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靜你個大頭鬼,現在因爲你,唯一的線索都已經斷了,你說怎麽辦吧!”姜雅茹怒氣沖沖的朝秦逸質問道。
而站在一旁的蘇冰兒卻看不下去,上前将姜雅茹死死拽住秦逸衣領的手拉開,俏臉帶着不滿的神色說道:“抓賊是你們警察的事情,你抓不到人,那是你沒有本事,憑什麽将這一切責任都強加在我們的頭上?”
“誰說我抓不到人,如果不是秦逸将他放走,人現在早就被抓住!”姜雅茹柳眉一挑,美眸中帶着埋怨的神色,看向秦逸。
正當姜雅茹還打算繼續說話的時候,手機突然響了起來,姜雅茹帶着怒意,一邊從兜裏摸出手機,一邊對着秦逸說道:“你别走,你得陪我把黑豹抓住,否則,你就是黑豹的同黨!”
秦逸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雅茹,我現在真的是感覺到那句話說的真是沒有錯!”
姜雅茹剛打算接聽電話,聽到秦逸的話,微微一愣,美眸帶着疑惑的神色,看向秦逸,道:“什麽話?”
“胸大無腦!我今天算是見識了!”秦逸語氣平淡的說道,而且說到最後的時候,還刻意的将目光看向姜雅茹的那飽滿,高高聳起的雙峰。
“你罵我!”姜雅茹聽到秦逸的話,加上秦逸那毫無遮掩的目光,立刻明白這句話是針對自己,心中的怒火再次的爆發,并且伸手就要朝秦逸拼命。
“喂,你還講不講道理,我辛辛苦苦的幫你抓到你,你還這個樣子對我,我看你不但是胸大無腦,而且還蠻不講理!”秦逸伸手就将姜雅茹的手臂抓住,帶着一絲愠怒說道。
“抓到人?”
聽到這句話,姜雅茹下意識的朝秦逸身後的警車看去,裏面依舊是空空的沒有一個人,這家夥居然敢騙自己,自己辛辛苦苦的布置的一切,不但被秦逸給毀了,而且他還罵自己!
“行了,行了,不跟你說這麽多,你先接你的電話!”秦逸不想再糾纏下去,有沒有抓住黑豹,估計等一會姜雅茹就知道了。
姜雅茹狠狠的瞪了秦逸一眼,然後伸出纖細猶如玉蔥般的手指,将手機屏幕劃開,按下了接聽鍵。
電話剛一接通,便傳來一個女性的甜美的聲音。
“姜隊,剛才有個男,将一個箱子扔在警察局門口,說是你的東西!”
“箱子?我的!裏面裝的是什麽?”
“不知道,感覺像是什麽動物吧,反正這個箱子一直動!”
聽到這句話,姜雅茹看了一眼正在對着自己露出微笑的秦逸,立刻反應了過來,急忙開口說道:“你快打看看,看裏面是不是黑豹!”
“黑豹?”那名女警聽到姜雅茹的話一愣,随即小心翼翼将那個皮箱打開,當打開箱子的那一刹那,女警一下子愣住了,美眸中流露出一絲詫異的神色,喃喃對着電話說道:“姜隊,你還真的猜對了,就是那個A級通緝令上面的黑豹!”
“那快點,将他抓起來,别讓他跑了!”姜雅茹的美眸頓時流露出一絲欣喜的神色,沒有想到失而複得,原來秦逸口中的已經抓回來,不是指的是抓到這裏,而是直接送到了警察局裏。
姜雅茹擔心黑豹會從警察局裏逃跑,所以立刻吩咐着那個女警将黑豹拷住。
“姜…姜隊,我估計黑豹他已經不會再跑了!”女警并沒有按照姜雅茹的話去做。
“我讓你抓就抓,如果他跑了,你能擔任的起嗎?”姜雅茹的面色一變,剛想繼續說道。
随後就聽到女警說拍了照片給她發過去了。
姜雅茹急忙打開短信,看到一個圖片,猛一看,暗道:“這不是麻花嗎?她給自己發麻花幹什麽?”
但當姜雅茹将圖片放大後,整個一下子呆滞住了,并且詫異的擡頭看向秦逸。
蘇冰兒看到姜雅茹的反應後,好奇的湊上前,看姜雅茹的手機,當看到圖片的時候,頓時發出一聲驚呼,隻見剛才那個光頭壯漢,此刻猶如麻花般,手腳在他的身上不知道纏繞了幾圈,硬是塞到那個小皮箱裏。
尤其是黑豹那副驚恐的神色,讓蘇冰兒也不由的心中一顫,實在是太狠了,太毒了,以醫生的角度來看,恐怕黑豹身上的骨頭可能全斷了!
收起了震驚的神色,姜雅茹立刻安排其他人取證,随後來到秦逸的身旁,俏臉上帶着尬尴的神色,猶豫了半天說道:“秦逸,那個…。對不起!我誤會你了!不過,還是謝謝你!”
“别,你千萬别跟我說我謝謝,我現在算是怕了你,不分青紅皂白的将我給揍一頓,你說我冒着多大的生命危險幫你抓犯人,得到卻是一頓猛揍,唉!心寒啊!”秦逸搖頭說道。
姜雅茹聽到秦逸說他害死冒着生命危險,腦海中不由自主的浮現出黑豹那副慘不忍睹的畫面,心中暗道;你把人家揍成那個樣子,恐怕他是才是冒着生命危險吧!
姜雅茹還打算跟秦逸道個歉,畢竟以後碰到了什麽事情,還需要麻煩秦逸,但是礙于蘇冰兒在這裏,姜雅茹隻好将話咽進肚子中,回頭找機會再找秦逸聊。
由于醫院裏發生了命案,需要采證,六樓五樓的所有人都要被疏離,蘇冰兒的辦公室正好也在五樓,所以這班,也沒有辦法上了。
秦逸和蘇冰兒隻好又先回去。
回到蘇家後,蘇冰兒直接來到客廳和蘇菲兒看電影,而秦逸則是回到自己的卧室中,盤膝坐在床上修煉,秦逸現在因爲距離就差一層薄薄的窗戶紙,不捅破,心中就難受。
而就在秦逸正專心修煉的時候,屋門卻突然緩緩的推開,一個毛茸茸的小腦袋從中鑽了進來,小白看到秦逸盤膝坐在床上的時候,晃動着那肉嘟嘟,胖乎乎的身體,一搖一晃的來到秦逸的床邊,伸出肉嘟嘟的熊掌,拍了秦逸幾下,發現秦逸依舊是一動不動。
那雙小眼睛,便左右的轉動起來,随即閃過一絲狡黠的神色,便再次的一搖一晃的走了出去。