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雅茹,這裏是醫院,請你不要在這裏大呼小叫!”蘇冰兒一看到姜雅茹,猶如好像是水火不容般,不由自主的産生出敵意。
姜雅茹正在對另一名小護士大發雷霆的時候,突然聽到有人在自己的身後說話,扭頭看去,當她看到是蘇冰兒的時候,雙手抱肩,陰陽怪氣的說道:“呦!我當是誰啊?原來是蘇家大小姐!你不好好的在學校教書,你來這裏幹什麽?”
“我是這裏的醫生,如果你再在這裏大呼小叫,我有權請你離開這裏!”蘇冰兒的俏臉上猶如籠罩上一層薄薄的寒冰,冷言說道。
而站在蘇冰兒的身後的秦逸,知道此地不宜久留,爲了避免兩女之間的戰火蔓延到自己的身上,秦逸轉身就想要離開這裏。
可是還沒有等秦逸踏出房門,突然就聽到姜雅茹那興奮的聲音。
“秦逸,你怎麽在這裏?你來的正好!你快過來看看,她怎麽還沒有醒?”姜雅茹知道秦逸的醫術了得,兩次中毒事件,都是依靠秦逸,才可以将那些學生的性命從鬼門關前拉回來,所以一看到蘇冰兒的身後秦逸時候,美眸中頓時流露出一絲興奮的神色。
“我不是這裏的醫生,有什麽事情,你讓冰兒幫你看看!”秦逸搖手拒絕道,并且指向蘇冰兒。
聽到秦逸一口一句冰兒,姜雅茹心中頓時覺得極其不舒服,柳眉輕輕一挑,直接從腰間摸出一把警用的配槍,将黑洞洞的槍口對準秦逸,嬌喝道:“少說那麽多廢話,我讓你看,你就看!”
“額!”秦逸看到姜雅茹一言不合,直接拔槍,額頭上頓時冒出數條黑線。這個丫頭今天是不是吃槍藥了,怎麽火氣這麽大。
還不等秦逸上前,蘇冰兒就看不下去,怎麽說秦逸也是我的男朋友,我欺負他,那叫打情罵俏,你這樣欺負他算是怎麽回事?
“姜雅茹,你記住是個警察,不是個土匪流氓!”蘇冰兒直接橫檔在秦逸的身前,面對那黑洞洞的槍口,非但沒有一絲懼意,面色嚴肅凜然,朝姜雅茹說道。
“我想拔槍就拔槍,要你管我!”姜雅茹不服氣的還擊道。
而站在門口的兩個便衣警察,看到屋裏面的一幕的時候,其中的一個警察上前就要闖進去,還沒有等他的腳踏進門口的時候,另一個警察伸手将他的胳膊拽住,并且說道:“你要幹什麽?”
“李隊,你難道沒有看到姜隊都拔槍了嗎?還不趕緊阻止,萬一姜隊真的開槍走火傷到别人怎麽辦?”這名警察眼中盡是焦急的神色。
“你是不是第一天來警局,我勸你最好不要管!”小李鎮靜自若的開口說道:“你就放心好了,姜隊是不會開槍的,除非姜隊想要守活寡!”
“額,什麽意思?”那名警察一頭霧水的看向小李,不解的詢問道。
“說你笨,你還真笨,這個男的,就是姜隊的男朋友,而那個蘇冰兒聽說是他新找的小三,總之你聽我的就對了,這清官還難斷家務事,更何況我們?”小李拉扯着那名警察重新的坐回了外面的走廊的長凳上。
屋中的氣氛頓時緊張到極點,兩女誰也不肯退讓一步,都僵持在屋中。
看到這一幕,秦逸隻好上前打着圓場說道:“行了,行了,一個是警察,一個是醫生,都是爲人民服務,幹嘛弄成這個樣子!”
秦逸上前勸說着讓姜雅茹收起了槍支,然後将目光投向那名躺在床上,挂着鹽水的女子。
這名女子雙眸緊閉,俏臉煞白猶如純白的紙張般,而且在左手的手背上,多了五六個不明的針口。
“她這是怎麽回事?”秦逸好奇的朝姜雅茹詢問道。
“她是我們前幾天在東郊的一處公園裏發現的,我懷疑她跟前一段東海市發生的少女失蹤案有關,便趕緊送到這裏搶救!”說到這裏,姜雅茹扭頭看了蘇冰兒一眼,然後故意帶着一絲挑釁的語氣說道:“這家醫院的醫生,真是不靠譜,當初說了兩天她就可以醒過來,可是現在都已經三天,一點醒轉過來的迹象都沒有!”
“我們醫生已經盡力,她不醒來,我們能有什麽辦法!”蘇冰兒明顯的嗅到了姜雅茹那挑釁的語氣,毫不猶豫的立刻還擊道。
“行了,行了,都少說兩句!”秦逸看到兩女再次争吵起來,急忙開口阻止道:“我先幫你看看!不過先說好,我如果把她沒有讓她醒過來,你可不能怨我!”
“肯定不會啦!你的醫術要比他們這群醫生高明多了,我覺得憑你的醫術,完全可以勝任他們院長!”姜雅茹不知道爲什麽,一向最讨厭吹捧的她,現在居然卻不斷的讨好着秦逸。
秦逸看到姜雅茹那一陣陰,一陣晴,變幻無常的俏臉,實在是無語。
正當秦逸剛打算坐在那名昏迷不醒的少女旁,查看病情的時候,突然門口傳來一陣腳步聲,并且一股帶着一絲威嚴的聲音,在整間病房中響起。
“住手!你什麽人?怎麽可以亂動病人?”
秦逸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微微一愣,随即扭頭看去,隻見一名同樣是身穿着白色大褂的男子,帶着眼鏡,文質彬彬的樣子,眼神中卻透露出一絲高傲,不屑,猶如視衆人爲蝼蟻般。
秦逸打量了一番他,然後扭頭看向姜雅茹說道:“這貨是誰?”
“他就是那個不靠譜的主治醫生!”姜雅茹雙手抱肩,不屑的看了那名男子說道。
‘這貨是誰?不靠譜?’這話猶如一根根鋒利的刺針般,深深的刺入男子的小心髒中。自己長這麽大,還從來沒有人敢這麽說自己!
想到這裏,男子面色一變,道:“我是李秉,這裏内科主治醫生,你們難道不知道閑雜人等不能待着這裏嗎?趕緊出去!咦!冰兒,你怎麽也在這裏,是不是專門來找我的?我知道你一定會答應晚上跟我一起共進晚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