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幾天的舟車勞頓,終于到了五台山腳下,一路的大好河山和美好風景的确讓人心曠神怡,幾乎讓他們忘記了疲憊。
“皇上,上面就是五台山了,咱們要不要休息一會再上山?”
“嗯,那就休息一會吧!”
王公公擔皇上心龍體吃不消小心翼翼的請示,軒轅秦天跳下馬車,放眼望去,雖是初秋,但此處山清水秀,景色宜人,反正也快到五台山了,索性在此處小憩一會。
“遵旨!”
馬車停下,碧凡撩起簾子攙扶主子下來,這兒還是跟三年前一樣的美,隻是物是人非罷了,
“皇上,你一定累了吧?”江媚兒上前遞給皇上一壺水道,
“嗯,大家都下來走動走動,活動一下咱們就上山了,”
随後又貼心的幫皇上輕拍着身上的風塵,可羨慕嫉妒死了一旁的賢妃,她也不甘示弱,上前拉着皇上的手臂道“皇上,臣妾帶了你最喜歡吃的點心,你要不要嘗嘗?”
“賢妃,朕還不餓,你自己吃吧,”
“皇上……”
“好了,朕也去活動活動,”
皇上領着王公公走向不遠處的懸崖,懸崖很深,一眼望不到底,山谷裏更是雲霧缭繞,讓人猶如陷入仙境。
“婕妤,皇上在那邊,你要不要過去?”
碧凡别有用心的問,一路上,賢妃和蘭昭儀都變着花樣的讨好皇上,主子就是不來氣,可急壞了她這個丫鬟。
“不用了,皇上的心不在咱們這,讨好隻會更讓他讨厭罷了,”
白莺歌喝了水吃了點幹糧,準備坐下休息一會的時候,一隻毛茸茸的小白兔映入眼簾,
“婕妤,你看小兔子好漂亮!”
眼尖的碧凡也發現了,白莺歌本來就酷愛小動物,特别是兔子,她興奮的說“快……抓住它,”
“是,”
兩人追逐着小兔子,小兔子在草叢中一蹦一跳的好難纏,白莺歌完全忘記了自己的身份地位,猶如一個淘氣的孩子。
“你小心一點,小心摔了,”
“我沒事,你看它多可愛,一定要抓住它,”
兔子在懸崖邊的草叢越跑越帶勁,白莺歌正在興頭上,一路追逐,那知道被腳下一根枯枝絆倒,
“哎呀……”
伴随着一聲尖利的慘叫聲,白莺歌整個身體往懸崖邊傾斜,最後掉向懸崖。
幸好,她迅速抓住了一根長在懸崖上的青藤,
“婕妤,你沒事吧,你可抓緊了,我馬上找人來救你,”碧凡跪在懸崖邊上,頓時吓得六神無主,歇斯底裏的大喊着。
不遠處,聽見喊聲的軒轅秦天尋聲望去,看見白莺歌抓着青藤挂在懸崖上,他迅速跑過去。
“皇上,求求你救救婕妤,”
“趕緊找人來幫忙,”軒轅秦天厲聲向王公公呵斥,同時迅速抓住了将要斷裂的青藤。
“是……是……皇上你可要當心啊,下面可是萬丈深淵!”
王公公見狀也吓得有些慌了神,立馬朝那邊的侍衛大喊“快來人啊,白婕妤掉下懸崖了,”
“抓緊了,千萬不要松手!”
軒轅秦天緊緊的抓着青藤,堅定的眼神中沒有一點妥協,白莺歌看了一眼懸崖下,這可是萬丈深淵,掉下去的話必定屍骨無存,如果她和狗皇帝一起掉下去的話……!
