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平沒有開口說話,而是眼中帶着一絲冰冷的神色,扭頭看向林老三還有其他的叔叔伯伯,沉默了一會,才緩緩地開口說道:“按照賭約,你們現在不是我林家的人,所以現在林家的事情跟你們沒有任何關系!”
這一字一句,聽在林家的人面色難看到了極點,而且林平還是當着這麽多外面的人說出這樣話,這更是讓他們感到難堪。
“侄子,剛才那隻是叔叔我跟你開的一個玩笑,咱們都是一家人,何必當真啊!”
“就是啊!侄子,你放心,以後我們林家就以你馬首之瞻。”
…。。
這個時候,面子什麽的,都被林家的人給抛之腦後,現在對于他們最重要的則是獲得林平的原諒。
而錢明聽到林老三幾人的話,然後又看了看林平的那冷漠的态度,頓時明白了其中的意思。
還不等錢明張口說話,就聽到林平說道:“錢叔叔,我還是一個毛頭小子,再說了,我們林家的家主是我父親,要不,你跟我父親談談吧!”
“哈哈,好!”錢明一臉笑意的看向林平,然後對着林山說道:“林兄,咱們去你們辦公室裏聊聊吧!”
“好!好!”林山受寵若驚的點了點頭,彎腰伸手示意,讓錢明幾人先請。
就在錢明要晃動那肥胖的身子,朝外面走去的時候。
“錢叔叔,請你稍等一下子!”林平這個時候突然開口叫道。
錢明聽到林平的話,艱難的停止了腳步,然後扭頭看去。
“錢叔叔,我想讓你這裏,見證了一件事情!”林平先是用目光環繞林老三幾人一圈,然後将目光投到錢明的身上。
錢明看到林平之前的那眼神,自然也是明白林平接下來要說什麽話,便點了點頭,示意林平說話。
“從今天開始,他們不再是我們林家的人,而且不再享受林家弟子在杭州市的特權,最重要的是,其他世家不得給予他們任何的幫助。”
林平的話,猶如讓林老三幾人吃了蒼蠅般,臉上難看到了極點,他們沒有想到,林平居然這麽狠,這完全是逼死他們的節奏。
“哈哈哈!”錢明大笑幾聲,然後對着吳老,以及趙家家主說道:“聽到沒有,如果這些人去尋求你們的幫助,你們怎麽做,就不需要我教你們了吧!”
吳老,趙家家主急忙點頭。
林老三幾人感覺腦袋轟的一聲,全身的力氣都被抽盡般,整個人都癱坐在凳子上。甚至到最後,他們連怎麽離開這裏都不知道。
而錢明,錢日程,吳老,趙家家主以及林山,這一談就是一下午,直到傍晚,才結束這次會議。
林氏集團,總裁辦公室中。
林山正坐在老闆椅上,手中夾着一根香煙,拼命吸着,一根又一根,直到吸了五六根香煙的時候,他才嘴唇微微顫抖開口說道:“平兒,你真的和蘇青山的女兒認識?還有錢明那幫人,你是什麽時候認識的!”
林山感覺到這一切來到實在是太突然了,他沒有想到這種天上掉餡餅,不,不,應該是天上掉金子的事情,居然能輪到自己,這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而且,最讓人驚訝的卻是,這一切卻是因爲自己的兒子。
而林平卻搖了搖頭,說道:“不,我也是今天才認識他們,還有蘇伯父的女兒,蘇菲兒,我們隻是同學關系!”
“額!”林山聽到林平的話,整個人再次愣住,并且詫異的看向自己兒子,道:“那他們這是…”
“他們之所以會來幫我們林家,應該是因爲秦逸!”林平眼中充滿感激的神色,剛剛進入東海醫科大學的時候,兩人還是敵對關系,可是沒有想到,現在秦逸會如此幫助自己。
這是秦逸給他的一個天大恩情。
“是…是那個藥王谷的少谷主嗎?”林山聽到林平口中說的那個少谷主的時候,腦海中立刻浮現出那個年輕人的身影。
“恩!”林平重重的點了兩下頭,道:“爸,秦逸之所以幫我,就是因爲我們兄弟的情義!”
“轟!”
林山聽到林平這句話的時候,腦子轟的一下,這些年來,林家經曆過大大小小的事情,這讓林山再也不相信,什麽兄弟,什麽朋友,認爲他們之所以跟自己稱兄道弟,就是因爲他們林家還有一絲利益可圖。
但是,秦逸的做法,瞬間将林山的世界觀給颠覆,這讓林山身子頓時一顫,手再次朝桌上放的香煙摸去。手指顫抖的摸出一根香煙,然後點了火。
“爸,做人要講知恩圖報,日後秦逸隻要需要我們,我們林家應該要義無反顧的去幫他!”林平眼中充滿感激的神色,朝林山說道。
林山聽到了林平的話,先是微微一怔,然後狠狠的吸了一口香煙,道:“沒錯!日後秦逸如果有用的上我們的地方,那我們林家,絕對會不惜一切代價,去幫他!”
……
第二天早上,東海市醫學院
“秦逸!”
