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王谷的少谷主這個身份,讓衆人紛紛倒吸一口冷氣,眼中均是流露出一絲震驚的神色。
之前就有不少人在猜測秦逸的身份,還以爲他一個散修,可是沒有想到他居然是内四門之首的少谷主。
全場一片死寂,沒有任何人敢再次向秦逸提出挑戰。
站在秦逸身前的吳老全身顫抖,嘴中喃喃說道:“想不到…想不到,我吳家原本前途一片光明,前程似錦,可是現在卻…卻一切化爲烏有,唉!這或許就是天命啊!”
吳老全身冰冷,萬念俱灰,好好的一個吳家,沒有想到居然因爲面前這個年輕人一句話,吳家從今天徹底的跟藥王谷結下仇怨。日後恐怕沒有任何敢再跟吳家合作。
……
從希爾頓酒店出來後,秦逸與藥王谷的兩位長老,簡單的聊了兩句。便跟秦逸告辭離開。
而林平的父親對秦逸是百般感謝,硬是拉着秦逸,林平去酒吧,狂歡了一個晚上。
等回到林家的别墅的時候,已經到了淩晨,林平的父親因爲公司有事,便不回家。
進入客廳後,所有人都回到房間睡覺,客廳靜悄悄的一片。
“秦逸,要不你跟我睡一個屋子吧!”林平圍着屋子查看一圈,發現已經沒有空屋子,帶着一絲歉意朝秦逸說道。
“不用!我湊合在客廳裏睡一個晚上就可以!”秦逸擺手說道。
“這怎麽可以!”林平急忙說道,秦逸今天幫了自己這麽大的忙,算是自己的恩人,哪有讓自己的恩人睡客廳。“要不你睡我房間吧!我去睡沙發!”
秦逸無奈的搖了搖頭,将林平推到他自己的屋中,說道:“你聽我的,你快去睡覺吧!我睡客廳自然是有我的用意。”
“那好吧!”林平看到秦逸執意要睡沙發,隻好妥協道。
幫秦逸将沙發簡單鋪一下後,便回到自己的屋中。
而秦逸今天大量的耗損元力,早就是疲憊不堪。再加上從身下傳來那舒适的感覺,更是讓秦逸睡意濃濃,很快便進入了夢想中。
不知過了多久,秦逸突然隐隐約約聽到屋中傳來砰的一聲,輕微的關門聲,緊接着就是一連串輕微的腳步聲。
聲音雖然很小,可是秦逸的五官也非常人,一下子便驚醒過來,默默催動體内的元力,全身緊繃,警戒着。
而這輕微的腳步聲,不斷的朝秦逸靠近。
秦逸的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處,心中同是暗道:‘狼女她們該不會這麽快就找上門了吧!’
就在這時,一股沁人心脾的淡淡清香的香氣鑽入秦逸鼻孔中。
秦逸先是微微一愣,随即整個人放輕松,同時心中哭笑不得,暗道:‘這個瘋女人,大晚上不睡覺,真是吓我一跳!’
秦逸猜的沒錯,來的人正是克蒂絲。
秦逸雙眸緊閉,故意裝睡。
克蒂絲借助着從窗外灑進的明亮的月關,看到正躺在沙發上,側身背對着自己熟睡的秦逸。嬌嗔道:“說好了,帶我一個人出來玩,居然還帶了蘇家姐妹來。帶這麽多人也就算了,今天又丢下我們,一個人不知道跑到哪裏去了,一身酒氣,肯定不會是去幹什麽好事!”
克蒂絲越想越氣,最後實在是忍不住,擡起玉手,狠狠的照着秦逸屁股上就是一巴掌!
“啪!”
清脆的響聲在寂靜的客廳中顯得是異常的刺耳。
克蒂絲同時也一下子意識到,自己好像用的力氣太大了,同時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處,生怕秦逸此刻會突然醒轉過來,然後教訓自己。
“咦,這個家夥怎麽會睡的這麽死!”原來打算急忙轉身逃走的克蒂絲,突然意識到有些不對勁,重新朝秦逸走了過去,并且俯身,伸出纖細猶如玉蔥般的手指,朝秦逸的臉上摸去,看看這個家夥是不是沒有醒。
可是還沒有等到克蒂絲的手摸到秦逸的臉的時候,秦逸突然猶如詐屍般,身體突然翻了過來,然後伸手猛挽住克蒂絲的那性感柳腰,将她拽到自己的身旁坐下。
克蒂絲被秦逸的舉動吓來一跳,險些叫出聲音。
“瘋女人,膽子現在越來越大,老虎的屁股你都敢摸?”秦逸嘴角帶着一絲笑意看向克蒂絲說道。
在明亮的月光下,那張美輪美奂的俏臉顯得更加是迷人,尤其是她那金色的長發披散在肩頭,渾身上下透露出一絲高貴的氣質。
此時此刻的克蒂絲就好似,那天上日月,無論誰跟她站在一起,心中都會升起一股自卑感。
“瘋女人,你大晚上不去睡覺,來我這幹什麽?”秦逸輕輕的揉了揉太陽穴,然後坐起身看向克蒂絲說道。
克蒂絲那雙黑白分明的美眸凝視了秦逸一會後,才緩緩的開口說道:“秦逸,你的修爲恢複了嗎?”
當初的事情,克蒂絲也聽龍女說了,秦逸爲了追殺天蠍雇傭兵團的團長,所以不惜一切代價,服用了一枚丹藥,提升了自身實力到達地階。
但這丹藥有個副作用,那就是一旦藥效過了,就會封印秦逸體内的所有元氣,一切重頭再來,直到秦逸到達地階修爲,才可以重新解封。
……
此時此刻,同樣的時間,但不一樣的地點的。
杭州市南山醫院,并沒有因爲夜晚,而安靜。反而醫院裏,不斷地有急促的腳步聲在長長的醫院走廊中響起。
在三樓的手術室門口,一男兩女正在門口焦急的等待着。
男的西裝革履,但因爲身體實在是太胖的原因,導緻這套西服穿在他的身上,緊繃繃的。雖然一臉橫肉,但是那雙猶如綠豆般的小眼睛,卻流露出一絲擔憂的神色看向手術室上面的那顆紅光閃爍的紅燈。
“二哥,你先坐下來休息一會,咱爸一定會沒有事的!”這個時候,一個身穿旗袍,豔裝打扮的女子,緩緩站起身來,柔聲安慰道。
“哼!”坐在走廊,長椅上的一名穿着貂絨大衣,一副貴婦人打扮的婦女,突然冷哼一聲,道:“這可不一定,醫生不是說了嗎?肝髒衰竭,存活的幾率很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