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菲兒坐在浴池中,心提到嗓子眼,心驚膽戰的看向門口,等待着自己姐姐回來。
可是就在蘇菲兒等蘇冰兒的時候,門鎖突然出來輕微的響動聲。
蘇菲兒美眸中流露出一絲驚恐的神色,雙手急忙從一旁抓起洗發露的瓶子,做出了随時随刻就扔出來的樣子。
緊接着,門就被緩緩的推開,隻見秦逸嘴角挂着一絲笑容,走了進來。
“你…你怎麽進來?”蘇菲兒看到秦逸突然闖進來,急忙将身子蹲在浴池中,語氣微微有些顫抖說道。
“以前開這門我隻需要幾秒,看來我現在手生疏了,居然用了十幾秒。”秦逸将手中的鐵絲扔到一旁,拍了拍手說道。
“我警告你,你可别亂來,我姐馬上就回來了!”蘇菲兒看到秦逸眼中流露出一絲不懷好意的目光,加上自己此時此刻可是一絲不挂,如果秦逸現在心生歹念,自己肯定反抗不了。
“你姐,現在已經被我給挂在外面,現在該你了!”秦逸嘴角輕扯出一絲笑意,看向蘇菲兒說道。
蘇菲兒聽到秦逸的話一下子愣住,如果自己姐姐也被秦逸給挂到外面,那也就是說秦逸的這次真的是生氣了。
頓時蘇菲兒蹲在浴池中的嬌軀開始微微的顫抖起來,俏麗透露出一絲煞白色澤。
其實,秦逸并沒有将蘇冰兒給挂在外面,而是用銀針将蘇冰兒給暫時給弄暈,然後将蘇冰兒給抱回她的卧室中。
秦逸知道這一切的幕後的黑手一定是蘇菲兒,所以這次過來好好的收拾蘇菲兒一頓。
“趕緊穿上,如果你想不穿衣服,挂在外面的話,我到沒有什麽意見!”秦逸将身旁的衣服扔給蘇菲兒說到。
‘不穿衣服挂外面?’蘇菲兒聽到這句話的時候,頓時毛骨悚然不已,低聲顫抖着說道:“秦逸,你可别亂來,我可是你小姨子!”
“小姨子,你這個時候想起來,你是我小姨子?剛才你玩我的時候,你怎麽沒有想到!”秦逸一邊笑着,一邊雙肩上下晃動起來,那副表情,要多邪惡,就有多邪惡。
蘇菲兒一想到,秦逸有可能真的是将自己給挂在外面,隻好先将簾子拉住,手忙腳亂将衣服的傳來。
穿好衣服後,蘇菲兒光着玉腳,踩在地面上的,這個時候,蘇菲兒不敢随即發自己那大小姐的脾氣,如果一旦刺激到秦逸,指不定這個可惡的家夥會做出什麽出格的事情,于是蘇菲兒則露出一副可憐兮兮的莫言,上下不斷眨動着水汪汪的無辜大眼睛,柔弱的說道:“姐夫,我錯了,我不應該那樣子對你,你看在我姐的面子上,就繞了我吧!姐夫,求你了,我現在再也不敢了!”
蘇菲兒這副柔軟可憐的表情,就好像是一個受到了極大委屈的小姑娘般,要有多可憐就有多可憐,這招隻要施展出來,便可以立刻獲得所有人的同情心。
但蘇菲兒的心中,暗暗發誓;‘秦逸這個混蛋,居然要将被本小姐給挂外面,你給我等着,隻要今天本小姐逃離你的魔爪,我就會讓自己知道本小姐的厲害。’
一般來說,蘇菲兒這招對于蘇冰兒或者蘇青山,那都是一招施展,瞬間秒殺。
可是這一次,她遇見的是秦逸,秦逸跟蘇菲兒相處了這麽久,哪裏會不知道,蘇菲兒現在心裏想的是什麽?所以,秦逸直接無視了蘇菲兒攻擊,裝出了一副很和藹的樣子,猶如鄰家的大哥哥般,輕輕的摸了摸蘇菲兒腦袋,輕聲說道:“恩,知道自己錯了就行!”
“恩恩!”蘇菲兒聽到秦逸的話,腦袋猶如小雞啄米般,連連點頭,并且開口說道:“姐夫,你放心,以後咱們倆就是站一條線上的戰友,有什麽事,你說句話就可以了。”
‘哈哈,秦逸這個混蛋還真的是好騙,哼,就你這點本事,還跟本小姐玩,真是差遠了,現在本小姐先順順你,以後你千萬别有把柄落在本小姐的手中,否則本小姐一定不會放過你。’
“恩,孺子可教也,知錯就改,還是好孩子!”秦逸眼中的笑意更濃,道:“既然你已經認識到錯誤,那我就不把你挂在外面了!”
