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此刻姜雅茹的腳踝處,明顯的高高的腫了起來。
秦逸手剛一觸碰到,惹得姜雅茹痛苦的呻吟道:“疼,你輕點!”
“現在知道疼了,沒事穿什麽高跟鞋啊!”秦逸沒好氣的訓斥道。
聽到秦逸的訓斥的話,姜雅茹心中更是委屈,眼眶的淚水實在是惹不住掉落下來,而且哽咽的開口說道:“這一切還不都是怨你嗎?”
“怨我?又不是我非逼着你穿高跟鞋?”秦逸有些無奈的一邊用手輕輕幫姜雅茹揉捏腳踝,一邊開口回答道。
“我穿成這個樣子來,還不都是爲了見你嗎?誰讓你上次說我沒有女人味,不像是個女的!”姜雅茹猶如一個受委屈的小姑娘般,低着小腦袋,嘟囔着粉嫩小嘴,另一隻腳有意無意的在地上劃來劃去。
秦逸聽到姜雅茹的話微微一愣,擡頭望去,當看到姜雅茹那副幽怨的表情的時候,秦逸湧出一絲異樣的感覺,随後無奈的搖了搖頭,沒有說話,而是繼續幫姜雅茹揉捏玉腳。
經過秦逸的揉捏以後,紅腫的地方明顯有些消散,可是因爲她之前崴了次數實在是太多,導緻剛才那一下,崴的很嚴重。
秦逸将姜雅茹另一隻腳上的高跟鞋也脫了下來,并且伸手将姜雅茹給挽腰抱起,朝門口走去。
“秦逸,你這是幹什麽?快放我下來。”姜雅茹被秦逸突然抱了起來,美眸中閃爍出一絲慌亂,急忙開口嬌喝道。
“你是第一次穿高跟鞋,加上之前崴的次數實在是太多,導緻你剛才那一下崴的很嚴重。如果你不想成爲瘸子的話,這幾天就不要下地走動。我現在送你回家!”
秦逸言語之間透露出一絲不可抗拒的威嚴,讓姜雅茹安靜下來。可是一想到自己被秦逸這個樣子抱着出去,一定引起不少人的注意。
一路上姜雅茹整個人一下子陷入了沉思當中。
上次姜雅茹的家,秦逸來過一次,這次秦逸熟門熟路的開着車來到姜雅茹的樓下。
還沒有等秦逸下車,姜雅茹就迫不及待的推開要下車,剛才那是在酒店,周圍圍觀的人都是一群陌生人,可是這裏就不一樣,如果被人看到,肯定會被說閑話。
可是,還沒有等姜雅茹解開安全帶,秦逸直接來到姜雅茹的身旁,這次他并沒有将姜雅茹給橫抱起來,而是小心的攙扶着姜雅茹避免她那隻扭傷的腳碰地。
雖然隻是這樣,當還是引起了不少人的側目圍觀。
在秦逸的攙扶下,姜雅茹來到自己家,姜雅茹伸手從挎包中摸一串鑰匙,将屋門給打開。
進了屋中,秦逸攙扶着姜雅茹坐在沙發上。
然後将她那隻手上的玉腳擡起放在一旁的凳子上,随後從腰間摸出三根泛着寒光的銀針。
“秦…秦逸,你要幹什麽?”姜雅茹看到秦逸手中那三根銀針的時候,發出一聲驚呼,嬌喝道。
“針灸啊!”秦逸話音剛落,輕捏一根銀針,認準腳踝上一處穴位,飛快的刺出,兩根手指輕捏針頭,輕旋針身。
短短一個呼吸間,秦逸便将這三根銀針刺入姜雅茹的腳踝周圍的幾處穴位。
姜雅茹以前見過針灸,這也是第一次紮針灸,本以爲會很疼。可是從紮針到現在,姜雅茹除了感覺到自己腳踝上紅腫的地方出來熱漲漲,就沒有其他感覺。
而起她發現秦逸跟那些老中醫針灸方法不一樣。從施針開始,秦逸那雙手分别捏住一根銀針,似乎又一股熱流順着那兩根銀針流入自己的體内,很快腳上的疼痛感,立刻減輕了許多。
接着秦逸将那三根銀針以逆時針的方向旋轉,輕輕的從姜雅茹的腳踝上拔了出來。
“好了嗎?”姜雅茹看到秦逸将銀針都拔了出來,便開口詢問道。
“沒有!我隻不過是利用銀針,把你經脈裏的聚集的淤血給清除,我剛才看了,你崴腳的時候,傷到了筋,所以你這幾天最好是在家休息,不要去上班了。”秦逸提醒着姜雅茹說道。
“不行,海龍地下停車場的案子還沒有解決掉,我作爲組長怎麽可以因爲這點小傷,就請假在家休息呢?”姜雅茹直接開口拒絕道。
秦逸看到姜雅茹這個樣子,輕輕把姜雅茹的腳放下,坐起身子,開口說道:“姜大警官,你也太把你自己當成一回事了吧!真的因爲離開你,整個警隊就運行不下去了嗎?你以爲在全東海市就你一個人可以抓犯人嗎?”
“你…”姜雅茹柳眉緊蹙,粉拳緊攥,剛想對秦逸進行肉體上的摧殘的時候,腦海中靈光一閃,美眸中閃過一絲狡詐的神色,看向秦逸說道:“要不你替我把那個犯人抓了,那這樣我就可以在家休息了。”
秦逸眉頭微微一皺,看向姜雅茹那副認真的樣子,知道如果自己不答應的話,那她絕對會明天繼續去上班,俗話說的好,傷筋斷骨一百天,如果不養好傷,再劇烈運動一定會傷上加傷,搞不好,她的那隻腳就會廢了。
可是自己答應下來,那三天以後,自己抓誰回來?
“好吧!”秦逸無奈的點頭答應道,心中暗道不管如何,自己先答應她再說,讓她先把傷養好,到時候她真的問自己要人的話,再另想别的辦法。
而姜雅茹聽到秦逸的答應幫忙的時候,心中美滋滋的,即便自己今天的計劃失敗了,那麽以後也有借口跟秦逸來往。
秦逸又在姜雅茹的家逗留了一會,教會她如何按摩腳踝的方法後,便跟姜雅茹告别,直接朝外面走去。
從姜雅茹的家中出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五六點了。
秦逸直接駕駛着蘇菲兒的那輛甲殼蟲小轎車,朝蘇家别墅的方向駛去。
當來到蘇家别墅門口的時候,秦逸看到蘇冰兒的那輛紅色跑車已經停在門口,心中暗道:‘冰兒今天下班怎麽這麽早,往常不都是七點多才到嗎?’
秦逸将蘇菲兒那輛車緊挨着蘇冰兒紅色跑車停下,然後鎖好車,朝别墅裏走去。
進入别墅裏,别墅裏面黑漆漆的,秦逸心中古怪,今天怎麽回事,回家也沒有人開燈!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