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老天爺,你在玩我啊!”秦逸心中悲憤交加,仰頭凄慘的喝道。
秦逸的聲音,讓剛打算開門離開的蘇冰兒一下停止了腳步,并且回首望去,正巧看到薄毯上那塊猶如嬰兒般小手般大小的紅印。
瞬間,蘇冰兒全身的力氣猶如被抽盡了一般,整個人一下子摔倒在地上,俏臉煞白,依靠在門口,眼中的淚水在這一刻,一下子湧出,順着臉頰滑落,滴落在地闆。
一回想起來,秦逸的剛才一看到床上沒有落紅,對自己的冷言熱諷,心中立刻湧出一股酸楚感,抱住雙膝,輕聲抽泣道。
蘇冰兒的抽泣聲,讓秦逸回過神來。
秦逸有些不甘的再次揉了揉雙眼,再次看向薄毯,可是上面的那塊紅印依舊是印在薄毯上,抹之不去。
無奈之下,秦逸隻好接受了這個現實,幾步來到蘇冰兒的身旁,伸手将坐在地上的蘇冰兒給攔腰抱了起來,并且柔聲的說道:“冰兒,我剛才隻是跟你開一個玩笑,你放心吧!我一定會對你負責的。”
說着将蘇冰兒輕輕的放在床上,并且重新拿了一條新的薄毯,給蘇冰兒蓋上,然後坐在蘇冰兒的身旁,看着她那副梨花落淚的,嬌楚可憐的樣子,道:“冰兒,你想吃什麽,我去給你做!”
秦逸的變化,讓蘇冰兒一下子有些接受不了,擡起玉手,輕輕擦拭了眼角的淚水,故作賭氣的,嘟囔着粉紅小嘴,将頭扭向一邊。
看到蘇冰兒不搭理自己,秦逸繼續輕聲說道:“冰兒,你今天也别上班了,好好在家休息吧!你那點還疼嗎?”
聽到秦逸那輕柔,關心的語氣,蘇冰兒眼眶更是通紅,濕潤,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我先幫你做好早餐,如果吃完飯,那點還疼的話,我幫你針灸一下!”說完,秦逸便起身朝門口外面走去。
當秦逸将門關住的那一刹那時,蘇冰兒重新将頭扭了過來,目光聚集到門口,秦逸的态度轉變,讓蘇冰兒心中猶如打翻五味瓶般,十分複雜。
她沒有想到秦逸居然也會有關心人一面,平常這個家夥不是變着法來氣自己,就是冷嘲熱諷,除了第一天來的時候,爲了顯擺自己的廚藝,給自己和菲兒做過一頓早餐後,就再也沒有做過。
而今天,秦逸卻主動提出要給自己做早餐,并且就好像是丈夫關心妻子般,小心翼翼的呵護自己。
這讓蘇冰兒臉上漸漸流露出一絲笑容。
但是蘇冰兒一想起,秦逸之前那副嚣張,嘚瑟的樣子,心中的氣就不打一處來。尤其是秦逸那幾句冷嘲熱諷的話,讓蘇冰兒心中更是羞惱,她決定,自己就不能就這個樣子,便宜秦逸。
就在這裏,小腹突然一陣痙攣,疼的蘇冰兒銀牙緊咬,一手朝下摸去,伸入褲子中,緊緊的捂住,試圖這樣來減輕疼痛感。
可是,當她的纖細的玉手剛一觸碰到自己那個地方的時候,一股濕潤,不明液體,吓了蘇冰兒一跳,蘇冰兒急忙将手抽了出來,低頭看去,發現自己那猶如玉蔥般的手指頭上,多了一抹赤紅色的血液。
‘難道昨晚自己沒有跟秦逸那個?’蘇冰兒美眸中露出震驚的神色,如果沒有的話,那自己的下體傳來那劇烈的疼痛該怎麽解釋,就算是來了痛經,疼痛也不會這麽強烈!
正當蘇冰兒美眸睜大,望着天花闆發愣的時候。
門再次被輕輕地推開。
隻見秦逸端着一碗熱氣騰騰,散發着濃烈香氣的皮蛋瘦粥,還有擺在白瓷盤中兩個金黃焦脆的煎蛋,走了進來。
“冰兒,你看你是坐起來吃,還是躺着,我喂你吃!”秦逸将粥和煎蛋放在床頭櫃上,輕聲細語的問道。
看到蘇冰兒沉默不說話,并且柳眉緊蹙,秦逸以爲蘇冰兒那點依舊是很疼。
“冰兒,要不我幫你紮上幾針吧,幫你緩解一下疼痛怎麽樣?”秦逸柔聲問道。
秦逸的話讓蘇冰兒一下子回過神來,看了一眼站在身旁,圍裙系在腰間的秦逸,尤其是他小心翼翼的說話的樣子,讓蘇冰兒感覺就好像是丈夫關心妻子般,心中頓時一暖,并且心中猶豫是否将自己剛才那個發現告訴秦逸。
但是一想到,之前秦逸一看到床上沒有落紅,那副嘚瑟的樣子,心中便湧出一股怨氣。便打定主意,不把這件事情告訴秦逸,因爲她完全可以想象出來,自己一旦告訴秦逸以後,他絕對不會想現在這個樣子,說不定,直接坐在自己的身旁,喝着那皮蛋瘦粥,吃着煎的焦黃香脆的煎蛋,繼續對自己冷嘲熱諷。
“不要,你先出去吧!”蘇冰兒語氣一下子恢複到以前的冰冷,對着秦逸的說道。
此刻蘇冰兒的話猶如聖旨般,讓秦逸不敢違抗。本身這件事,就是自己的錯,在酒醉之後,迷迷糊糊的搶奪了蘇冰兒的第一次。
尤其是像蘇冰兒這種能将第一次保留二十多年,而且還在談過一次戀愛下,仍然還将這第一次保留下的女性,完全可以想象出來她們對于貞潔的看重,就跟自己的命一樣重要。
這樣一來,秦逸對蘇冰兒心生歉意,眼中擔憂的看了蘇冰兒一眼,便轉身離開。
當秦逸離開屋子的那一刹那時,蘇冰兒緩緩的松了一口氣,她生怕秦逸會強求幫自己看病,之前她就見識過秦逸的手段,害怕他能看的出來,自己究竟是落紅,還是痛經。
但秦逸十分聽話的轉身離去,讓蘇冰兒心一下子落到肚子中。
聞着那股香氣撲鼻的飯香味,蘇冰兒的小腹咕咕直叫,雙臂撐着蘇冰兒緩緩的将自己的身體坐了起來,背靠在枕頭上,端起放在床頭櫃上的皮蛋瘦肉粥,輕輕的吹了幾下,然後輕啓紅唇,小心翼翼的嘗了一口,先入口的是皮蛋,吃在嘴中,又軟又滑。再配上瘦肉絲,讓蘇冰兒味口打開,不一會的功夫,半碗粥便進肚子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