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偉?他是誰?”
“上次在網吧認識的,聽說這家夥跟秦逸那個人的仇怨還很深,他一聽咱們要對付秦逸,這不,主動的幫咱們找那家夥的下落!”蔣飛得意的朝江海說道。
……
很快,七八輛豪華轎車,穩穩的停在空中餐廳的樓下。
以江海和火龍爲首,一幫人氣勢洶洶的直接乘坐電梯來到摩登大廈的最頂樓。
将門一推,江海率先走了進去,眯着雙眼朝人群中看去,四周環繞幾圈發現沒有看到秦逸幾人的身影,便直接拽住了一名準備給一桌客人上菜的女服務員。
“喂,你有沒有見過…”
江海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聽到那個女服務被吓的花容失色,俏臉煞白,嬌軀顫抖的,拼命的搖頭,說:“沒有見過,沒有見過!”
“瑪德!老子話還沒有說完,你沒有見個屁啊!”江海擡腿就是一腳踹在女服務員的小腹上。
環視周圍一圈,伸出指頭朝另一個站在不遠處的女服務員點去,道:“你過來!”
那個女服務員看到江海這幫人,兇神惡煞的沖進餐廳,并且一句話不合便動手打人,吓得頭趕忙底下,沉默不吭,就好像沒有聽到一樣。
“瑪德,你沒有長耳朵是不是?老子叫你過來!”江海一臉嚣張的朝那個女服務怒吼道。
有火龍在自己的背後撐腰,江海肆無忌憚的在餐廳中演繹出什麽是嚣張,什麽是猖狂!
看到那個女服務員依舊是原地呆着,低着腦袋,江海心中更是盛怒,幾步走上前,伸手便要去扯拽那個女服務員的黑絲秀發。
就在江海剛來到那名女服務員身前的時候,一個同樣是服務生打扮的年輕人橫檔在江海身前,說道:“先生,你要打聽什麽人?”
年輕人橫檔在自己面前,江海的腦海中不由自主的浮現出,上次姜楓和秦逸也是用這種出場方式橫檔在自己身前,先是把自己給暴揍一頓,緊接着秦逸就把自己給塞進尿槽裏。
心中頓時湧出一股羞怒,伸手便是一巴掌狠狠的扇在那名年輕人的臉色,怒喝道:“在老子面前玩英雄救美是不是?是不是?”
說着又是一巴掌扇在年輕人的另外的一邊的臉頰上。
而年輕人被江海當衆扇了兩個巴掌,雙眸中冒出怒火,雙手緊握,似乎想要動手還擊。但是看到江海身後的那幫人,年輕人瞬間放棄了這個想法,強忍心中的怒意,忍氣吞聲的說道:“不知道,先生,你想要找什麽人,或許我可以幫人!”
年輕人低聲下氣的态度,讓江海心中的怒意消散了不少,同時也想起來,自己來到這裏的正事。
“你有沒有見過四個男子,一個長得跟狗熊一樣壯,其他三個都是瘦瘦弱弱,其中一個還帶着一副眼鏡。”江海把秦逸幾人的相貌特征告訴眼前這個年輕人。
年輕人沉思了一會,才開口說道:“你說的這幾個人,現在就在二樓210包廂用餐!”
江海點了點,看到年輕人如此識相,便沒有繼續找他的麻煩,而是朝火龍走去,說道:“火龍叔,那幾個小雜種就在二樓吃飯,咱們上去吧!”
……
正在與大家吃飯的秦逸,突然感受到周圍的火元力突然活躍起來,猶如熱水般沸騰,并且屋中的溫度逐漸升高。
原本就是焚陽體質的秦逸,對于周圍空氣中的火元力,那是相當的敏感。
同時心中湧出一股極爲強烈的危險氣息,這股氣息雖然不如上次在地上停車場強烈,但周圍的火元力異常的跳動,讓秦逸眉頭微微皺起,同時,裝作一副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的樣子,站起身來,開口說道:“酒喝完了,我去再要兩瓶去。”
說着,秦逸就要朝外面走去。
“我跟你一起去!”姜楓同時也站起身來,要跟秦逸一起出去。
秦逸扭頭看了一眼姜楓,小聲說道:“你也察覺到了?”
姜楓重重的點了幾下頭,道:“這股氣息絲毫不比我家老爺子差!”
“你不用跟我出去,我一個人就可以應付!”秦逸輕輕的拍了拍姜楓的肩頭說道。
“可是…”姜楓還想張口說話。就聽到秦逸小聲在他的耳旁說道:“你留在這裏,還可以保護他們。如果敵人會你們奇門的遁術話,他們一樣還是會很危險!”
聽到秦逸的話,姜楓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點頭答應自己留下來。
看到姜楓點頭答應。,秦逸便放心的直接開門走了!
剛把門打開,秦逸就聽到走廊上傳來嘈雜的腳步聲,探出身來朝走廊的另一個盡頭看去,隻見十幾個人簇擁着一個奇裝怪服,染着一頭紅發的中年男子,還有江海,氣勢洶洶的走來。
而江海看到秦逸從一間包廂裏走出來的時候,眼中頓時露出興奮的神色,并且朝火龍說道:“火龍叔,就是那個小雜種!”
秦逸看到一幫人,氣勢洶洶的朝自己走來。不但沒有一點畏懼,反而嘴角勾勒出一絲壞笑,将門重新關好,看向江海,笑着說道:“我等你們好久,我還以爲你們不來了!”
‘等你們好久了,我還以爲你們不來了!’聽到秦逸這句話的時候,江海先是微微一愣,随後用一種看白癡的眼神,看向秦逸。
不止江海用這種表情看向秦逸,就連火龍帶來的那些手下也都是一臉鄙夷的看向秦逸,在他們眼中,能說出這種話的人,要不就是有天大的本事。要不就是那種很裝的人。
但他們看到秦逸獨自一人站在走廊中,那消瘦的身闆恐怕連一拳都挨不住!自然是排除第一個可能性,認爲秦逸是那種很裝,不見棺材不掉淚的家夥。
秦逸那嚣張的話,也讓火龍一下子暴怒起來,原本他對江海的話隻是半信半疑。可是現在,當他看到秦逸那副嚣張的樣子。尤其是他剛才那句話‘我等你們很久,我還以爲你們不來了。’這話中的意思很明确,正如之前江海所說的,眼前的這個家夥壓根就不自己給放在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