“皇上,你趕緊松開,不要管我,實在是太危險了,”她嘴裏說着違心的話,心裏卻期待着與她同歸于盡。
“放心吧,朕一定不會讓你死的,”
聽見這話,白莺歌心中泛起了無比的酸楚,若是在當初,他能親口對她說這樣一句話,哪怕是死了,她也瞑目。
眼瞅着青藤就要斷裂了,侍衛也趕來了,他們拿來了粗大的繩子,
“婕妤娘娘,你抓住了,咱們拉你上來,”
白莺歌在這個關鍵的時刻竟然有些走神,軒轅秦天怒了,大聲的呵斥“還愣着幹嘛呢?叫你抓住繩子,”
她抓住繩子,在衆人齊心協力的幫助下爬上了懸崖,
“臣妾罪該萬死,害得皇上冒險,請皇上降罪,”
白莺歌跪地請罪,滿臉的自責。
江媚兒上前幫皇上擦着汗,滿口責備沒好氣的說“白婕妤,你看你都幹了些什麽事,皇上乃是萬金之軀,若是傷着哪兒了,你死一百次都抵不了罪過,”
“是啊,白婕妤,你知道剛才有多危險嗎?”
軒轅秦天聽着賢妃和蘭昭儀的指責怒了,陰沉着臉道“夠了,你們都給朕消停一點,你起來吧,下次小心一點,”
白莺歌有些意外,皇上不但沒責罰她,還讓她以後小心一點,
碧凡攙扶起地上的主子哭哭啼啼說“主子,你沒事吧,剛才好險啊,如果不是皇上及時趕到,青藤就斷了,”
是啊,剛才的确好險,如果不是軒轅秦天,她恐怕已經粉身碎骨了,可她對他依舊沒有半點感恩,有的仍舊是仇恨。
“白婕妤,聽見沒,下次小心一點,不是每一次都這麽幸運的,”江媚兒憤憤不平的向她說到,眼中滿是鄙夷,說完也追随皇上而去。
葉雲陽一聲冷笑帶着幾分譏諷說“白婕妤,你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呀,”
白莺歌可納悶了,她跟這個賢妃素未謀面,她爲何處處叼難她,好似跟她有不共戴天的深仇大恨一樣。
“賢妃娘娘,多謝你的吉言,”
壁凡見主義處境有些尴尬,上前攙扶着她道“婕妤,我扶你去換身幹淨的衣服吧。”
“賢妃娘娘,我失陪了。”
白莺歌向賢妃行了一個側福,在碧凡的攙扶下離開
換了一身幹淨的衣服,整理了一番有些淩亂的頭發,白莺歌再次下馬車,遠遠的,她看見江媚兒和賢妃正有說有笑,她竟然有些心疼,這是吃醋了嗎?
不……軒轅秦天那個狗皇帝雖然救了她,但永遠也改變不了他的雙手沾滿了忠臣鮮血的事實。
“時辰不早了,皇上咱們也該上山了,”
王公公擔心再生事端,見大家也都吃飽喝足了,于是向皇上問道。
軒轅秦天看了看天色,時辰的确不早了,一聲令下“擺駕五台山!”
儀仗隊緩緩前行,五台山的洪恩寺是皇家寺廟,曆代皇帝每隔三年都會來這裏祭祖,同時也會天下蒼生祈福。
洪恩寺的主持是莫益大師,他德高望重,很受先皇賞識。
“你們都打起精神了,皇上一會就到,”
莫益手持佛珠,身穿一件黃色僧袍現在洪恩寺門口迎接聖駕,他一邊撥弄佛珠,一邊吩咐僧人。
“師傅,弟子們都準備妥當了,”
“那就好,”
話音剛落,他就看見皇上的馬車緩緩而來,他立即率衆弟子上前迎接。
“洪恩寺主持莫益率衆弟子恭迎聖駕,”
軒轅秦天也很尊重莫益這位得道高僧,下了馬車,親自扶起莫益和藹的說“莫益大師免禮,又到了三年一次的祭祖,有勞你們了。”
莫益起身道“爲皇上辦事是我等分内之事,皇上裏面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