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劉東一臉怒意的看向秦逸,什麽狗屁複姓杭州,名市長,這不是拐着彎來占自己的便宜嗎?
劉東剛想動手好好的教訓一下面前這個嚣張,跋扈的秦逸。
這個時候,周琴上前将劉東給一把拽住,美眸中透露出一絲陰險的神色,低聲在劉東耳旁說着說什麽,目光時不時的看向秦逸,嘴角還挂着奸笑,似乎在密謀着什麽陰險的計劃。
這讓秦逸看的是一陣無語,心中暗道:‘就算你們密謀什麽陰險的計劃,能不能離我遠點,難道你們不知道這個世界還有一種東西就做唇語嗎?’
周琴和劉東所說的話,一字不落的被秦逸看在眼中,原來這兩人打算将心中的不滿和怨氣全部都發洩到蘇冰兒身上。
随後就聽周琴嘴角挂着一絲冷笑,将矛頭轉向蘇冰兒,道:“蘇老師,我還真的以爲你是什麽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女,啧啧,看來我想錯了!”
“你什麽意思!”蘇冰兒一直都看不起周琴,聽到周琴那話中帶話,語氣冰冷的朝周琴質問道。
“什麽意思?我想你應該比我更清楚!”周琴雙手抱着雙肩,看了一眼秦逸,冷笑道:“我說蘇老師這麽長時間,也沒有談對象,原來是喜歡老牛吃嫩草,對着自己的學生下手!”
“轟!”
一陣怒火猶如火山爆發般,在蘇冰兒心中爆發出來,嬌軀微微顫抖,伸出纖細猶如玉蔥般的手指,對着周琴說道:“秦逸他就是我男朋友,我跟誰談戀愛,這是我的自由。在男女的關系上,我承認你比我強,你周琴不是一個公交車嗎?随處可以停車,無論老的少的,全部都是可以‘上’你的車!”
蘇冰兒故意在那個‘上’字加重音調,而周琴本以爲,秦逸不好對付,又看到蘇冰兒跟秦逸走的特别進,所以這才将矛頭對準蘇冰兒,可是沒有想到,蘇冰兒跟秦逸相處了這麽時間,那張看似性感的紅唇更是暗藏殺機,伶牙俐齒的毫不客氣的反擊道,而且招招不留情,專門找周琴的痛處下手。
蘇冰兒的話,不但讓周琴十分憤怒,就連秦逸也是目瞪口呆,情不自禁的對着蘇冰兒伸出大拇指,想爲蘇冰兒點一個贊。
“好!好!”周琴一連說了數聲好,美眸中充滿着熊熊烈火,銀牙緊咬,看向秦逸和蘇冰兒說道“你們給我等着,我會将你們這種醜事告訴院長,蘇冰兒你就等着學校對你的處分吧!”
“随便!”蘇冰兒表現出一副不屑的神色,并且當衆雙臂猶如兩條細蛇般,輕挽住秦逸的手臂,就要朝裏面走去。
蘇冰兒不屑的神情更是深深的刺激着周琴,雙眸帶着一絲怨恨,大步上前,将蘇冰兒和秦逸給攔住,并且俏臉上帶着一絲挑釁的神色,開口說道:“你們哪也别想走,我現在就跟林院長打電話,讓他過來好好看看你這騷女人的真面目!”
說罷,周琴直接拿出了手機,快速撥通林子源的電話,随後說了什麽出大事,讓林子源趕快過來的話,便将電話給挂斷。心中怨恨頓時消散了少,冷笑道:“在林院長沒有來之前,你們哪裏也别想去!”
周琴的舉動就像是一個小孩子一樣,讓人又好氣又好笑。
“起開!我沒有時間在這裏陪你,我還有事!”蘇冰兒帶着秦逸剛想繞過周琴,可是周琴猶如狗皮膏藥般,死死将蘇冰兒給纏住。
“怎麽?害怕了,想要逃走?我告訴你,我今天一定讓林院長看看,咱們學校的蘇老師究竟是什麽的人?”周琴十分潑辣。雙手抱肩,冷笑道:“蘇冰兒,别你以爲你爸是蘇青山,就可以無視學校的校規校紀,今天老娘把話放到這,在林院長來之前,你哪裏也别想去!”
周琴這一鬧,立刻引起了在場不少學生和老師的圍觀。
而周琴擺出一副不怕把事情鬧大的樣子,環視衆人一圈,對着周圍的學生和老師說道:“來,大家都看看這對狗男女,這個女人是咱們學生的醫學院的老師,蘇冰兒,而她旁邊那個小白臉是咱們學校的學生,你們知道他們是什麽關系嗎?情侶關系!一個老師和學生居然勾搭在一起,這事情如果傳出去,肯定會敗壞我們學校的名聲!”
周琴的話,猶如将一塊巨石投入大海般,立刻引起了軒然大波,衆人紛紛對着秦逸和蘇冰兒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自己和秦逸的關系,那基本是已經确定了,而且,秦逸根本就不是東海醫學院的學生,而是自己的保镖,就算是自己和秦逸談戀愛,那也是保镖和千金小姐的故事,壓根就不是什麽師生戀,可是今天周琴卻将這個事情給捅破了,雖然自己不在意,可以讓别人随意議論,可是她實在是無法忍受周琴這種蠻不講理的樣子。
蘇冰兒美眸中流露出一絲冰冷的神色,剛想開口反擊,突然一隻溫暖的手突然将蘇冰兒的手給緊緊握住。
蘇冰兒先是微微一愣,随即扭頭看去,隻見秦逸握住蘇冰兒小手,眼神中帶着一絲極其自信的目光看向蘇冰兒,那意思好像就是再說‘這件事,交給我了!’
随即,蘇冰兒就看到秦逸将自己的手松開,然後朝周琴走了過去。當來到周琴的身前,還有兩三步的距離的時候,停了下來,目光帶着一絲冰冷的神色,看向周琴。
秦逸的這股眼神,就好像是一頭饑餓的野獸般,讓周琴頭皮發麻,就好像整個人突然墜入冰窟了一般,心中頓時升起了一股退意。
可是她突然想起了,在衆目睽睽之下,秦逸應該不敢對自己動手,頓時腰闆硬了不少,俏臉上帶着一絲不屑的神色,冷聲說道:“怎麽,你難道還想動手打我嗎?”
“打你,我怕髒了手!不過我真的是很好奇,想你這種女人,人盡可夫的野雞,是怎麽成爲一名老師!”秦逸嘴角挂着一絲笑意不溫不火的朝周琴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