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後,一大早王虎就開着車來接徐風。
來到上次的會所,走進大門,大廳之中站着兩排穿着西裝、帶着墨鏡的黑衣保镖,走到盡頭,一個半圓形的沙發上,坐着劉大東,除此之外,還有一個穿着短打馬褂的中年男子。
劉大東見到徐風,點頭示意道:“徐先生來了,請坐吧。”
待徐風坐下後,劉大東對他介紹道:“這位是城中勝利武館的館主蔣奇勝先生,今次希望二位先生能通力合作,幫劉某解決了那仇敵。”
那蔣奇勝之前已經聽劉大東說了,還有一位徐先生和他一起合作,他以爲是什麽高人,此刻見‘徐先生’竟然是如此年輕,眼中閃過一絲輕視。
“劉老闆,恕我直言,根據你手下的描述,我推測你那仇敵應該是内勁武者無疑了,這武者一旦修煉出内勁,普通人就算再多也不是他們的對手的。”
“哦,内勁武者?”劉大東疑惑的道,“請問蔣先生,這何爲内勁武者啊,我倒是從沒聽過呢。”
“劉老闆你沒聽過很正常,”蔣奇勝微微一笑,“普通人很少接觸到這層面,而且内勁武者很稀少。”
他說着眼光一掃,發現面前的茶幾是實木的,伸出手掌往茶幾上一按,待他移開手掌,赫然隻見茶幾上留下了一隻淺淺的手印!
那劉大東見他露出這手功夫,眼睛睜的大大的,這可是黃花實木的啊,他驚疑的道:“這……,難道蔣先生你也是内勁武者?”
“哈哈,說來慚愧,修煉了三十餘年,我才勉強達到内勁小成。”可他的臉上分明是得意非常的表情,還故意朝着徐風看了一眼。
徐風一直在旁邊靜靜的聽着,因爲他想從這個蔣奇勝口中,得到更多關于現實世界武者的信息。
此刻見他露出這一手,心中暗暗點頭,看來這個蔣奇勝還真的有點本事,不過從其留下掌印的深淺來看,徐風有把握能在三招之内打敗他。
劉大東此刻眼中火熱異常,他親眼見到蔣奇勝如此本事,心想對付那仇家自不在話下了,如果以後能将其收爲己用的話……
徐風卻突然開口道:“蔣館主,你說你是内勁小成,不知這内勁武者是如何劃分的呢?”
那蔣奇勝聽徐風如此問,心想你小子連内勁武者的劃分都不知道,那肯定不是内勁武者了。
眼中的鄙視之色更濃了,本不準備回答,可看到一旁劉大東似乎也很感興趣的樣子,隻好勉強開口道:
“習武之人,錘煉筋骨,打熬力氣,增加力量和速度,這個階段都可以統稱爲外勁武者,外勁武者練到極處,打三五個普通人沒問題,就比如他。”說着一指站在劉大東身後的王虎,“就可以被稱爲外勁武者了。”
“然後再進一步,通過功法的修煉,能夠修煉出内勁,不過就算是有功法,能夠修煉出内勁的武者,也是十中無一。”他頓了一頓繼續道,“内勁武者又可分爲入門,小成,大成三層境界。”
“外勁和内勁完全是兩個層面,修煉出内勁,舉手投足之間力量都要大上許多,甚至傳聞内勁大成者,連子彈都不能奈何。”
“連子彈都不能奈何?”劉大東瞪大了眼睛。
“是啊,不過我也沒真的見過。”蔣奇勝搖了搖頭,“畢竟内勁大成者太少了。”
他說着仰頭看着天花闆,道:“但内勁大成不是最強的,傳聞在内勁之上還有化境,那才真的是神仙般的境界。”
徐風聽了他這番話,才算對武者有了一個大體的概念,心中不禁好奇那傳說中的化境比自己如何?
說話間,時間已過中午,衆人一起用餐。
吃完飯後,一行人就出發了,一共有五輛車,徐風和蔣奇勝王虎劉大東坐在一輛加長林肯裏,後面四輛車中坐着的都是保镖。
車來到江邊,江城之所以稱爲江城,就是因爲華夏最長的一條江從城中穿過。
到了江邊,衆人下車後上了一艘船,往江心的一座小島而去。
此處是江面最寬闊的地方,四五公裏的水面,浩浩渺渺,船到小島。
島上是原始的沙洲,長着一些雜樹,這個小島因爲面積太小了,并沒有開發。
劉大東的仇家就是約他在這個沙洲上,解決他們多年的恩怨。
一行人走到島上林中的空地,劉大東的仇家顯然還沒有來。
蔣奇勝開口道:“劉老闆,我能冒昧問一下,你和那個仇家的淵源嗎?”
劉大東對蔣奇勝已經很是折服,“當然,我那仇家名叫嚴聰,他曾經是我多年前的兄弟,最後卻因爲一件事情,導緻我們關系破裂,之後他就一直沒了音信,我以爲他已經死了。”
“卻沒想到前些天他突然出現了,”說着歎了口氣,“他一連踢了我好幾家場子,我的人完全不是他的對手,他讓人傳話,說要在此處和我了結恩怨。”
“原來如此,劉老闆别擔心,我一定能保你無恙。”
而徐風卻一直采取沉默的态度,他心中覺得劉大東的那個仇家,應該沒那麽簡單。
衆人一直等着,天色慢慢的變黑,已是傍晚,遠處的江邊大廈都亮起了燈光。
此時江面上突然出現一艘小船,朝着沙洲而來。
衆人知道,應該是那仇家來了,連忙都打起精神。
果然沒多久,小船靠岸,下來了一個人。
那人慢慢的走到衆人眼前十米遠處站定,他看到劉大東身邊如此多人,卻毫不吃驚。
其緩緩地開口道:“劉大東,十年前你對我做的一切,我今日就要找你收回來!”
“阿聰,我并沒有負你,當年我已經給了你足夠的補償。”劉大東靜靜的道。
“是嗎?足夠的補償?”嚴聰哈哈一笑,“我們兩人共同創業打拼,你最後卻将我一腳踹開,你所給的那點錢也叫補償?”
“我沒有踹開你,”劉大東臉上顯出一絲痛苦,“是你自己當初違背了公司章程。”
“你還是這麽會演戲,”嚴聰冷冷一笑,“我也不和你廢話,今天我會拿回屬于我的一切,你以爲憑這些人就能攔住我?”
話音落地,一個起身朝着劉大東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