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江海現在心中出現了恐懼感,就連見過大風大浪的火龍此刻眼中盡是忌憚神色,心中大罵秦逸實在是太變态,你說你,卸人家手臂,就卸吧!還不準人家發出聲音,這豈不是和女人上床,隻允許自己爽的出聲,不準别人出聲。
“想起來了沒有?”秦逸的手慢慢的捏着江海的另一個手臂的手腕,聲音猶如死神般,讓人聽得心中頓時一顫。
江海臉色煞白,額頭冷汗直冒,蒼白,幹裂的嘴唇哆哆嗦嗦的開口說道:“我爸的手裏也有一塊,跟你一模一樣的玉佩!”
話音剛落,就聽到江海的手腕上再次傳來咔擦的一聲脆響!
“啊!”江海一臉痛苦的神色,緊緊捂住自己的手腕,并且帶着一絲怒意,開口說道:“我…我都告訴…告訴你了,你…你怎麽還弄斷我的手腕!”
“嘿嘿,抱歉,一不小心,手滑!”秦逸嘿嘿一笑,裝作一副不小心的樣子,然後繼續說道“不用擔心,我再幫你接回去!”
“不…不…”江海一臉驚恐的神色看向秦逸,同時腳步不斷的向後退去。
“不用客氣!”秦逸一手飛快的抓住江海的手腕,動作十分娴熟,快速的将江海的手腕給重新接了上去。
雖然秦逸幫江海把手腕給重新接上去,但是那股鑽心的疼痛感,依舊讓江海臉上流露痛苦的神色,并且焦躁不安的道:“誰讓你接上去的,你就不能等…”
還沒有等江海把話說完,秦逸咔擦一聲,再次把江海的手腕給扭斷,并且有些不悅的開口說道:“我幫你接上去,你還不願意!這次你自己想辦法吧!”
說完,秦逸直接拖着被他折磨的快要發瘋的江海,朝包廂裏走去。
而火龍也急忙跟了上去,不管江海如何坑自己,但他畢竟是江家的人,如果秦逸真的要對他下死手,那火龍也會拼死将江海給保護下來。
推開門,進入包廂裏,秦逸看到所有人此刻都不是圍在飯桌旁吃飯,而是聚集在一處角落裏。姜楓猶如巍峨的山嶽般,屹立在他們的身前,而且一臉警戒的注視包廂屋門。
當秦逸推開門,那一刹那,姜楓整個人一下子高度警戒起來。但看到來的人是秦逸的時候,頓時松了一口氣。
“你們這是在幹什麽?怎麽不吃飯?”秦逸看着這麽一大幫人全部都聚集在一個角落裏,并且眼中都流露出一絲慌亂的神色。
“秦逸,外面發生什麽事情了?我們要出去看看,但是姜楓他不讓!”蘇菲兒疑惑的向秦逸詢問道。但她的目光看到秦逸手中拖着類似于‘人類’的東西,便好奇的打量一番,随即美眸中流露出詫異的神色,驚呼道:“這不是那個夢之隊的隊長嗎?”
“白浩,這個家夥交給你處置。”秦逸沒有回到蘇菲兒,而是将猶如死狗般的江海随手往地上一扔,朝白浩說道。
白浩看到躺在地上,半死不活的江海,身子頓時一顫,眼中随即流露出詫異的神色,似乎不敢相信眼前的這一幕。
因爲在他們的家鄉裏,江家是當地的一霸,沒有任何人敢碰江家,就算出口說江家一句壞話,第二天那個人就會消失不見,更别說是把江海給暴打一頓。
可是現在,秦逸将江海打的猶如死狗般,扔在自己的面前,并且對自己說,他任由自己處置。
“秦逸,你把他打成這個樣子,他們江家肯定會報複你的!”白浩有些擔憂的看向秦逸說道。
他不想秦逸因爲自己得罪了江家,引禍上身。
“哼!”秦逸冷哼一聲,眼中盡是不屑的神色,一腳踩在江海的身上,說道:“給你老子打電話,如果二十分鍾不趕過來,你就告訴他,讓他給你收屍。”
東海市龍騰酒店,不但是東海市最豪華酒店,同時也是全亞洲的豪華酒店之最。
龍騰酒店中的總統套房擁有五間卧室,總面積達到七千平房英尺,價錢更是讓人瞠目結舌,高達二百五十萬美元,一晚上索價也足有八萬多。
雖然開價令人乍舌,但套房裏面的設施,無論是外觀上的豪華,還是興建的講究都足以讓酒店經營者信心十足。
而且套房中還提供了最貼心和尊貴的服務,二十四小時的私人管家,客人還可以選勞斯萊斯幻影IV或者賓利作爲機場接送的豪華專車服務,費用都已經包含在租金中。
但能消費起的人,在東海市可以說是屈指可數。
一名男子和一名女子正坐在套房中,相互交談着,而就在這個時候,一聲清脆的電話聲突然響起。
女子主動的站起身,彎腰撿起西服,從衣服中摸去一部手機,拿正了一看,妩媚的俏臉上,頓時露出欣喜的神色,扭頭朝男子說道:“是小海的電話。”
說完,便直接按下了接聽鍵。
電話剛一接通,女子還沒有來得及說話,就聽到江海那有氣無力的聲音:“爸…爸,救我!”
女子聽到江海那句話的時候,臉上的興奮神色一掃而盡,并且有些瘋狂的對着電話嘶喊道:“小海,小海,你告訴媽,你怎麽了?你千萬别吓媽啊!”
“怎麽回事?”男子眉頭一挑,起身來到女子身前。
女子看到男子後,猶如看到救星般,焦急的将手中電話遞給了男子說道:“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小海一上來就說讓你救他。怎麽說他也是你的兒子,你快問問他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
男子接過電話後,沉聲說道:“喂,小海…”
還沒有等男子開口詢問,就聽到電話那頭傳來另一個人聲音:“喂,你現在給我聽好了,你兒子在我的手上,給你二十分鍾的時間,帶着你身上的那枚天罡劍氣修煉法決,到空中餐廳,如果時間到了,你還沒有來的話,我就會把你兒子那十根手指給一根根掰斷。”
話剛剛說完,男子就聽到從電話的另一頭傳來江海那聲撕心裂肺凄慘的叫聲。随即還不等男子開口說話,電話便被直接挂斷。
男子陰沉着臉,一股怒意從他的心中湧出,一拳狠狠的砸在一旁的牆壁上。
光滑而堅硬的牆壁上,瞬間被男子掏出一個大洞,并且陰狠的說道:“好久沒有人,敢這麽跟我江山說話,敢威脅我的人隻有一個下場,那就是死!”
說完,江山将衣服快速穿好,直接開門便走了出去。
而那名女子,也急急忙忙的把衣服傳來,慌慌張張的跟着江山後面跑了出去。
從龍騰酒店到空中餐廳需要将近十幾分鍾,江山心中帶着一絲怒意,将油門一下子踩到底。
十幾年了,從來沒有人敢挑釁江家的威嚴,可是現在居然有人敢這樣威脅自己。這要比當中掴他臉還要難受。
短短幾分鍾後,江山便帶着那名女子驅車來到空中餐廳門口。
此時的空中餐廳裏,早就一個人沒有,空蕩蕩的,氣氛古怪到了極點。
江山帶着女子直接朝二樓走去,剛到二樓便看到火龍衣衫破爛,灰頭土臉的正站一間包房門口。
“火龍你站在那裏幹什麽?小海呢?”江山眼中露出一絲詫異的神色,按說有火龍在,那小海應該不會出什麽事情,可是能在火龍的手中,把小海劫持,那對方一定是個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