還不等秦逸的進入住宿區,突然有人在身後叫着秦逸的名字。
秦逸微微一愣,随即停下腳步,扭頭望去,隻見林韻手拿着課本,朝秦逸招了招手,示意秦逸過去。
秦逸看到林韻的時候,額頭冒起數條黑線,不用問,他就知道,林韻上來的第一句肯定會是,秦逸怎麽又逃課了。
秦逸大腦開始飛快的轉動起來,短短十幾秒的功夫,秦逸便想出一個可以應付林韻的理由。
醞釀了一會,秦逸這才硬着頭皮走上前。
不等林韻開口說話,就聽到秦逸率先開口說道:“老師,這幾天不上課,是經過林院長的同意,如果你有質疑,可是去找林院長!”
“我知道,我叫你過來不是給你說這個事情,老校長讓我通知你一聲,去趟的他的辦公室。”林韻打斷秦逸的話,直接開口說道。
“老校長?他找我什麽事情?”秦逸詫異的看向林韻說道。
“我怎麽知道,你去了不就知道了嗎?”林韻沒好氣的看向秦逸說道,然後隻見轉身朝辦公樓走去。
秦逸看着林韻那搖曳而誘人的身影,眉頭微微皺起,口中不斷的嘀咕着,老校長怎麽會突然找我?難道是因爲最近逃課實在是太厲害了,連老校長都驚動了?
除了這個原因,秦逸還真的是想不出來,其他事情。
隻好朝學校門口走去。
東海市北大學城一共有三所學校,東海大學,東海醫學院,東海體育學院,說白了,東海醫學院和東海體育學院原本都屬于東海大學,不過因爲學校擴建,所以獨立出去。
而林韻口中的老校長,不是别人,就是東海大學的校長,古劍。
出了東海醫學院,秦逸直接來到東海大學的行政中心。
上了二樓,來到校長辦公室前,輕輕的用手叩了兩下門。
随即,便聽到從屋中傳出一絲沙啞的聲音。
“請進!”
秦逸将門口推開,隻見一個年紀大概有五六十歲的老者正端坐在辦公桌後面,帶着一副金絲眼鏡,手中拿着一份文件,眉宇之間露出一副十分認真的神态,正在認真的審閱。
頭也不擡,隻是簡單地說了一句,你先坐。然後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他手上的那副文件。
秦逸隻好先坐在他辦公桌對面的那個沙發上,靜靜的等待着這位老校長,古劍。
大概過了有十幾分鍾後,古劍這才将鼻梁上的金絲眼鏡摘了下來,連同他手中的文件一同放在桌子上。
然後緩緩的站起身,朝秦逸的走了過去。
而秦逸這個時候也急忙站了起來,道:“古校長,你找我有什麽事情嗎?”
“坐,坐!”古劍示意秦逸坐下。然後親自給秦逸沏茶,倒水,而且還拿出招待貴客的用的糕點,讓秦逸吃。
這讓秦逸一下子如坐針氈,感覺到渾身不适應,拿着手中的糕點,秦逸開口問道:“古校長,你究竟有什麽事情,就直說吧!”
“哈哈哈!”古劍笑了幾聲,然後坐在秦逸的對面,道:“那行,我就也就不拐彎抹角了,今天我找你的來,就是爲了商量一件事情!”
“什麽事情?”秦逸眉頭微微一皺,心中暗道:‘他對自己這麽客氣,難道也是有求于我?”
“再過幾天就是咱們學校跟島國的東京大學的交流會,到時候,東京大學代表團會來我們學校,我希望你到時候…”古劍頓了頓,然後看向秦逸。
“趕走他們嗎?”秦逸眉頭微微皺起,看向古劍說道。
“不,不,不!”古劍聽到秦逸的話,急忙搖手,并且有些哭笑不得看向秦逸的道:“我不是讓你趕走他們,而是希望你不要參加任何的比賽!”
“額!”聽到古劍的這句話的時候,秦逸一下子愣住了,并且不解的看向古劍,道:“爲什麽?”
“爲什麽?”古劍搖了搖頭道:“不是我對你有意見,而是希望這次兩所學校的交流賽可以順利的進行下去。”
“那這跟我參不參加比賽有什麽關系?”秦逸還是不理解,爲什麽老校長不然自己參加交流賽。
“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新生軍訓的時候,你在軍營裏鬧個天翻地覆,然後又在遊戲競技的比賽上大放異彩,擊敗了我們學校的冠軍隊,随後便傳來那個叫什麽江海的莫名其妙的退學了。我想這一切都跟你有關系吧!”
聽到這裏,秦逸有些尴尬的笑了笑,他終于明白了老校長爲什麽不願意讓自己參加比賽,原來是爲了給那個所謂的東京大學的一些面子。
“我知道,這樣子對你有些不公平,但是還希望你能站在我的位置上考慮一下我。”古劍用着哀求的語氣,朝秦逸說道。
秦逸究竟是什麽身份,古劍不知道,但是有一點他是清楚,那就是他跟蘇青山的交情匪淺,而且他還記得,當日蘇青山親自來給秦逸辦入學手續的時候,就讓他對秦逸放松管理,盡量閉一隻眼睜一隻眼。
所以,這次古劍爲了兩所學校的交流賽能夠順利的進行,古劍隻好通過他的輔導員林韻找他過來,好吃好喝的招待他,希望他能放棄參加比賽的念頭。
“不參加那就不參加,反正我對什麽那些島國人也沒有什麽興趣,正好眼不見心不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