“恩恩,謝謝姐夫,姐夫你真好,我姐能嫁給你,那真的是她幾輩子修來的福氣。”蘇菲兒這張嘴猶如抹蜜般,不斷的誇贊着秦逸說道。
同時身子一點點朝門口挪移過去,想要離開這裏。
“菲兒,雖然你不用跟你姐姐一樣挂在外面,但是做錯了事情,就一定要受到懲戒,這樣,才會讓你記的清楚一些!”秦逸一手将蘇菲兒那猶如白玉般的手臂,給死死的拽住。
“什麽?還有受到懲戒,姐夫,你不是說不用挂在外面了嗎?怎麽還要受到懲戒,姐夫,我真的認識到了錯誤,我下次真的不敢了!”蘇菲兒上下眨動着無辜的大眼睛,可憐兮兮的說道。
“做錯了事情,就一定承擔起責任!”秦逸的語氣中帶着一絲不可抗拒的語氣,道:“念在你這次初犯,我就不把你挂在别墅外面,這樣吧,四十下鞭刑,算是對你的小小的懲戒,讓你可以更清楚的認識到問題的錯誤。”
“什麽?鞭…鞭刑?”蘇菲兒美眸瞪的溜圓,似乎不敢相信的自己耳朵,道:“秦逸,你該不會是認真的吧!”
“你看我這像是跟你開玩笑嗎?”秦逸眯着眼笑道:“這樣吧,我也給你一個選擇的機會,一個是全身一絲不挂的挂在别墅外面,一個是四十下鞭刑,你選一個吧!”
“不,不要,我哪樣都不要!”蘇菲兒美眸中流露出一絲驚慌的神色,道:“秦逸,這件事情,都是我姐做你的,你也知道,我姐的脾氣,如果我不聽她的話,她可是會揍我的,所以我也是受害者。”
“可是,我記得剛才玩的最開心,最興奮的就是你了!”
“我這不是活躍下氣氛嗎?這樣吧,姐夫,這四十下的鞭刑,你去抽我姐吧!我可以幫你把她給綁起來!”
“你知道我最讨厭的是什麽?”秦逸眯着眼睛,反問道。
“什…什麽?”蘇菲兒被現在的秦逸給吓了一跳,就好像他是來自地獄中的惡魔般,全身上下散發出那股氣息冷人從心底裏敬畏。
“就是叛徒!”秦逸雙眸爆射出一道道血腥濃濃,夾雜着令人恐懼的戾氣,看向蘇菲兒,一字一句的說道。
“好了!”秦逸突然将身上的氣息的收了起來,然後說道:“菲兒,你應該慶幸你是…算了,不說了,咱們開始般,鞭刑完,我還想早點回去睡覺!”
秦逸身上剛才爆發出那股氣息,讓蘇菲兒一時間還沒有回過神來,美眸有些呆滞的看向秦逸。
随即秦逸口中的鞭刑兩個字,讓蘇菲兒打了一個激靈,一下子回過神來,并且再次的裝出了一副可量巴巴樣子,說道:“姐夫,我也瞌睡,要不這個鞭刑,等回頭我有空了,咱們再打好不好!”
“好啊!”秦逸突然答應,讓蘇菲兒心中一喜,剛想再誇秦逸幾句,可是卻又看到秦逸突然從背後摸出繩子,然後對着蘇菲兒笑嘻嘻的說道:“既然今天不打了,那我就把你也挂在别墅外面,這個繩子看起來是不是很熟悉,沒錯,這就是你剛才捆我用的繩子!”
“姐夫,你剛才不是說今天放過我嗎?”
“我隻是說今天不打而已,如果不打的話,我就要把你挂在外面。”秦逸手中把玩着繩子,語氣極其溫柔的說道。
可是秦逸現在的這個樣子,就像是一個變态殺人狂,讓她下意識的朝後面退了幾步,緊緊的靠在冰冷的牆壁上。
怎麽辦?怎麽辦?這個可惡的家夥,居然要把我給挂在外面,而且還是脫光衣服挂在外面,這可怎麽辦?要不就讓他幾下,反正他也不會真打。
想到這裏,蘇菲兒的俏臉上表現出一副極其委屈的樣子,朝秦逸說道:“那好吧!你想打就打吧!”
說着蘇菲兒将白嫩而光滑的小手伸了過去。
……
而此時此刻,東海市龍騰大酒店,總統套房裏,藤野次郎一臉陰沉的看向自己的弟弟。
臉腫的猶如豬頭般,如果不是山本說這是藤野流川,藤野次郎完全就認不出來!而且全身骨頭碎裂,血流不止,完全就是一腳踏入了鬼門關了。
幸好藤野次郎的醫術高明,否者藤野流川真的就是慘死在異國他鄉了。
“山本!”藤野次郎一臉陰沉的看向站在一旁,低頭不語的山本說道。
山本聽到藤野次郎叫他的名字,頓時吓一跳,擡起頭,眼中流露出一絲敬畏的神色,看向藤野次郎,嘴唇微微有些顫抖的說道:“藤野少爺,你有什麽吩咐?”
“告訴東海大學的古校長,我要代表我們島國醫學界,向他們中國醫學發出挑戰!”藤野次郎一字一句,眼中充滿着濃濃的殺意說道。
而山本急忙點頭答應,他知道這一次藤野次郎真的是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