麗妃前去,她得想辦法扭轉局面了。
傍晚,初秋的天有些涼,黃葉飄落,終究是落葉歸根,
軒轅秦天忙了一天甚是困乏,他走出禦書房,支開了小太監們,準備一個人到處走走。
不知不覺中,他來到了蘭若殿,眼前浮現了昨晚的畫面,整個皇城,恐怕也隻有她敢爲江家喊冤了。
還别說,這個白莺歌,骨子裏的天性有時候跟月鳳真的好像,還有那歌聲和舞姿。
可她終究不是月鳳,也代替不了他的月鳳,
他不想看見她,看見她隻會讓他更加想念月鳳,欲轉身離開,大殿裏卻傳來了熟悉的音律,
對!是月鳳最喜歡的鳳求凰,之前,總是她跳舞,他喝酒,閑暇之日的美好時光讓他回味無窮。
他情不自禁的走進大殿,大殿中央,一個女子,她蒙着面翩翩起舞。
這舞姿,這歌聲,完全跟月鳳一模一樣,難道是她回來了?
他不忍打斷,害怕這又是一場夢,慢慢靠近,他觸摸到她柔軟的腰,
她舞姿輕盈,圍繞他翩翩起舞,面紗拂面,甚至連體香都那麽似曾相識。
“皇上,臣妾跳得好嗎?”
軒轅秦天摟着她的腰滿含深情的望着她,點了點頭道“好!真是好極了,”
一股晚風來得不是時候,打擾了這美好風月,面紗掉落,他随即回過神來。
“怎麽是你?”
白莺歌一臉失落,有些低落的問“皇上以爲我是誰?”
“你和一個人太像了,有時候朕都分不清了,”軒轅秦天淡淡的回答,
“你說的是江皇後嗎?既然皇上覺得我跟她像,你就把我當着是她吧!”
說話間,她已經投進了他的懷抱,一雙纖細的手在他身上摸索,感受着他的骨骼?
“滾開,你怎麽能與她相提并論,這輩子你都做不了她,”
軒轅秦根本不解此時的風情,更加體會不到她的挑逗,隻知道有人玷污了他的皇後。他推開了她,一臉的陰霾,頭也不回離開了,
白莺歌失敗了,她沒能打動皇上的心,明天他就要出宮了,到底要等到何時才能報仇。
不……不能,不能讓地下的亡魂等得太久,她一定要想辦法替代麗妃出宮。
“來人呀,”
壁凡從殿外快步跑進來,看見主義癱坐在地,一臉的狼狽,她心急的扶起她問“婕妤,你這是怎麽了?”
“沒事,你能幫我辦一件事嗎?”
“主義吩咐便是,奴婢在所不辭,”
白莺歌在壁凡的耳邊低語了幾句後,壁凡便匆匆離開了大殿。
今晚,皇上誰的牌子都沒翻,隻是差王公公給坤甯宮送了個信,讓麗妃明日一早準備陪聖駕一起出宮去五台山。
雖是如此,麗妃也開心得很,她就知道,不用像其他妃嫔一樣費盡心思讨好誰,皇上一定會帶她去的。
次日一早,賢妃和蘭昭儀都早早的起床梳洗打扮,坤甯宮卻異常安靜,一點也不像要出遠門的動向呀,
“麗妃娘娘是怎麽了?”
丫鬟站在一旁,眼看着禦醫給娘娘診斷,今天是出宮的好日子,哪知道麗妃卻全身發燙,整個人都昏迷不醒,丫鬟都着急了。
太醫神色凝重,搖了搖頭說“麗妃娘娘感染了風寒,恐怕要調養兩天才能完全好啦!”
一聽這話,丫鬟可着急了,眼瞅着出發的時辰快到了,這可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