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樣?有沒有查到什麽呀?”
皇太後一臉的疑惑,她一直不相信東方隻是撿到令牌歸還那麽簡單,于是就派人私下調查此事,
李公公上前看了一眼皇太後小心的回答“已經查問過宮裏各部了,沒有人拿着皇上的令牌幹任何事,”
“哦,是嗎?那刑部和天牢那些地方呢?”
“這個老奴到沒派人去打聽,一個病怏怏的文弱書生,又才入宮不久,應該不會和那些地方有關聯吧,”
話雖如此,但是生性多疑的皇太後還是有些不放心,她想了一下吩咐“不行,你馬上派人去刑部和天牢查查,”
李公公是了解皇太後的性情,也不敢再質疑,恭敬的回應“是,老奴馬上就去!”
最後一天了,若是還不能找出證據證明白莺歌的清白,那麽她就要被賜死了,東方哲夜不能寐,雖然這兩天一直派人盯着坤甯殿,但依舊是一無所獲。
“東方先生,你想什麽呢?”
丫鬟見他想事走了神,故小心翼翼的問,
東方哲被拉回現實笑了笑說“沒事,坤甯殿那邊還是沒動靜嗎?”
“回先生的話,坤甯殿那邊一直很安靜,倒是李公公,今天一大早就帶着侍衛在宮中走動,也不知道所爲何事!”
聽了丫鬟的回話,東方哲翻然大悟,好似突然明白過來什麽似的起身說“不好……”
“怎麽了東方先生?”丫鬟不解的問。
東方哲已經來不及做過多解釋了,立馬趕往蘭若殿,現在能救他的可能也隻有碧凡了。
蘭若殿内,主子被打入死牢,丫鬟們一個個都無精打采,現在都不敢走出寝宮了,那些個下人個個給她們氣受。
“碧凡,你說主子什麽時候能回來呀?”一個丫鬟撅着嘴憋氣的問,這兩天她受夠了蘭花殿丫鬟的白眼。
碧凡有些沮喪的回答“誰知道呢?”
心裏卻暗自琢磨着,沈婕妤不是說東方先生會想辦法救主子的嗎?可明天她就要被賜死了,音樂坊那邊還沒有消息。
“碧凡姐,東方先生來了,”
門外,丫鬟興沖沖的跑來,滿心歡喜的彙報。
東方哲來了,莫非是主子有救了?碧凡喜出望外,一個勁的跑出去迎接,
“東方先生,你是不是想到辦法救婕妤了?”
隻見東方哲臉色不太好,眉頭緊皺,神情凝重,她感覺到情況不妙,連忙改口問“先生,到底怎麽了?”
東方哲看了一下其他幾個丫鬟,碧凡會意的支開了她們,他方才湊近她耳邊低語了幾句。
碧凡顯然不明白東方哲爲什麽要她這麽做,因爲她眼中滿是疑惑。
“來不及給你解釋了,你一定要在李公公之前趕到死牢把這個消息帶給獄卒首領,不然我也死定了,”東方哲有幾分着急的吩咐。
碧凡見情況緊急,也沒再追問,點了點頭回答“放心吧,我一定謹記先生你的話,”
來到死牢,獄卒頭領見是一個柔弱的丫鬟,頓時來了興緻,帶着幾分調戲的語氣問“小美女,你找誰呀?”
碧凡退後一步有些唯唯諾諾的回答“我……我要見我家主子,”
見丫鬟如此嬌羞柔弱,獄卒更加興奮了,大笑後問“誰是你家主子呀?”
“我家主子是前兩天進來的白婕妤!”
聽見“白婕妤”三個字,獄卒頭領瞬間嚴肅起來了,衣袖一揮厲聲說“你走吧,她可是死囚,誰也不能見!”
碧凡裝出一臉的無辜,很胸有成竹的辯解“怎麽會呢?不是有人來探視過嗎?”
獄卒頭領可納悶了,疑惑的問“誰說的?”
“奴婢不知道,隻知道皇上丢了令牌,現在李公公正在到處盤查呢,”
獄卒頭領一聽頓時懵了神,莫不成之前戴着鬥笠來探視的男子偷了皇上的令牌,而眼前的丫鬟是來給他通風報信的?
“你……你什麽意思?你認識那個戴鬥笠的人?”
碧凡微微一笑,十分深沉的回答“不認識,隻是我倒是覺得,頭領你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若是皇太後知道你私放人去探望死囚,還認不出那人的樣子,這可是死罪呀!”
獄卒頭領聽見這話臉都綠了,帶着幾分厲色問“你到底是誰?”
碧凡根本不理會他的恐吓,異常自然的說“好了,既然不能探視,我就不爲難你了。”說完轉身離開了。
文德殿内,經過一夜的休息,軒轅秦天終于舒服了一點,可頭還是昏昏沉沉的。
“來人呀,什麽時辰了?”
他吃力的坐起身體,重重的拍了拍頭,有些懊惱昨晚喝了太多酒。
王公公見皇上醒來,眉頭舒展開來,上前攙扶着龍床上的皇上說“喲,皇上,你可醒了,現在已經快午時了,”
什麽?午時,豈不是今天的早朝都沒有上?他更加懊惱了,
“唉……誰說一醉解千愁了?”
在王公公的攙扶下,他下床更衣,這個時候,他突然想起什麽似的問“明天白婕妤是不是就要被賜死了?”
“回皇上的話,你聖旨說了,三天後賜白绫一條,明天就是了!”
王公公倒背如流的回答,也沒有注意到皇上的異樣,
“哦!”
它有些冷的“噢”了一聲,丫鬟們也伺候他穿好了衣。
皇太後确領着丫鬟來了,軒轅秦天見她臉色不好,猜想一定是因爲他喝醉沒去上早朝的事。
“喲,皇額娘,今兒個什麽風把你吹來了?”
他上前迎接,還拉着她上座。
皇太後依舊繃着臉,十分冷漠的說“皇上,你可是頭一次不上早朝,什麽事讓你喝得爛醉如泥?”
“皇額娘,我以後一定不犯此類錯誤,你就不要生氣了,”
軒轅秦天放低了姿态,拉着皇太後的手誠懇的說,
皇太後豈能不了解自己的兒子,這次一定是個意外,再加上認錯态度如此誠懇,她臉上的陰霾瞬間散去,抓着皇上的手笑着說“好了,額娘不怪你,隻是下次可不能大意了,令牌這種東西丢不得!”
令牌丢了嗎?他有些慌了,趕緊低頭看了一眼腰間,令牌不是還好好的挂在腰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